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華貴不足以說明他的高貴,金碧璀璨不足以說明他的輝煌。
這里是真正的皇宮,比之任何的催在都顯得道蘊(yùn)如天,整個宮殿空間坐落在千古城之中,并未進(jìn)入斗刻宮空間,大殿中央一座法陣,朦朧的靈氣籠罩,看不清里面的真正情況。
大殿中央是豎立著一副雕刻石像,是一位閉著眼睛的中年人的塑像,他一身青衣,雙手隨意放著,白發(fā)披肩,身形修長,最讓人留戀的是他的那眉毛,劍眉聳峰,但是卻又?jǐn)鄶嗬m(xù)續(xù),如勾似月,卻又棱角難分,似乎那雙眉毛勾勒他的一生沉浮。
整個大殿原本神韻飄渺,但因為這石像卻又真實溫暖,他靜靜的聳立,似乎能將所有的虛幻化為真實,將所有的不平歸于平靜。
他未動,但是大殿卻是傳出了聲音,有人,而且非一個人。
“此次百年一次的大圣會,看來要真正的動手探個究竟了。”
一個滄桑的聲音打破大殿的安靜,從中央朦朧法陣之中傳出。
“不錯——百年之始,又是一次,百年落日東升而西落,落日森林,此次終于是要再次不平靜了?!?br/>
又是一個聲音感嘆的傳出。
“上一次大墓出現(xiàn),如此多的勢力仍是沒能留住,看樣子,這大墓非是一般人的大墓,應(yīng)該是一位近乎大帝般的存在?!?br/>
“最起碼也是一位天成期圣者?!?br/>
“此次我五大神域勢力齊出,布下天羅地網(wǎng)大陣,當(dāng)是要打開著大墓?!?br/>
眾人皆是發(fā)出同意的神念之力,大墓非一個勢力能夠困住的。
“也不知道這是哪位無雙人物的大墓,似乎上古秘辛上也沒有記載,不過我派老祖卻是猜測這應(yīng)該不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大墓,而應(yīng)該是上古之后的千古大帝的一處大墓。(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就是不知道是子墳還是主墓?!?br/>
“居然是千古大帝的墓。這若是真的,那可真是要震驚天下了?!?br/>
“這只是推斷,卻難以驗證。”
“麒麟老祖的推斷之術(shù)還是具有說服力的。當(dāng)年他預(yù)言落日峽谷之戰(zhàn),卻是聞名?!?br/>
眾人都是沒有說話,顯然是心中有了或多或少的贊同,畢竟當(dāng)年的落日峽谷之戰(zhàn),不少實力都是參與了,麒麟老祖成功預(yù)言了真正圣物的出處,而且道法圣地也是憑借麒麟老祖的語言成功奪得圣物。
也正因為他的推斷之術(shù),當(dāng)時的一始圣地,暗黑神殿,萬古神朝都是惜敗。
“看來要及時準(zhǔn)備一下了?!?br/>
蒼老聲音響起。
“嘎嘎嘎——看樣子是要了,這次落日森林,大墓開啟,可不能再讓他遁走了?!?br/>
聲音漸漸平息,似乎是在商量細(xì)節(jié)的問題。
整座大殿被大陣所籠罩。根本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去。
就連討論的眾人都僅僅是神識交流,本人根本不在此處,都是大勢力的真正掌權(quán)者之間的交流。
每個百年,大墓都會出現(xiàn)一次,在落日森林轉(zhuǎn)換地點,這大墓被一個無比龐大的陣法所籠罩,尋常時間根本難以找到隱秘地點,只有在大墓移動之時,才能感覺到空氣中靈力的流動。
而在上一次大墓出現(xiàn)之時,因為各大勢力根本沒有準(zhǔn)備充足,進(jìn)入大墓的強(qiáng)者都是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所抹殺,而且根本難以困住大墓,再次讓其遁走。
如今百年之期再顯,對于這落日森林大墓的了解也是更深,明白這是一次天大的機(jī)緣,若是被得到,恐怕能夠影響一個大勢力的崛起。
如今,大圣會臨近,而落日森林的大墓破空移動的時期也是即將到來,眾勢力必須要聯(lián)手才能真正困住整個大墓。
林峰正在千古城盲目的走著,他沒有焦距的眼睛之中充滿了茫然,整張臉都是蒼白如雪,兒子被修道者劫持,讓他的心情惶恐之中帶著無邊的恐懼。
不過他知道那些人似乎僅僅是想要林叔的所謂道石,應(yīng)該不會加害林雷。
只是關(guān)心則亂,兒子若是受到什么印象,恐怕會是一生的影響。
他已經(jīng)找了整整一天了,沒吃沒喝,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的消息。
似乎是真的消失了。他再次找到千古城的護(hù)城士兵,只是得到的結(jié)果依舊如此,根本沒有人愿意幫助他。
失望之下,林峰只能再次在千古城尋找。
“爹爹——爹爹——”
只是在一聲脆生生,帶著幼稚的喊聲,卻是驚醒了他。
“爹爹——爹爹——”
一個幼小的身形猛地撞入林峰的懷里。帶著哭聲,正是小家伙林雷。
旁邊一個老頭笑著撫著胡子看著,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的溫馨。
林峰身形僵硬的低下頭看向懷里,是兒子回來了——真的是兒子——
林峰眼睛再也忍不住,抱起兒子望著天空,渾身輕顫,流著淚水。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兩人抱在一塊,站在大街上,痛哭流涕的樣子雖然不雅,但是誰能擋住親情的蔓延?誰能擋住血濃于水,那種懷念的欣喜。
有人羨慕,有人感慨,有人冷眼,更有人匆忙著離開。
世態(tài)炎涼,茫然若失之間,誰還能記起那些令我們懷念的人,懷念的事。
齷齪老頭輕聲嘆息,滿臉感慨羨慕,他孤獨(dú)一人,沒有親人,就是朋友都很少,年紀(jì)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修道,對于感情根本沒有什么經(jīng)驗。
只是身為一個人,他依舊有著這種沖動,這種懷念。
被人懷念,其實,真的很舒服。
林峰終于是將小林雷放了下來,輕輕用衣服擦去林雷臉上的淚水,激動的心情也是緩緩平靜下來。
“告訴老爹,你怎么會來的?”
“是這位爺爺帶我回來的?!?br/>
林雷拉著老爹的手,輕輕的指著站在旁邊的齷齪老頭。
老頭聽到林雷喊他爺爺,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林峰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那位想要收林雷為徒弟的齷齪老頭。
此人救了兒子一名,就如同救了自己一命,應(yīng)該以恩人之禮待之。
林峰拉著兒子的手走上前去,直接跪下。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下這一拜?!?br/>
小家伙林雷也是學(xué)著爹爹的模樣,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無需如此?!?br/>
老頭手掌輕輕一抬,林峰頓時感覺一股力將自己托起。而后,小家伙林原更是被老頭抱在懷中。
“還好我在小家伙身上留下了印記,知道他被人劫持了,如此才有機(jī)會能夠找到他。那幾個人已經(jīng)被我打發(fā)走了,不會再有事了?!?br/>
謝行俊笑著說道。他輕輕的撫摸著小家伙的頭,心中感慨不已。
如今的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林雷的資質(zhì)是多么的逆天,這根本就是修道的天生之物,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