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又看了看韋方,韋方會意,笑道:“老丈放心,我自會留在這里清掃祀堂三天,保證半天都不會少的,只是我救人反被冤枉的事還望老丈主持公道!”
他先咬定自己是被人冤枉的,是要給村長壓力,也是提醒他不能徇私,雖然看起來這個老村長為人倒是很正派。
村長點點頭道:“是非曲直總會有水落石出之時,待老朽找人去向鄭旦問個清楚明白,若你真的是清白的,那便不僅無罪反而有功,否則,老朽也會教你知道,在我們明溪村可不能亂來的!”
韋方笑著點頭稱是,伯謙忍不住想要為韋方辯護幾句,卻又被韋方止住了,只得怏怏作罷。
村長這才頷首表示滿意,又道:“你們便暫且住在這里,起居飲食我們自會有人前來照顧……咱們走!”
一會兒人們散了,只剩下韋方兩人??粗f方還自笑得開心,伯謙再也忍不住了:
“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何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你要是說自己便是現(xiàn)在人人皆知個個敬重的韋大夫,哪里還有什么人敢欺負(fù)你?”
韋方搖頭笑道:“第一,我說過了,可是我自報名字卻無人相信啊……第二嘛,嘿嘿,我不再說,便是另有用意!”
“什么用意?”伯謙奇道。
“這個你暫時不用知道,以后有必要時我自然會告訴你……對了,你怎么來了?而且還來得這么及時,要不然我可要受罪了!最近已經(jīng)受罪不少了,先被文大夫當(dāng)奸細(xì)來鞭刑,后又被你胖揍……那個打了一頓,現(xiàn)在要是讓鄭戈那群瘋狗打斷雙腳,我可再也傷不起了,呵呵!”
伯謙尷尬一笑,忙陪笑道:“正是正是……不過要是那群瘋狗真的傷了主人你一根毛發(fā),伯謙定要拆了他們的骨頭!”
又簡單說了及時來此的原因,韋方拍拍伯謙壯實的肩膀,笑道:“你很好,不枉我救了你!”
“謝主人!伯謙自當(dāng)誓死保護主人……哦對了,咱們當(dāng)真要留在這里三天?
“自然是真的!”韋方瞪眼道,“難道咱們要失信于人?”
“啊,這個自然不能!”伯謙也是很重承諾的人,“不過接下來咱們要做什么?”
“自然便是清掃祀堂啊,這種事應(yīng)該不用我親自動手吧?”韋方呵呵道。
村長果然很快又差人送來水食蔬果,甚至居然又還有一小壺酒。
韋方舒服愜意的邊坐在椅子上吃吃喝喝,邊看著勤快有力的伯謙清掃祀堂,心道:“這種懲罰老子倒一點兒也不怕,哈哈!”
祀堂平日常有人打理,一點也不臟亂,但伯謙還是一絲不茍的到處清掃一番。
等伯謙一番忙碌完畢,韋方讓他也吃些東西,伯謙也不客氣,他食量驚人,一會兒便將剩下的東西一掃而光。
韋方呵呵笑道:“你這么能吃,看來要養(yǎng)你也不容易啊!”
“容易容易!”伯謙用衣袖胡亂抹抹嘴道,“伯謙只需吃飽睡夠,其他的一概不要。”
韋方哈哈大笑,心道:“說的有理,其實憑他這樣的好身手,老子真是劃算的很,劃算的很??!”
他忽然正色道:“你留在這里,我要出去溜達(dá)溜達(dá)?!?br/>
伯謙奇道:“溜達(dá)溜達(dá)?為什么?咱們不是要留在這里嗎?”
“別犯傻了,咱們只是答應(yīng)清掃三天祀堂,又沒有說一定要整天留在這里,難道不怕悶死?”
伯謙點點頭道:“主人說的有理……”
韋方暗樂:“我說什么他都認(rèn)為有理的了,當(dāng)人主子就是爽,我前生哪有這么風(fēng)光?”
他又道:“而且你看,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人在這看守咱們,這就是說他們也沒有要咱們整天留在這里??!”
“主人說的有理?!?br/>
韋方暗笑:“之前還有兩個人在看守我,現(xiàn)在卻一個人也沒有,恐怕是因為知道伯謙身手了得,看守也沒有吧,哈哈!”
韋方施施然出了祀堂,徑向西村方向而行。
本來有伯謙在身邊會安全的多,可是他想的是去泡妞,嫌伯謙在,恐怕會啰啰嗦嗦,礙手礙腳。
反正知道伯謙便在這里,有什么事也方便聯(lián)系救援,便放心大搖大擺而行。
“那個夷光究竟是不是我夢中所見?”韋方到現(xiàn)在還不大確定,“可是那情景是那么真實,她的背影……唉,怎么可能會有那么美麗的背影?還有那聲音那歌聲、那雙美足,那所有無法形容的魅力,嗯,可惜還沒看見她的面容啊……”
韋方邊走邊想,想找到西施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他忽然停步,“這不就是鄭旦的家嗎?”
他昨晚去過一次,還有點印象,心念一動,見左右無人,忙慢慢走過去,像昨晚一樣,悄悄藏身在鄭旦閨房窗外,探頭看去。
里面卻空無一人,韋方心念一動:“隔壁應(yīng)該就是瘋狗房間了……”
便到隔壁房間窗外偷偷一看,果然看見鄭戈正俯臥在床上,手摸屁股,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是在呻吟,還是在咒罵。
韋方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是屁股和心情齊齊不爽的了,暗暗得意好笑。
鄭旦在一旁紡紗織布,但眼神恍惚,娥媚微顰,忽做忽停,又輕輕嘆息,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美的小妞!”韋方暗贊,“這表情要給滿分,只怕傳說中的西施捧心也不過如此吧,可如果她竟還比不上西施,那西施究竟是怎樣的美法啊!”
又想:“這小美女究竟在想什么?難道是在想老子?還是在煩今天作證的事?不管怎樣,今天你沒有把我往死里推,總算是有點情義,又美得讓老子心癢,也罷,老子就勉為其難,順便泡了你吧,哈哈!”
忽聽鄭戈道:“妹妹,你在想些什么,怎么神情古怪?”
鄭旦卻似乎沒有聽到,鄭戈又提高聲音說了一遍,鄭旦這才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臉一紅道:“沒……沒想什么……”
鄭戈“呸”了一聲,“你當(dāng)大哥不知道么?你一定是在想那個臭小子!”
鄭旦臉更紅了,扭捏道:“哪有……大哥不要亂說……”
韋方心一蕩:“難道她真的是在想我?為什么?難道就因為被老子親過?哈哈,伯姬也是這樣,看來在古代泡妞就得用上這招,百試不爽啊!”
想到伯姬,心情又有點難受,但很快便被得意之情掩蓋了。
鄭戈哼道:“你就甭想騙大哥了,咱們沒了爹娘,從小到大相依為命,大哥豈有不明白你之理?你這兩天神情恍惚,我可從未見過,若非是因為那臭小子搞事,又怎會如此?”
鄭旦咬唇搖頭道:“大哥怕是自己多疑了……”
鄭戈更不高興了:“什么叫多疑?若非如此,今日祀堂作證時,你又為何突然變了話?要是你像前日回來所說,只要說出個是字,那臭小子不就罪有應(yīng)得了嗎?”
鄭旦低垂螓首,一言不發(fā)。韋方暗暗驚奇興奮:“難道這小美女竟真的對我動了春心?不會吧,哈哈哈!”
又想:“原來他們沒了父母,倒也可憐……而且據(jù)歷史說,鄭旦會在勾踐從吳國回來后便會被選上,和西施一起獻(xiàn)給夫差,還很快便在吳國郁郁而終,真是太可憐了……幸虧老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了這一歷史,那我可就是她的恩人吶,她得好好謝我才是,哈哈!她既這么美貌可憐,現(xiàn)在又對老子動心,我便發(fā)發(fā)善心,代替夫差好好疼愛你和西施便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