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少年循聲望去,一見李惕若,立刻拋下白瑩蹦了過去,高興道:“啊,姐夫,我找你好久了。”
“滾,誰是你姐夫?!崩钐枞粢荒_踢在亞德雷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一個趔趄,亞德雷也不生氣,笑嘻嘻的坐到李惕若對面,小聲道:“老大,你在外面尋花問柳就不怕我姐生氣?”
李惕若看著亞德雷的面孔氣的壓根癢癢,但又不能真把他怎么樣,先不說他和亞德雷的姐姐有著不錯的關(guān)系,就亞德雷本身,很少有人能從他活潑輕佻的外表下看出其恐怖的實力。
白瑩看亞德雷坐到李惕若身邊不再折騰,也不再打擾明顯認識的兩人,笑著繼續(xù)去完成她的工作。
“你怎么跑到華夏來了?!崩钐枞敉耆珶o視亞德雷諂媚的笑臉,不耐煩的問道。
“我姐把我踹出家門,所以就來找你了?!眮喌吕缀俸傩Φ馈?br/>
對他十分了解的李惕若一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又闖了不小的禍,好奇問道:“你又干了什么?”
亞德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尷尬道“我把我姐那套國際象棋棋盤摔碎了。
“敗家子啊?!崩钐枞粢慌念~頭,在心里哀嘆道,那套國際象棋他見過,整整一套全部由黑曜石和白水晶雕琢而成,棋盤更是一塊一塊拼接起來,整套棋價值連城,摔碎了棋盤的亞德雷只是被踹出家門,實在不能算是懲罰。
“哦,對了,我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亞德雷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李惕若。
李惕若結(jié)果盒子隨手把玩,然后問道:“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眮喌吕追朔籽?,他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偷偷看他姐姐交給李惕若的東西,亞德雷搶過李惕若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盡,仔細品了品,突然開口罵道:“這什么玩意?!?br/>
亞德雷話還沒說全就被李惕若眼疾手快的捂住嘴,狠狠瞪了他一眼,亞德雷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過來,會意的朝李惕若眨眨眼,李惕若松開手,就見亞德雷嘿嘿的壞笑著,悄聲道:“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
李惕若懶得搭理他,拆開包裝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款手表,亞德雷好奇的湊過來,嘴巴立刻變成了O型,看了眼自己的表,低聲罵道:“這還是親姐嗎?”
李惕若把手表拿出,不由苦笑,太貴重了,57年版的百達翡麗,古樸的樣式與“華麗”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絕大多數(shù)人乍看上去會以為是路邊幾百塊錢淘的假貨,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知道這款看似普通的百達翡麗曾賣出近290萬美金的天價,亞德雷手上那款40萬美金左右的百達翡麗最新款在很多富豪眼里也是極具奢侈的象征,但與李惕若手里這款一筆,頓時成了渣。
李惕若拿著表十分猶豫,亞德雷在一旁壞笑道:“看出我姐的心意了吧,不過你放心,她不在乎你沾花惹草的?!?br/>
李惕若想了想,把手表重新放回盒子,小心的揣進兜里,亞德雷在一旁怪叫道:“老大,你不戴上啊?!?br/>
亞德雷的聲音不自覺的又大起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板栗道:“小點聲。”
亞德雷摸了摸頭小聲自己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開始東張西望,李惕若看了眼時間,問道:“你住哪?”
“隨便找了家酒店,一段時間內(nèi)是不敢回去了?!眮喌吕谉o所謂的說道。
“那行,你回酒店,愛上哪玩上哪玩,別纏著我。”李惕若起身準備離開,一邊想把亞德雷打法掉。
“那怎么行?!眮喌吕滓荒槕崙嵉馈?br/>
李惕若再不理他,向門外走去,在與白瑩擦身而過時小聲道:“我以后會常來哦。”
白瑩紅著臉,好笑的看著屁顛屁顛跟著李惕若身后還朝他眨眼的亞德雷,微笑說道:“歡迎再來?!?br/>
……
唐飖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工作,看了下表,已經(jīng)到了晚上8點,一工作起來就經(jīng)常忘記時間的唐飖想到李惕若嚴禁她加班熬夜,吐了吐舌頭,立刻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此時停車場中靜悄悄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還沒有開走,停車場上方損壞的幾個照明燈一直沒有人修理,讓本就說不上亮停車場更加陰暗,好在唐飖已經(jīng)習慣,快速的朝自己的車走去。
就在唐飖快要走到自己的車旁時,突然被一個人從背后捂住嘴,剛想劇烈掙扎的唐飖聽到耳邊一個冰冷的女聲說道:“噤聲,我是少主派來保護你的,就是李惕若?!迸绿骑u不懂的柒最后又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聽到李惕若的名字,唐飖下意識的就相信了對方,停止了正在,柒松開手,小聲道:“別出聲,離開這?!?br/>
“已經(jīng)走不了了?!币垢鑻趁牡穆曇魝鱽?,本就有些驚異的唐飖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長發(fā)身材妖嬈的外國女子。
緊接著停車場四個角出現(xiàn)了八個黑巾的男子,身背太刀。
唐飖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迷茫甚至多過害怕,一時間完全弄不清情況。
“你帶她走?!币垢柚饾u嚴肅起來,突然冷聲說道。
熟知夜歌實力的柒沒有半分猶豫,拉著唐飖道,快開車。
被柒一拉,唐飖從迷茫中回過神來,見柒冰冷的眼神,立刻奔向車子,鉆進駕駛席,還沒坐穩(wěn),就見柒已經(jīng)在副駕駛坐好,催促道:“開車?!?br/>
唐飖趕緊手腳倉促的點火啟動,之后一腳油門就奔了出去,剛打過放線盤,就看見一個蒙著黑巾的男子跳刀車窗前的發(fā)動機蓋上,穩(wěn)穩(wěn)的站住,手中太刀朝唐飖身旁的柒刺過去,柒沒有理會這個甲賀兵忍而是朝著有些慌亂試圖減速的唐飖吼道:“別減速,繼續(xù)開?!?br/>
就在這名甲賀兵忍的太刀將要洞穿車窗刺向柒的時候,夜歌出現(xiàn)在車的頂棚上,紅色長發(fā)飛舞,右手一把銀色沙鷹頂在那名甲賀兵忍的頭頂,扣動扳機,空曠的停車場中“砰”的一聲巨響,子彈穿過這名甲賀兵忍的的太陽穴,鮮血飛濺,而扣動扳機之后夜歌連看都沒看一眼就飄然下車,繼續(xù)對付著其他敵人。
血花飛舞,甲賀兵忍的尸體從頭滑落,唐飖甚至忘記了尖叫,又一聲厲喝傳來:“繼續(xù)開車!”
眼前一陣恍惚頭有些發(fā)暈的唐飖再一次被柒的聲音震醒,顧不得胃里不斷返上來的胃液,繼續(xù)努力的控制著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