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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過程細(xì)節(jié)的故事 竹篷小船蓑衣

    竹篷小船,蓑衣老翁,督妖司的接引渡口居然如此其貌不揚。

    聽到了顧野腰間的玉鈴音,老翁明白這是自己人。

    小舟隨著顧野的輕踏,蕩起了一圈漣漪。

    上船后,顧野對著蓑衣老翁抱拳一拱手,開口問道。

    “勞駕老丈了。

    不知道......我們還有多久開船?”

    揉了揉自己的酒糟鼻,讓鼻頭顯得更紅了。

    歪頭吸了一口水煙壺,擺渡老翁咧嘴一笑。

    “不急嘞,急不得。

    老朽在這里擺渡了不少年頭,喚一聲漁佬即可。

    咱們這船,準(zhǔn)時準(zhǔn)點,卯時一過就開船嘞。

    你這后生瞅著也是位奇人,而且還狂的狠啊。

    咱們那疙瘩,每年都得來幾個奇人怪才。

    但像后生你這樣猛的,小老也頭一回遇著,倒是有些好奇你在那地界上能鬧出什么風(fēng)浪來。

    開船還有些時辰,艙里有煲著的黃魚米湯,鍋邊貼著玉米糊餅子。

    不嫌棄的話,就對付著墊巴墊巴?!?br/>
    吐出一團(tuán)煙霧,漁佬看著顧野的眼睛輕微瞇了瞇。

    這艘船上渡過很多人,但漁佬頭回如此佩服一個后生的膽子。

    這小子是光長膽了嗎,咋肥成這樣。

    一個不曾開竅的武人,什么時候也能混上督妖司的擺渡船?

    督妖司要面對的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妖邪,所需的自然并非常人。

    武人的底子再強,推不開那扇門.......

    對妖物來說,也無異于是份可口點的血食罷了。

    漁佬見過很多奇人,狂徒,早就見怪不怪了。

    顧野能夠拿到督妖司信物,說明這個年輕后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漁佬不好越線去過問,此行只能看這個年輕武人自己的氣運了。

    “謝過漁佬!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客氣了?!?br/>
    坐上小舟,顧野也沒有和擺渡的老翁客氣。

    掀開竹棚船艙的垂窗,船艙里的小銅爐上一鍋黃魚鮮湯,正冒著鮮香的泡泡,一整條黃魚浸泡在湯水里,湯內(nèi)撒了一把大米,熬出來的湯泛著一點濃稠。

    借著魚湯的熱度,鐵鍋上用玉米糊糊烘熱了幾塊巴掌大的面餅子。

    所謂是靠水吃水,船上的漁家,吃的就是個鮮。

    圍繞著小銅爐的不僅是顧野一人,艙內(nèi)早就有人提前來了。

    那是一個書生打扮的文弱青年,正端著一碗魚湯粥,吃的暖呼呼。

    “兄臺見笑,在下一時貪嘴,先嘗了幾口。

    在下陸行,字沖之。

    現(xiàn)在時日還在,兄臺也坐下來一并吃兩口吧。

    一會兒真到了地方,說不得要一日不得餐食。”

    斯斯文文的用手撕面餅,沾著魚湯粥入口。

    月白色的書生儒袍上,和顧野一樣懸著串玉鈴鐺。

    自來熟的替顧野騰了個空,書生陸沖之還貼心的替他盛了一碗魚湯粥放在面前。

    盤膝坐下,顧野面對這位一臉笑意的書生,抱拳拱手謝道。

    “多謝陸兄,在下顧野,字北遺。

    卯時也快到了,今兒登船的看來沒有幾個人。”

    互道了字號,以字相稱是一種基本的禮儀。

    陸沖之先道了自己的字,顧野若是不道明,反倒失了規(guī)矩。

    聽得顧野的話,這個文弱的書生卻是微微蹙眉,含笑喚道。

    “顧兄的字號,想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北方那地界的事情,多少年沒人想提了。

    不談那些,談了難免煩神。

    我觀顧兄的打扮像是武人所屬,可沖之眼拙,居然看不破顧兄的派屬門庭,兄臺這一身隱氣的功夫修的真俊啊。

    不過船上可不止你我二人........

    有位姑娘來的比咱們都早,可惜人家是名門世家的出身,咱們高攀不得。”

    向著顧野用眼神暗示了一番,順著陸沖之的眼神打望過去。

    小舟另一側(cè),有名身材嬌小的姑娘,正盤膝在船頭甲板上打坐。

    不同尋常女子.......

    這個看身材不過豆蔻年歲的姑娘,似乎比棠棠還要小一些。

    可她不穿羅裙,而是披著一件丹青大褂。

    剪短了姑娘家的青絲,短發(fā)堪堪垂耳齊肩。

    用白底黑字的發(fā)帶,系下一束青絲。

    一根小巧的玉石翠竹狼毫,被當(dāng)做發(fā)簪,插在青絲里。

    獨自一個人,盤膝在船頭聽風(fēng)。

    看著這個嬌小的姑娘,顧野還沒多看幾眼,就被陸沖之扯了扯衣角。

    “顧兄,可別多看了。

    那位可是瑯琊諸葛氏的出身,咱們這個行道里,就他們那些玩奇門的最難對付。”

    壓低了聲音,在顧野身邊耳語了幾句。

    顧野明白,有資格坐上這個船艙的都是傳聞中那些奇門異人。

    除卻自己是個渾水摸魚上來的,誰人手里都掌握著驚俗絕技。

    沒有過多說什么,兩個人圍繞著小銅爐。

    隨著一碗魚湯粥,還有兩塊巴掌大的面餅下肚。

    漁佬松開了手里的水煙壺,敲了敲船艙,用沉厚的嗓音開口招呼了一聲。

    “諸位都坐穩(wěn)了,瞧今兒這樣子應(yīng)該沒有人再登船了。

    咱們收拾收拾,準(zhǔn)備出發(fā)?!?br/>
    從船尾站起身,漁佬解開船尾捆綁在碼頭的麻繩。

    他拉伸了一下老腰,然后用手上的竹篙在水流里輕輕一劃拉。

    看似輕而易舉的一推一拉,居然讓水流的波動發(fā)生了變化。

    一股順流的水道,逐漸推動了竹篷小舟。

    隱蔽的角落里,沒有人注意到巨大畫舫下的一尾小船。

    更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船上的老翁只是用竹篙推了三五下水面,竹篷小船,很快就到了玄武湖近中的水域。

    “船家,稍微等一等??!”

    當(dāng)漁佬帶動著小舟,順流直下的時候.....

    玄武湖臨近碼頭的一艘畫舫上,突然傳來陣呼喊。

    小舟正對面的畫舫船頭......

    一位頭發(fā)雜亂,正手忙腳亂套上青色大袍的年輕公子,撕心裂肺的對著逐漸開走的小船吶喊著。

    一起擁擠在畫舫船頭的,還有群裹著輕紗,薄布的貌美姑娘。

    婀娜多姿的胴體,該露的,不該露的,統(tǒng)統(tǒng)盡顯春色。

    一眾美人的環(huán)繞下,年輕公子想要穿衣都顯得十分困難。

    匆匆披上袍子,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小舟。

    畫舫上的年輕人突然扭頭,他摟住身邊一個有著桃花眼的嬌弱姑娘,沖著姑娘家的兩片胭脂咬了一口。

    “小美人,公子我是真沒空了。

    若還有機會,我單獨包你游船,再體驗下你那夜鶯嬌啼?!?br/>
    淺嘗一口胭脂......

    公子哥在一群美人的嬌呼下,單手撐起畫舫的船欄。

    整個身子如同一只靈巧的飛燕,翻身躍下玄武湖。

    湖水沒有崩起,也不見落水的聲音。

    畫舫上的這個公子翻身躍下玄武湖后,居然以腳尖點水,在湖上踏波逐瀾。

    如此俊俏的輕功,讓船艙里的顧野和陸沖之,都忍不住探出頭來。

    看著這水上橫漂的公子哥,此人的輕功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若沒有那兩根白花花的大腿,和撥拉著水花的腳丫子,此情此景........當(dāng)真能嘆一聲風(fēng)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