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絨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當(dāng)中午,她現(xiàn)在心里非常的想念孩子,她想趕緊回去看看孩子。
“星瑤,不然我們先去把夜風(fēng)和孩子接到客棧來吧!那個家真的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房子又破,吃的又不好,兩個孩子若是沒有營養(yǎng)該怎么長大,
再加上我走了,真不知道她們這一個多月喝的什么,吃的什么?我……”
看到她這個樣子,月星瑤忍不住笑了。
“以前我覺得這世上沒有報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看來原來報應(yīng)真的存在。
曾經(jīng),我的元愷才一個月的時候,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害得我的元愷長到三歲了才見到我,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當(dāng)時的心情了吧?明明知道自己有兒子卻怎么也看不到他的心情,
那種急不可耐,那種糾結(jié)無奈,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深有體會了吧?”
月星瑤這番話讓鐘絨絨的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
她痛苦的點(diǎn)點(diǎn)頭,哽咽著說道;“曾經(jīng)我以為失去孩子沒什么了不起,孩子不在身邊也沒什么了不起,
可是現(xiàn)在我覺得沒有了孩子在我身邊真的是要我的命,
自從離開家以來,我每天都在想孩子,就怕他們吃不好,穿不好,夜風(fēng)沒有把他們照顧好,
總之很多擔(dān)憂,恨不得馬上飛奔到孩子們的身邊,好好的護(hù)著她們。
曾經(jīng)你所有的心痛和擔(dān)憂我都覺得不值一提,可我現(xiàn)在感同身受,你能夠原諒我真的太不容易了,真的謝謝你!”
鐘絨絨說著趴在桌上哭得傷心欲絕。
元愷正抱著一根玉米坐在窗戶上啃,聽到他哭的那么傷心,他回頭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很想見弟弟妹妹,那姨你怎么還不回去?現(xiàn)在天又沒黑,我們可以趕緊去把弟弟妹妹接過來呀!”
他一個人真的很孤單,在得知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
可是一直來到了楦城,又不去接弟弟妹妹,讓他的心里非常的煩躁。
要不是月星瑤給他買了一根大玉米堵住他的嘴,他非得鬧起來不可。
聽到元愷這么說,月星瑤拍了拍鐘絨絨的肩膀;
“別哭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我以后不提了就是了,以后我們好好的合作,生在異世界,我們兩個可要團(tuán)結(jié)啊,不然哪里斗得過這些本地土著呢?”
本地土著?
鐘絨絨一個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來。
“好了別哭了,我們?nèi)ソ雍⒆觽儼?,葉楓等你等得太久了,肯定也很想你。”
月星瑤說著率先打開門,元愷立馬從窗戶上跳下來跟了上去。
……
一會后,朱家寨。
三人還沒有去到夜風(fēng)的老家,就聽到一陣陣潑婦咒罵的聲音傳來。
潑婦咒罵的聲音里,還夾著著嬰兒啼哭的聲音,一聽那嬰兒哭泣的聲音,鐘絨絨眼淚就掉下來了。
“是我的寶寶和貝貝在哭?!?br/>
聽到她說的話,月星瑤本來不想笑的,但是卻忍不住笑出來了。
這兩個小家伙的乳名起的也太隨意了吧?寶寶貝貝。
但是每一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小寶貝她這樣的叫法也沒有錯,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蘊(yùn)含了她對兩個孩子無盡的母愛。
“你趕緊進(jìn)去看看吧,哭得挺兇的?!?br/>
月星瑤是個會武功的人,力氣又出奇的大,直接硬生生的將人群擠開了一條路,讓鐘絨絨進(jìn)去。
“你們又在干什么?”鐘絨絨突然出現(xiàn),看到夜風(fēng)手里抱著兩個孩子,身上背著包袱,她有些疑惑。
“娘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正打算出門去找你,你回來就好了?!币癸L(fēng)激動的看著她。
她看了夜風(fēng)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以為你說話會一直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呢,沒想到你也會說那么多話?!?br/>
聽到她這么一說,夜風(fēng)的臉忍不住再次緊繃,但是卻又很快松懈了下來,嘴角露出了難有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跟哪個野男人私奔了,你還知道回來???”
夜風(fēng)的母親雙手叉腰,大聲的吼叫。
一看這個樣子,就是村里的霸王,惹不起的那種潑婦。
真不知道這么潑辣的人怎么會生出夜風(fēng)這種冰坨子。
該不會是找錯家人了吧?
“怎么回事?”鐘絨絨問夜風(fēng)。
“我收拾了東西本來想帶著孩子去找你,但是母親說我們在家里吃喝了那么多天,必須得給他點(diǎn)銀子我們才能走,否則別想離開?!?br/>
聽到夜風(fēng)說的話,鐘絨絨正想說她們不是有銀子嗎?給她就是了。
何苦在這大太陽底下將孩子這樣曬著,兩個孩子哭得這么揪心,多心疼啊。
但是想一想,她們的銀子都放在錢莊里面,需要拿印章去取,身上也就放了一些碎銀子而已。
可就算些碎銀子也足夠打發(fā)這些人了,難道夜風(fēng)連這點(diǎn)碎銀子都舍不得嗎?
鐘絨絨心里再次給夜風(fēng)扣上了一個摳門的標(biāo)簽。
夜風(fēng)就好像猜到了她心里想什么似的,忍不住給她解釋;
“我把身上所有的碎銀子都給母親了,可是她說不夠?!?br/>
夜風(fēng)這話一說出來,圍觀群眾立馬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人群里也開始竊竊私語。
“照我說他就不該回來,這不積德的兩個老東西,當(dāng)初能把他賣了,他還回來干什么呢?”
“就是啊,如果是我,我肯定不回來,生而不養(yǎng),人家回來之后,她們還這么刻薄?!?br/>
“依我看他們夫妻帶著孩子走了才是正確的,但是現(xiàn)在兩個老東西貪心啊,
人家都已經(jīng)拿了一百七十兩銀子給他了,就算在她家吃十年。也要不了一百七十兩銀子吧!”
“就是!一年到頭就算是給她們一家四口天天吃肉,十兩銀子也差不多了,哪里用得著這么多?”
聽到了村民說的話,鐘絨絨看著自己婆婆懷中鼓鼓囊囊的包袱,她沖過去就想搶過來。
可是她身子柔弱又不會武功,哪里是一個壯年婆子的對手。
沖過去幾番爭搶之下,再加上幾個大男人來幫忙,她根本就不是對手,兩下就被推得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