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狈匠截Q起兩根手指,放下一根:“第一個,在這里把賠款付了,我放你們離開?!?br/>
眾代理人臉色陰沉,沒有吱聲。
他們幾次推門無果,心知關閉的店門必須要通過兩個女職員手里的職員終端才能打開,眼下方辰攔在柜臺前,想要出去,必須把他搞定才行。
“第二個?!?br/>
方辰手指替換,比了個中指:“被我?guī)Щ夭脭嗨毿摹樟稀槐?,把賠款付了。”
反正就是付錢對吧!
這你媽的也叫選擇?!
“臭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了!”一名穿銀色戰(zhàn)斗服的男性代理人發(fā)出低吼:“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問你是誰?”
銀色衣服的家伙冷冷發(fā)笑:“我是尖峰代理所……”
“啪!”
他話說一半,被方辰抬手扇了一巴掌,轟然跪倒在地。
“尖峰代理所,知道了!”
方辰拿出自己的數據終端,記下這幾個字符:“還有呢?諸位客人,都是哪個代理人公司的?都報出來吧,我也好認識一下?”
眾代理人臉色連變,意識到這個黑發(fā)青年不是善茬。
這個執(zhí)刑者出手狠辣,一巴掌就能把人扇倒,格斗技水平深不見底,現在又以公司的名義來記仇,明擺著不吃言語威懾……
“夜已深了,本店也要打烊了,給各位六十秒鐘時間考慮,兩種選擇。”方辰打了個哈欠,緊接著開口:“六十,時間到!”
“我……我給?!?br/>
眾人循聲看去,是一個穿制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他臉頰偏瘦,留著短須,看起來不像是機戰(zhàn)代理人。
“老板,我們公司租的是一臺x-11,駕駛艙毀了,下段機體也有些損傷,你看看該怎么賠?”眼鏡男拿出青灰色手帕,擦了擦額前的汗,向身旁的代理人挨個欠身,湊到方辰面前:“我代公司處理業(yè)務,現在……現在就能轉賬?!?br/>
“林?!狈匠叫θ轀睾?,向身后喊了聲。
林走到方辰身旁,拿出一頁電子協(xié)議,報出上面的數據:“辛特蘭公司租賃的一臺x-11,駕駛艙骨架重度損毀,底盤陀螺儀脫落,傳動系統(tǒng)的兩條履帶損壞,按照協(xié)議的賠付標準,扣除機體回收價值,算進稅務費用、重金屬垃圾處理費用……共需要支付420萬帝國幣。”
“呃……能打個折嗎?”
眼鏡男試探著說。
“老板?”林把目光轉向方辰。
“沒問題!”方辰笑了笑。
眼鏡男臉上一喜,接著又是一愣。
“9999折?!?br/>
……
“謝……謝謝?!毖坨R男一陣無語,無奈搖頭,幾百塊的優(yōu)惠也是優(yōu)惠。
他拿出自己的耳麥數據終端,操作鍵鈕。
“叮鈴鈴……”方辰很快收到賬戶訊息。
扣除掉商業(yè)稅后,這筆訂單給fff公司帶來了415萬的營業(yè)額。
方辰大致計算一臺x-11的成本,進價45萬、運輸、保養(yǎng)、燃料費加算在一起,約有1000塊,再算上廣告費用的均攤,共計5萬帝國幣。
馬馬虎虎,83倍的利潤吧……
方辰聳肩,和眼鏡男握手:“合作愉快,這位……”
“加西亞,卡若玻斯財團旗下,莫爾頓風險投資公司副經理?!毖坨R男報上名字。
“哦?!”方辰臉上笑意更盛。“丁,替我護送尊貴的加西亞先生,從后門離開?!?br/>
“收到!老板!”丁露出笑顏,一蹦一跳跑出來。
跟著丁走到門口,加西亞默默回頭,看了眼方辰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縷精芒。
……
“臭小子!別讓我在傘外逮著你!”鐵衛(wèi)公司的一名代理人伸出手指,指著方辰的臉。
“加爾先生,請在這錄入指紋瞳膜信息?!绷值纳裆届o,遞上索賠協(xié)議。
“哼!”名叫加爾的男人一把奪過協(xié)議,一字一句,把里面的字符看了好幾遍,咬得牙根出血,這才錄進指紋和瞳膜。
“等著瞧吧!”
“叮鈴鈴……”款項入賬,一臺希伯重工的pu,賠付額440萬。
加西亞帶頭,眾代理人最終選擇妥協(xié),按照方辰的協(xié)議,態(tài)度“友好的”支付了款項。
鐵衛(wèi)公司的加爾,是大廳里最后一人,隨著他憤然離去,接待廳又變得空空蕩蕩。
方辰打開個人賬戶,對照一沓電子協(xié)議,計算這趟生意所得。
今天歸還的機甲共有8臺,收款總額為3250萬,凈利潤在3000萬左右。
“嘖嘖嘖!”丁的小腦袋湊過來,注意到方辰的目光后,她咧嘴傻笑,露出一副潔白剔透的牙齒:“老板,你發(fā)財啦!”
“賞我點唄,人家鴿了工作,吃不飽穿不暖,都快要出去賣身換飯錢了?!倍∷坪跽f到痛處,眼睛眨動,大顆大顆的淚水把桌面砸出窟窿。
“等這趟生意做完,我給你加薪?!狈匠奖欢〉母愎直砬槎盒?,順手關閉了數據終端。
“咦?那啥時候才能算做完???”丁睜大眼睛。
方辰的笑容收斂,把目光投向一邊的林:“林,按之前說的,那些沒歸還的公司都統(tǒng)計出來了嗎?”
租賃的機甲共有19臺,規(guī)定今天交還的共有16臺,但是方辰實際見到只有10臺。
也就是說,還有6臺機甲在今天失蹤了。
方辰心里明白,這種事當然不會是巧合,有跑來店里找他理論的人,就有躲在暗處不想承擔賠付義務的人。
這些家伙面對潛在利益時,往往一哄而上不顧后果,當事態(tài)惡劣,即將損傷自身利益的時候,又想脫身事外。
方辰做的就是損人利己的手段,怎么可能放過。
林整理數據終端,打開投影,映射出一頁字符。
“k公司、維斯代理俱樂部、0號代理所……”
方辰拿出自己的數據終端,拷貝上面的訊息,單獨設置文檔保存下來。
“接下來,咱們怎么辦?”林眼中涵著困惑,柳眉微蹙:“我看這些人……是不打算還機甲了,方辰,要不,我去帝國法庭辦一下起訴手續(xù)?”
“帝國法庭么……”方辰略一思忖,說:“可以試一試,林,你一個人能行嗎?”
時間推移,月度考核的期限漸近,方辰行動日程全部排滿,通篇寫著“專項訓練”四個字符。
方辰不在乎考核的成績,但是下一次和卡西姆的約戰(zhàn),他不想輸。
這只是簡單的對勝利的渴望,無關利益,即使沒有約戰(zhàn),方辰也不想輸!
他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