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臨風的話,臨瀾宇只好嘆了口氣,這樣對著臨風說道:“但愿吧,希望他是友非敵!”
“對了,風兒,七天之后就是臨家試武大會,屆時所有的臨家子弟都會參與,你要不要參與?”臨瀾宇望著自己的兒子,有些遲疑的不定的問道。
在臨瀾宇以往的記憶中,對于家族每年針對年輕子弟的試煉,自己的兒子自從兩次失敗過后,就再沒有參與過,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參加,臨瀾宇的心中也有疑惑。
不過針對剛才臨風對自己說的那番透徹的話,臨瀾宇對兒子亦是充滿著信心,如果連家族一個小小的試煉都不敢參加,還說什么以后。
臨風聽著父親的話,眼神堅定,“當然,我一定會去的,還要一鳴驚人,不會讓父親失望?!迸R風充滿信心的對著臨瀾宇說道,仿佛絲毫不把家族的試煉放在心上。
對于臨風的話,臨瀾宇就相信了一半,后半句就自動忽略了,要知道,就是在家族試煉之上也是高手云集,年輕一輩的天才小子不在少數(shù)。
不要忘記,這可是臨家的試武歷練。
臨瀾宇看見臨風臉上的疲倦之色,有些心疼,于是止住了還想詢問有關神秘人之事的沖動,神秘人的事以后還可以再調查,現(xiàn)在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再說就因為剛才自己的不小心外放的氣勢就差點害了兒子性命,到現(xiàn)在自己心里還在自責。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風兒,為父看你身體還未痊愈,不如現(xiàn)在就回去修養(yǎng),這段時間切不可再生事端,”臨瀾宇在一旁對著臨風說道。
臨風看見父親的關心,自然不好拒絕,只好應承下來,“那好,父親,現(xiàn)在我就回我的庭院休息,”臨風說道。
本來臨風還想再呆一會兒的,不過看見父親關切的眼神,那句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也是,以后來日方長,又不是沒有機會,何必急于一時,臨風這樣在心中對著自己說道。
說完,臨風就離開了父親的庭院,準備回去。
一路上,正當臨風在心中想著今后的修煉計劃時,幾個不速之客出現(xiàn)在前方的路上,攔住了臨風的去路,“看樣子,來者不善,多半就是找茬的,”臨風這樣在心中說道。不過臉上沒有露出什么表情,目光平靜,不起波瀾。
“呦呦呦,這不是三哥嘛?前幾日大難不死,跑到家主面前哭訴去了,”一個臨家子弟對著臨風嘲笑道,眼神卻是說不出的輕蔑。
“你是?”臨風語氣平淡的說道。
畢竟過了將近五百年,事關臨家的記憶有很多都遺忘了,更不要說是眼前的這些小屁孩,早就沒什么印象了。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旭堯哥,臨風三哥竟然忘了你,難道他忘了你幾天前在練武臺上揍了他一頓嗎?”臨宏濤大笑著說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畢竟誰聽到被揍之人向揍他一頓的人問他叫什么名字,裝著不知道的樣子的確是惹人發(fā)笑,可能落差太大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聽著一眾人的笑聲,臨風微微有些皺眉。
“原來是堯弟,都怪哥哥這兩天都在養(yǎng)傷,沒有注意到你,不要見怪才是,”臨風微笑輕淺說道,語氣溫和到讓人如沐春風一樣。
畢竟是小孩子,一般見識干什么?過去的事就過去算了,臨風也沒放在心上。
臨旭堯一臉嫌棄,“堯弟也是你能叫的?不要惡心我了,就你這個脫凡境六重天廢物也配叫我?”
“我最討厭你這個笑容,要不是因為你長著一張令人羨慕的臉蛋,清寒妹妹會喜歡靠近你?要不是因為清寒妹妹,我就連教訓你的都沒有,一個喜歡歡淫度日醉生夢死的廢物,我怕教訓你臟了我的手?!迸R旭堯一臉清高的說道,絲毫不將臨風放在眼中。
在林旭堯說完之后,在一旁的臨家子弟開始附和,亦是對著臨風冷嘲熱諷。
臨風不想多事,也不想跟這些小屁孩一般見識,于是準備離開,因為小丫頭還在等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說完了?要是說完了就讓路,我要回去,”臨風依舊微笑如春風拂過的模樣,看不出有什么不耐煩。
臨旭堯最看不慣就是臨風的這幅嘴臉,不知道他給清寒妹妹下了什么迷藥,讓清寒妹妹一直都喜歡黏著他。
現(xiàn)在的臨旭堯一肚子窩火,就想找臨風發(fā)泄發(fā)泄,反正造成自己心里不舒服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所以,怎么可能今天就這么讓他輕易的離開,說出去,我林旭堯在族里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臨風三哥,今天你想走,還要問我答不答應,不和我打一場,今天你就別想離開,”臨旭堯語氣強橫,今天你想打也得打,不想打也得打,不然別想離開。
“臨風,不要做個懦夫,讓我瞧不起你,”臨旭堯在一旁繼續(xù)刺激激將著臨風。
一眾人也跟著臨旭堯在一邊起哄,唯恐天下不亂。
臨風緩緩收起手中的扇子,把它別在腰帶的左側,眼神望著前方攔在路上的臨旭堯一眾臨家子弟,收起臉上的淺笑,變得面無表情,寒若冰霜。
臨風心想,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性,只怪你們自己找罪受,不要怪我下手無情。
“本來不想和你們計較,誰知你們得寸進尺,那就不要怪我無情,把你揍得鼻青臉腫了?!迸R風緩緩的對著臨旭堯說道。
“好,我就等的你這句話,我想揍你一頓很久了,上次揍你一頓揍得不爽,這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才是。”臨旭堯說完冷笑一聲,對臨風放的話毫不在意,伸展開身手,就開始準備動手。
“等下,”臨風說道。
“打就打,說那么多廢話干嘛?”臨旭堯一臉不耐煩。
“要打就到練武臺去,我可不想在這里弄臟我的衣服,”臨風說道。
“好,我如你愿,到時不要又跑到家主面前哭訴,”臨旭堯對著臨風說道,練武臺就在對面,走吧,不要給我想著逃跑,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說完就走過去一躍到了練武臺上,居高臨下蔑視的望著臨風。
臨風不慌不忙從臺階走上練武臺,看似沒有臨旭堯那么瀟灑,臺下頓時又是一片對著臨風嘲笑聲傳來。
不過臨風不以為意,要是在生死之局中,臨旭堯這種浪費源氣的行為有可能就是決定勝負手的關鍵,到時就是以生命為代價來吸取教訓了,前世五百年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風雨雨的臨風可不會像這種小年輕,一味只顧耍帥。
再說自己現(xiàn)在還是傷重未愈的狀態(tài),更不能逞強好勝。
臨旭堯,脫凡境九重天修為。
臨風,脫凡境六重天修為。
說完,臨旭堯運氣綠階低級功法蠻牛拳氣勢如虹就沖向臨風,想一擊就打倒臨風。
在落星大陸功法依舊是修煉不可缺少的部分,好的功法可以讓人在對戰(zhàn)中占據(jù)上方,甚至有時會決定對戰(zhàn)的勝負,不過,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有很多,但不可否認,功法在其中占了很大一部分,這是毋庸置疑的。
功法分為五級,天地玄黃以及神秘的帝階功法,各階功法又分低,中,高三等。
天地玄黃四階分別對應的是黃階功法,綠階功法,藍階功法和紫階功法,至于最為神秘的帝階功法,落星大陸上幾乎沒有人看見過,所以沒有人了解。
盡管如此,對帝階功法的傳說卻沒有斷絕過,據(jù)說,帝階功法一出,天降異象,屆時日月無光,星辰暗淡,而得到帝階功法之人,都是身具大氣運之子,如果成長起來,實力當可橫絕一代。
不過,卻沒有傳聞說有誰使用過帝階功法的消息,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遺憾。
不用說帝階功法,就是藍階功法和紫階功法,在大陸都不多見,大多數(shù)都被大世家和帝國把控,很少有流傳外出的。
而一有功法流傳出來的消息,便會炒出天價,各方都會拼命掙奪,用財富和實力說話。畢竟,功法再多都不會有人嫌多的。
而對于底層之人來說,可能一生修煉最好的功法就是黃階功法,有可能還是修煉的不入流功法都有可能。
當然,功法的選擇和你的成就以及修煉的速度都有很大的關系,此事以后再說。
只見臨旭堯施展綠階低級功法蠻牛拳就沖了過來,看來是想速戰(zhàn)速決,快速的擊倒臨風之后,好慢慢的來演戲。
在臨風看來,今天的臨旭堯別有目的,可能是想做給誰看,不過,臨風怎么會讓臨旭堯如愿。
不過,今日我非彼時我,要是以前的我,可能你就心想事成了,而現(xiàn)在,誰揍誰還說不定呢。
臨風憑著豐富的閱歷,一眼就看出了蠻牛拳的幾處破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臨旭堯的拳頭已經(jīng)快到臨風的面門之時,臨風快速側身,腳移兩步,背靠臨旭堯的胸膛,一手成鷹爪狀抓住臨旭堯的右手手臂,借著蠻牛拳的沖勁,就將臨旭堯摔了出去,砸在練武場的邊上。
臨風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簡直就是完美的四兩撥千斤。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臨——一劍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