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名望占有駿馳汽貿(mào)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所以關(guān)于駿馳的事情他一個人說了算。
好事突然來臨,對于一個一向謹(jǐn)慎的人來講首先有所顧慮。摸不清對方真正意圖之前,白名望不能妄下結(jié)論更不能拍板定奪,所以要走要思考要商量。
能跟他商量的人只有白靈,白名望可以沒有事業(yè)可以沒有錢甚至可以沒有生命,但不可以沒有白靈。
女兒,是他的唯一寄托。
所有的事情都是為她而做。
白靈這些日子一直在原天照看凌洛,白名望早就知道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女兒的終身大事怎能不在意?
經(jīng)過調(diào)查得知,貌似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男女朋友,似乎更像地下情。他有些搞不懂現(xiàn)在年輕人的想法,分明彼此喜歡為什么不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呢?
平時跟白靈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間提起過凌洛,當(dāng)然話中都是贊賞之意,這小伙子不錯有能力有頭腦有前途,而且長相還帥。至于家庭背景他根本就不在乎,人好就成。
說這話有些假,因為白靈以前相親的時候白名望第一要看家庭,而今卻說了這番話,簡直言不由衷。
白靈也明白,這是父親說合之意,不過一直裝糊涂,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自己最清楚。并不是那么簡單。
白名望確實很看重凌羅,至少對他的能力相當(dāng)認(rèn)可。入職場不到兩年的人竟然一步步爬到那個位置,而且做的游刃有余有聲有色。很是惜才。
沒想到他竟然出了車禍,而且很嚴(yán)重。白名望當(dāng)即表態(tài),讓白靈放下駿馳的事情去看望,這邊有他在。
就這樣,白靈在原天待了很長時間。
有了這件拿不定注意的事情,白名望必須將她叫回來,回到家給她電話,趕緊回來一趟。而白靈正在回來的路上,并且說凌洛已經(jīng)醒了。
白名望很高興,看來這是雙喜臨門??!
晚上,白名望親自下廚弄了幾樣小菜,都是合著白靈的胃口,燙了一壺酒。擺上餐桌等待閨女回來。
一陣腳步聲傳來,白靈風(fēng)塵仆仆趕到。
看著憔悴消瘦的白靈,白名望很是心疼,趕緊走過去接?xùn)|西。說道:“閨女,你咋成這樣了!”
白靈嘿嘿一笑,說道:“怎么了?這不減肥了嗎?”
“就我閨女這身材還減什么肥,趕緊吃飯!爸給你做了不少好吃的!”
白靈簡單洗了一下臉,換了身衣服坐到餐桌前。用手捏快瘦肉放進(jìn)嘴里,吃的真甜。笑著說道:“爸,我可好久沒有嘗到你的手藝了!”
“那就多吃點!”白名望遞了一雙筷子。
白靈也是真餓了,這段時間以來壓根就沒有好好吃過飯,沒胃口吃不下,看著凌洛躺在病床上什么心情都沒有,心里都是擔(dān)心。
還好現(xiàn)在醒了,大夫說不出半年就能出院。終于可以好好吃頓飯了。
“喝點?”白名望端起酒壺說道。
白靈塞滿了嘴巴說不出話,使勁點點頭。
白名望倒了兩盅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吃了片刻,見閨女的吃的差不多了,這才說道:“閨女,有個大事我得跟你說一下?!?br/>
白靈從回來就發(fā)現(xiàn)父親今天有些不對頭,往日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白總的威嚴(yán)在,而今天一直掛著一種摸不清的笑容。
看來果然有事,白靈笑嘻嘻的說道:“爸,如果想給我找后媽,那完全沒問題,我早就說了你得有個老伴!”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白名望拎著筷子佯裝作打。
白靈吐一下舌頭,而后撒嬌的說道:“那還有什么大事嘛?”
白名望放下筷子,認(rèn)真的說道:“今天我跟林氏集團(tuán)的懂事長林峰見了面?!?br/>
話剛一出口,白靈的臉色瞬間變了樣,嚴(yán)肅的問道:“他見你干什么?”
白名望笑著說道:“林氏要收購駿馳汽貿(mào)!”
白靈騰一下站起身,說道:“他竟敢當(dāng)著你的面說這話?”
白名望擺了擺手,和顏悅色說道:“你別急,坐下聽我好好說。”
他把跟林峰見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但白靈的臉色絲毫沒有好轉(zhuǎn)。
“閨女,你給我分析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子濤和凌洛的關(guān)系白靈知道,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趁著凌洛住院收購駿馳汽貿(mào),等他康復(fù)以后,自己竟然成了林氏集團(tuán)的人,成了林子濤的小卒。
林子濤啊林子濤!難道真是為了凌洛嗎?這個代價可不小??!
“不可能!”白靈咬著牙說道。
“為什么?十五億呀,這個數(shù)目可不低了!”白名望不解的說道。
“爸!無論他們出多少錢,無論咱們撐的多么辛苦,駿馳不賣!”白靈怒氣說道。
白名望很不理解,一向聰明懂事的閨女為什么在這件事上反差那么大?想都沒有想直接嚴(yán)詞拒絕。
“你跟我說到底為什么?”白名望也急了。
白靈坐下,喝了一杯酒,說道:“我不管林峰真實的意圖是什么?為了凌洛,一定要保住駿馳!”
“這里關(guān)凌洛什么事?”
白靈攥著小拳頭,講述林子濤和凌洛的事情。
而后柔聲說道:“爸,你想想看,如果凌洛出院回來,一看自己的根基都沒了,會是什么心情?”
白名望想了想,搖頭說道:“林峰肯定不是為了凌洛,堂堂林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會讓兒子拿十五億亂來?不可能,不可能。至于你說凌洛出院后的看法,他確實會心寒。不過咱們可以給予他補(bǔ)償,如果你倆結(jié)婚了,所有的家當(dāng)都是你們的!這他還不滿意嗎?”
白靈眼睛有些濕潤,看著父親說道:“爸,這事你聽我的,成嗎?”
“只是為了凌洛?”白名望淡淡的說道,漸漸恢復(fù)到了董事長的威嚴(yán)。
白靈似乎有所察覺,無助而又可憐的點點頭,一滴淚從她的眼角劃過。
“那就算了!這事我做主,明天會繼續(xù)談判,我要試探試探他們的底價!”白名望嚴(yán)肅的說道。
白靈默默站起身,無力的走回臥室,關(guān)上門重重的躺在床上,輕輕地啜泣。
良久后,猛然想到凌洛曾經(jīng)跟她說過的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你左右為難的時候,別猶豫,以公司為重!”
那是在趙明結(jié)婚時,白靈特意看那婚車的排場后,兩人在賓館他說的話。
難道?那時候他就有所察覺嗎?
只是,這不等于背叛他嗎?
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白靈對白名望說道:“爸,如果你真想被林氏收購,要價二十億。如果他不給,那就拒絕。不然,不然你再也見不到你閨女了!”
白靈決定將這個選擇權(quán)交給林氏,如果他們同意二十億收購駿馳,多出來的那五億給凌洛算是補(bǔ)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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