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呂布的大營悄然無聲,沒有任何調(diào)兵遣將的動靜,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鞠義帶來的羞辱。
高順派出的探子帶回了這個消息,讓戲志才等人都有些擔心,難道郭嘉的挑撥之計失敗了?
“滴滴……”
突然,系統(tǒng)奔了出來。
“說好的大戲呢?難道你就讓我看寂寞?”系統(tǒng)的話音里全是嘲諷。
“哼!”郭嘉自然沒有好臉色:“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嗎?現(xiàn)在越是平靜,之后的沖突就會越加激烈?!?br/>
其實郭嘉心里也有些疑惑,以他對呂布的了解,那是一個驕傲到極點的人,哪怕一點點的屈辱都無法忍受,怎么這次反而偃旗息鼓了?
不過想到有張遼在,郭嘉就釋然了,必定是張遼勸住了呂布,讓他三思而后行。
“難道你就不怕張遼讓呂布永遠不要出擊?”顯然系統(tǒng)也知道張遼是個智將,絕不會貿(mào)然出擊。
“哼!天下聞名的張八百,連孫十萬都敢打,還會怕一個鞠義?”郭嘉不屑地反問道。
張八百、孫十萬,說的是逍遙津之戰(zhàn),張遼率領八百人大破孫權(quán)十萬大軍,這可是張遼一生中最光輝的時刻。
以八百人主動出擊十萬人,那可不僅僅是勇氣和智慧,也許張遼心里一直埋著不安分的想法,他決不是一個愿意隱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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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當呂布獨自飲酒,無聊等待時,又有人闖進了他的營帳。
“大膽!”呂布火了,原本他的心情就不好,憋著惱怒,又被人三番兩次闖營,他哪里能不生氣?
呂布看都不看來人,拔出佩劍就準備向前擲去,給來人一個教訓。
“姐夫,是我!”
正當此時,來人卻慌亂地大叫了起來。
呂布聞聲停下動作,向來人看去,不是自己的小舅子魏須,妻子嚴氏的堂弟又是誰呢?
“你來干嘛?”呂布不耐煩地問道,但還是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姐夫,我有事和你商量。”魏續(xù)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說道。但凡他的嘴巴慢了一步,或者呂布反應不及,他的小命很可能就沒了。
“這里是軍中,叫我將軍!”看到魏續(xù)畏懼的樣子,呂布更是不喜,實在是丟自己的臉。
“是!將軍!”魏續(xù)不敢違抗呂布的意思:“我有事和你商量?!?br/>
“你有事和我商量?呵呵”呂布呲笑一聲。
自己的小舅子是個什么人,呂布還能不了解?若不是看在妻子嚴氏的面子上,他才不會把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小舅子安排到軍隊里,還給了一個牙門將的職位。
“若是想要我給你升職,那就免了。你沒有軍功,這個牙門將的職位我已經(jīng)是破格提升了。”
“將軍,我真的是有大事要向你匯報,絕不是為了升職。”魏續(xù)認真無比地說道,心里卻很不高興,我可是你的親戚,你不重用我,難道要重用別人?
“哦,那你說吧?!笨吹轿豪m(xù)一本正經(jīng)地樣子,呂布也不好繼續(xù)懷疑了。
“是!”魏續(xù)大喜,只要自己能把話說出來。嘿嘿!到時候你不升我的職位也不行啊。
“敢問文遠將軍是不是回上黨求援了?”魏續(xù)一開口就問起了張遼。
“哼!大膽,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嘴?!?br/>
呂布斥責道,這可是自己和張遼商量好的對策。
張遼回并州求援,自己秘密打探先登營的情況,等援軍一到,兩軍合一,突襲先登營,不給鞠義任何的反應時間。
待成功之后,再由丁原以繳賊的名義向皇帝上奏,如此不僅能獲得朝廷的嘉獎,還可以讓冀州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可如果魏續(xù)這個大嘴巴把消息傳出去,那就等于提前破壞了兩人的對策,豈不是壞事?
“將軍,我的確不該管這件事,可這件事卻關系到另一件大事,不得不說啊。”面對呂布的怒火,魏續(xù)的冷汗唰唰地流,可是為了到達目的,還是頂住了壓力。
“哼!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亂說”難得看到魏續(xù)如此有勇氣,呂布反倒好奇是什么事情讓他如此作為了。
魏續(xù)彎下腰,做賊心虛似得掃視一圈,這才看向呂布,似乎真的有什么大秘密,害怕隔墻有耳一樣。
“將軍?!蔽豪m(xù)伸出一只手擋在嘴邊輕聲說道:“你可知道五原縣令的事情?”
原先呂布看到魏續(xù)的樣子,還真的以為他是有什么秘密,可聽到這個問題,呂布笑了。
“哈哈哈哈!五原縣令?你在說笑話嗎?”
呂布和魏續(xù)那可都是五原縣的人,別說現(xiàn)在,從他們出生的時候,五原縣就沒有什么縣令。
也別說五原縣了,就是五原縣所在的整個五原郡,那都沒有郡守。誰不知道,五原郡早就是胡人的后花園了,根本沒有人敢去上任,所以這個職位早就空了幾十年了。
“將軍,你別急,你如果知道這個五原縣令是什么人,你就不會驚訝了。”魏續(xù)當然知道呂布在笑什么,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信的。
“你說!”無論如何,呂布還是不信。
“現(xiàn)如今,整個并州都傳遍了。我押送糧草來的時候,刺史大人府上也在談論這件事。只有將軍處在太行上中,所以沒有得到消息?!蔽豪m(xù)不急不忙地說道,他敢保證,呂布絕對會感興趣的。
“哦?”
果然,呂布雖然沒說什么,但顯然是有了興趣。他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應該是不敢拿丁原開玩笑的。
“這個人,他可是殺了冀州刺史王芬的兒子?!?br/>
“?。 ?br/>
這一次,呂布驚叫出聲,而魏續(xù)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呂布眼眸微微瞇起,手托腮,眼神無光,顯然是陷入了沉思。
一聽到這個消息,他是吃驚的,殺一州刺史的兒子,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就算是自己,恐怕也難以下定決心吧。
可殺了一州刺史的兒子,此人應該是沒有活路了,怎么反而成了五原縣令?
對了!成了五原縣令,和死人恐怕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如果是我,寧愿死也不會來當這個五原縣令。
這個懲罰倒是比直接殺人還狠?。?br/>
另外,這么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自己和義父想了這么久,都弄不明白王芬為什么把最精銳的先登營派到太行山來,還要扮作賊寇。
殺子之仇,想必王芬已經(jīng)等不到此人死在五原縣,而是要在路上就把他殺掉。派出冀州第一軍先登營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至于扮作賊寇,那是因為五原縣令畢竟是朝廷任命的職位,王芬哪里敢明著動手?
這太行山是洛陽前往并州最近最安全的方式,如果五原縣令不走太行山,走河內(nèi)渡河,反而更加危險,一旦被盯上根本沒有生機。所以他只能選擇太行山。
而王芬早就讓先登營躲在太行山的暗處,伺機而動,一旦發(fā)現(xiàn),根本不給五原縣令逃生的機會。
說起來,這個五原縣令根本沒有活路啊,前方十死無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