電影院。
紀(jì)明澤買的是六排正中的三個連續(xù)的座位,云佳佳坐在中間,兩個男生就一左一右的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這種場面讓云佳佳感到有一些窘迫,本來,她是打算拒絕的。
不過,這應(yīng)該是南宮尋第一次看電影,而且,他們看的還是美國災(zāi)難片系列的d電影。
“啊啊?。∵@海嘯是真的嗎?佳佳!快跑?。 ?br/>
“呀!我是不是中彈了?”
“天!地裂了!地裂了!嗚——”
電影院的屏幕和家里電視機的屏幕相差很大,再加上又是逼真的立體效果,來自古代的南宮尋一下子分辨不出眼前的情景是真實還是虛幻這很正常。但是,他喊得那么大聲,實在是讓云佳佳恨不得將他一頭埋在地上!于是,她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好讓他不再出聲!
“別嚷!這都是假的!”她還湊近了他的耳,低聲地說道。
南宮尋瞪著大眼,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不過,那只軟軟的手放在他的唇邊,總是誘惑著他想伸舌去舔。
旁邊,紀(jì)明澤狐疑的視線落在了南宮尋忽明忽暗的臉上,正常來講,一個在現(xiàn)代化城市長大的孩子,看電影的時候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yīng)呢?
晚上十點半,電影終于散場了。
云佳佳有些犯困地打著呵欠,一坐上車,她就忍不住閉上了眼。
“佳佳,明、后天的考試你好好加油,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想。至于后天晚上去海城的車票和酒店,我也一起幫你們啦啦隊訂好了?!边@時,坐在副駕駛上的紀(jì)明澤忽然回頭對她溫和地交代了一句。
全國高中籃球聯(lián)賽第二階段的比賽,將在大后天上午在海城的體育場舉行。而作為第一階段賽中總分排名前三的圣安麗斯籃球隊,如果能在第二階段賽中勝出兩場,他們將直接晉級到總決賽。那時,拿下全國冠軍的榮耀就指日可待了。
而作為隨行助威的圣安麗斯啦啦隊,雖然在第一階段的評選中,因為隊伍不工整、隊員協(xié)調(diào)性不足,遺憾獲得了所有參賽啦啦隊的最低分。但這個最低分也只是暫時的,只要圣安麗斯籃球隊一直晉級,她們這個啦啦隊就不會被其他的高分隊伍刷下來。
云佳佳今天還在頭疼該給她的啦啦隊隊員們訂怎樣的酒店呢,沒想到紀(jì)明澤居然已經(jīng)幫她解決了?
“呀!謝謝!謝謝紀(jì)學(xué)長!”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向他表達(dá)感謝,因為她已經(jīng)欠他越來越多了。
“不客氣,反正大家都是代表著圣安麗斯學(xué)院的隊伍,就算不做籃球隊隊長,做為學(xué)院的學(xué)生會會長,我也應(yīng)該幫你處理好這些問題?!?br/>
男神真的是太貼心了!云佳佳的雙眸再一次冒出“心心”來。但很快,她就被旁邊突然伸來的一只臭腳給熏到!
南宮尋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似的,一上車就霸占了后座好大一塊地方,導(dǎo)致紀(jì)明澤本來是想坐在后座的,不得已只能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現(xiàn)在,他還更過分。在云佳佳和紀(jì)明澤說話的時候,他忽然脫了一只鞋,并把腳搭在了云佳佳的膝蓋上。
云佳佳厭惡地瞪著他,但他并不自知,在暗處更過分的將腳靠近她的身前,就差沒抬起來讓她嗅一嗅了。
于是,云佳佳將手放在了他的腳踝上,然后慢慢的定了個穴,再用力一按……
“啊!”
南宮尋吃痛地慘叫了一聲,總算是把腳收了回去!
“怎么了?”
紀(jì)明澤在前面當(dāng)然沒看到他們剛才的“動作”,可聽到這一聲叫喊,也忍不住擔(dān)心地回頭去問。
“沒什么,他突然肚子疼,估計是今天吃多了?!痹萍鸭烟婺蠈m尋回答著。
“是不是腸胃不好?但那家店的菜很干凈,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紀(jì)學(xué)長,你別理他。他在家經(jīng)常這樣的,不管煮什么,他肚子總時不時疼上一陣?!?br/>
“若是這樣就應(yīng)該去醫(yī)院檢查看看,萬一有什么毛病還能早點治療。”
云佳佳就這樣和紀(jì)明澤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但南宮尋可就不高興了。剛才,這丫頭好像是掐到了他的三陰交穴,又狠又準(zhǔn),到現(xiàn)在那地方還在發(fā)脹。他難受。
這輛車是紀(jì)明澤的司機開過來的,他一路將他們先送回了家,下車時,紀(jì)明澤還給了云佳佳一張卡片。
“這是那家店的vi卡,下次如果你去吃,出示卡片能夠打半折。”
“真的?太謝謝了!”她今天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和他道謝了,最后干脆就站在原地,目送男神的車子漸漸地駛離自己的視野。
南宮尋不屑地嗤了一聲,雙手兜著口袋轉(zhuǎn)身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喂!你今天很丟臉你知不知道?”云佳佳這回總算能不顧形象的罵他了,她真的是忍了他很久很久。
“是嗎?但我覺得你更丟臉!作為一個女生本來就應(yīng)該矜持一些,可你呢?表現(xiàn)得就像恨不得黏在那姓紀(jì)的人身上!”
“什么,我有嗎?”她反指著自己,她的表現(xiàn)真的有那么明顯?
南宮尋瞥了她一眼,“你以為呢?要不是我在,我看你都要直接撲過去了!”
云佳佳:“……”認(rèn)真在思考他這話的真實性,以及自己的行為舉止是不是有超出正常的范圍。
然而,他們剛一進(jìn)屋,就看到百里煬在大廳的沙發(fā)上不斷地安慰眼眶通紅的項叔。
“怎么了這是?”
云佳佳第一個走過去問,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就在距離沙發(fā)旁邊不遠(yuǎn)的大理石地板上,似乎還碎了一個漂亮的古董花瓶。
百里煬剛好也用手指了指那里,答道:“項叔今天不心撞壞了這個花瓶,他說這個花瓶很貴,他可能賠不起。所以……”
這時,紅著一雙眼的項叔也弱弱地接著回答道:“姐,這真的是我的無心之失,我……”
云佳佳聽后心里也是驚了一陣,記得當(dāng)初她在接手這個房子的財務(wù)的時候,南宮尋就告訴過她,這里擺放的家具和裝飾,有一部分是花錢買的,但也有一部分是用押金抵的。那么,用押金抵扣的這一部分,其中就包含這個屋子里所有的瓷器和玉器。
那如今這個破碎了的花瓶是多少錢?又是什么朝代的古董?
云佳佳不清楚古董的行價,心下也是顫顫地咽了下口水。
就在這時,南宮尋從她身后走了過去,并彎腰撿起了其中的一塊碎片,放在手里看了一看。
“這花瓶雖然看著華麗,但卻是嘉靖年間的民窯粗瓷,是仿造宮里的名器做的,不值錢?!?br/>
說罷,南宮尋還將手里的那一塊扔在地上,并用腳踩碎了。
云佳佳看得眼睛都大,而項叔的臉色卻變得格外的復(fù)雜。
“阿尋,原來你還會鑒定文物?”云佳佳佩服地感嘆了一聲。
“哼!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阿煬,走,上樓!項叔,這花瓶你別管了,打掃干凈就把碎片扔了吧!”
南宮尋就這樣拉著百里煬離開了,項叔在云佳佳的勸慰下,也終于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站起來去打掃那些碎片。
可是,南宮尋一上到二樓,就轉(zhuǎn)身對百里煬聲地道:“你以后多注意一下那個管家。碎在地上的花瓶連民窯粗瓷都不是,是現(xiàn)代的仿款,一看就是新做的??晌矣浀迷瓉淼哪莻€花瓶確實是嘉靖年間的產(chǎn)物。所以,項叔其實是已經(jīng)偷偷地?fù)Q過那花瓶了……”
百里煬一聽,頓時錯愕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