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絹輕輕倒吸了口氣,咬著嘴唇沉默下來。
“我不會讓他好過!”葉雅清憤怒的說,“當(dāng)年的誓言他已經(jīng)忘記了,我卻記得清清楚楚,沒理由他現(xiàn)在混得好了,我就得黃臉婆一個乖乖的離開,把這個我親手建成的家恭手讓出,把我的女兒送到別的女人面前,讓一個年輕的女人享受我辛苦營造的一切!”
“雅清——”程小絹無力的說,“這世上不只有他一個男人——”
“但只有他一個人讓我付出了三年的青春和感情!”葉雅清聲音尖銳的說,“世上只有他這一個男人可以傷了我,讓我不堪!”
程小絹嘆了口氣,葉雅清正在憤怒中,自己不可以直接和她發(fā)生沖突,站起身,溫和的說:“餓了吧?我去廚房做些吃的,中午的時候吃盒飯,吃得我現(xiàn)在喘氣都帶著盒飯的味道?!?br/>
葉雅清根本不理會程小絹的話,再次撥響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