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寒“嗖”的上樓,跑進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又落了鎖。
凌紫寒逃離的樣子非??蓯郏娪爸械目扃R頭似的。
葉慶遠嬉笑的看著凌紫寒房間的方向自語:“這個女人還挺有趣的?!?br/>
綿羊越是害怕越有趣。
葉慶遠今兒就要逗逗她。
葉慶遠上樓敲凌紫寒的門:“喂,開門,關(guān)于俊宇的事情,我們還沒談完?!?br/>
“你就站在外面談?!?br/>
“這門從里面是反鎖不了的,你若不開門,我自己開,可有你好受的,我這個人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我家里有的是少兒不宜的帶子,讓你學(xué)著做,我不排除制成光盤,留著欣賞?!?br/>
凌紫寒越聽越寒怕,這個混蛋什么都做得出。
十年之后,她還能演戲,大不了演媽媽輩,若是惹惱了這個混蛋,連人都沒得做。
凌紫寒不情愿的打開門。
葉慶遠一臉得償所愿的笑。
看起來大少爺他心情比較好,凌紫寒借此道:“租期可不可以縮短?我不能把我的青春浪費在你,和跟我沒一點血緣關(guān)系的小孩子身上。”
十年之期,葉慶遠也只是隨便說說,如果俊宇不接受這個媽,他隨時會讓她滾蛋,見凌紫寒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他看著很不爽,被女人寵壞的他那里受得了這樣涼拌,怒得眉毛都翹起來了:“如果你不想把青春留在這,那就把容貌留在這兒,我很樂意在你的臉上涂鴉?!?br/>
葉慶遠做了個日本鬼子常做的“撕拉撕拉”的動作。
凌紫寒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臉,仿佛葉慶遠真要“撕拉撕拉”她,演員全靠這張臉過活了。
看凌紫寒的樣子,還真有點小可愛,還是不要太嚇?biāo)?,葉慶遠輕笑:“俊宇很可愛,你一定會喜歡他的。而我是典型的高富帥,能和我這樣的男人共處十年,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凌紫寒心里道:我前輩子一定作了很多孼才會招惹你。認識你才三天,老婆、媽媽的責(zé)任一肩挑。
還要挑十年,凌紫寒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自己和這個男人還真有點冤緣。第一次和他相見就愛了,第二次她要和他朋友結(jié)婚,第三次就來個他當(dāng)爸來,她當(dāng)媽。
真怕這輩子全結(jié)在這個男人身上。
葉慶遠見凌紫寒不說話,便當(dāng)答應(yīng)了,于是道:“我后天去接俊宇,俊宇進門之后,我們就要裝成一對幸福夫妻,這二天我們培養(yǎng)感情……”
“不要了,我會演戲?!?br/>
“你演的戲都干得很,還需要練習(xí)……”
“你……”
“什么都要練……”
“你……”
葉慶遠打斷她的話:“還有一定要給我記住,無論誰問起,你都要一口咬定孩子是你生的,我是他親爸爸,你是他親媽媽,如有泄露,我可什么事都做的出。”
葉慶遠用嚴正警告的口吻,那一刻的葉慶遠就是一個可怕的閻羅。
凌紫寒本能的打個冷顫。
這時候的葉慶遠絕對有避暑之功效。
“可是孩子都六歲了,我豈不是十七歲就……”
“我查過,你十七歲休學(xué)做過手術(shù),就這段時間生俊宇了。”
“你……”凌紫寒再次氣噎,合著自己的人生就給他這場戲做鋪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