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年紀(jì),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兩三年了,談戀愛的早談好了,沒有的也被家里催的緊。
這年頭很多年輕人都是相親居多,找個適合比找個真愛還要多,遇上孟昭這么一個黃金單身漢,那還不得撲上去呢。
一直到我們?nèi)チ藰巧系陌鼛?,孟昭都被一群女同學(xué)圍著,問這問那,那男同學(xué)們羨慕妒忌恨的。
“孟昭可真受歡迎??!”寧安在我耳邊嘆道。
我笑著贊同,“那必須的啊,不說孟昭家里多好,就拿他長的好看,還是海歸醫(yī)生,就一堆人往上撲了,這很正常好嗎?”
我想,如果我現(xiàn)在沒結(jié)過婚,也沒以前那茬子是,估計也和這群女同學(xué)撲上去了。
說著,寧安又突然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心桐,講真,孟昭真的很不錯,如果我沒男朋友的話,估計也會像他們那樣。”
“所以呢。”
“所以你抓緊機會啊?!?br/>
我斜睨了她一眼,她似乎知道我想說什么,連忙打斷,“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也別拿你結(jié)過婚的理由壓我,我跟你說,孟昭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可不多,你既然已經(jīng)離婚,就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如果不知道孟昭之前,我或許還不會說這些話,但是你也看到了,從我們來到這里,到現(xiàn)在,孟昭看你的次數(shù)不下百次。”
“哪有?”
“呵呵,你沒看見我都看見了,你看他對哪個女生那么熱絡(luò),吃飯的時候還一個勁看你,你又不在他對面,還一個勁的扭頭看你,不是對你有意思我還不信?!?br/>
“好了,別說了?!闭@時,切歌,聲音突然停下來,我連忙讓她別再說了。
三三兩兩的同學(xué)玩骰子的玩骰子,聊天的聊天,唱歌的唱歌。
我和寧安后面一起唱了首歌。
不過一會,寧安和這些同學(xué)打成一片,被拉著玩大話骰子去了。
他們也把我邀請了去,不過自從五年前,我就再也沒有碰過骰子里,在酒吧在ktv的任何東西,都會讓我想到以前的事情。
班長突然坐了下來,手勾著我的脖子,“季大美人,一個人孤零零的,讓我好好寵幸你吧!”
班長是個很有幽默天賦的姑娘,同時也極為有領(lǐng)導(dǎo)能力,同學(xué)當(dāng)中,除去家里開公司有關(guān)系的,班長是混的最好的。
我一下被她的話逗笑了,“別笑話我了,你們一個比一個美,還好意思拿我這黃臉婆開玩笑?”
“哪黃啊?哪哪都美,跟高中那會一樣,咱們班的班花!”
班長的話我不敢茍同,以前高中那會,倒是在別人的夸贊中,自以為有幾分美貌,但是現(xiàn)在,不過是人群中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兩人互相謙讓了一番,班長突然臉色突然嚴(yán)肅起來,“誒,說點私密的事,結(jié)婚了沒?或者說,有男朋友了沒?”
說起來,班長早就知道我和傅正擎分手了,畢竟當(dāng)年我和他分手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只有孟昭在國外不大清楚。
我笑著搖頭,打趣道:“還沒呢,你要不要給我介紹個啊?”
“真沒有?”班長顯然不信。
在我堅定搖頭下,她才愿意相信,嘴里還應(yīng)承著,“等我看到有好的青年,一定給你介紹?!?br/>
兩人就著高中的事情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的,又說到了我和傅正擎的事情。
“說起來你們兩個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對,當(dāng)初怎么就分手了呢?”
“不合適啊,不合適就分手了唄,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班長把身子往后伸了幾分,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我,“要是別的同學(xué)不合適分手,我還信,你和老擎不合適,那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上了大學(xué),見的人多了,雖然一個學(xué)校,專業(yè)不同,平時見面時間少,會分手也是不奇怪的。”
班長依舊是滿臉的不相信,“你也別騙我了,你們兩個什么感情我還不知道?不過,我之前聽說,說你因為錢,才和他分手的。”
不等我解釋,班長又連忙說道:“我知道,這肯定不可能啊,要真是這樣,你當(dāng)初就不會和他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了,以前我你還有咱們宿舍的思思關(guān)系最好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們當(dāng)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今天見了面,本來不該問的,但是心里卻又忍不住好奇了,心桐,你不愿意說也沒事,我就是想把自己的疑問說一下?!?br/>
“班長,也許我是真的為了錢,離開他的?!蔽艺f的無比嚴(yán)肅,班長也因為我的話,突然愣了一下。
“呵呵,怎么可能?不過我也不問了,記憶不美好的事情,沒必要揪著,不過,你真要找男朋友的話,想要什么樣的?我給你物色一下。”
班長話題帶的很快,連我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她沒有繼續(xù)打聽下去,也是好的。
而我也知道,她也是關(guān)心我,當(dāng)初高中那會,我和她還有不在場的思思關(guān)系最好,無話不說無話不談,所以我和傅正擎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班長又坐了一會,就被人拉走了,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他們玩鬧,感覺就像回到了剛畢業(yè)那會,整個班級舉辦同學(xué)會,把老師也叫了去,玩的特別瘋。
“聽說你特別喜歡吃水果,吃點吧,好像看你沒吃多少飯。”走神間,一個果盤放了上來。
孟昭走了過來,目光帶笑,“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
我搖搖頭,“沒什么?”順便朝他說了聲謝謝。
只是想到寧安說的話,在孟昭坐下來之后,更加不自在了。
“小桐,你現(xiàn)在在哪里工作啊?”他一坐下,突然問我。
我連忙搖頭,“沒有,我的工作辭了,暫時沒有找到工作?!?br/>
說到工作,我倒是想去工作,但是之前婆婆私自把我那份做了幾年的工作辭了之后,我就沒有再工作了,每天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我倒是想回去上班,就算回不去,也想去找工作。
只是,我不確定傅正擎會不會讓我去工作。
也許,回去我能問問他,看看他怎么說吧?
“我記得你以前學(xué)的專業(yè)是設(shè)計方面的,我知道一家公司正在應(yīng)聘設(shè)計師,不過工資可能不是很高,要求也不嚴(yán)格,以你的專業(yè),應(yīng)該可以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一下?!?br/>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辈贿^想到傅正擎,我又讓孟昭別那么著急,等明天我想好了再給他答復(fù)。
“那好,你明天再告訴我,正好我明天休息,要不,到時候出來逛逛?我聽說有一家牛腩店剛開張,味道還不錯?!?br/>
“呃……這個……”現(xiàn)在正聚著,明天還要出來約?
看著孟昭臉上的笑容,那些拒絕的話我又吞了下去,“那明天把班長他們都約出來,一起去吃?班長和我一樣喜歡吃牛腩粉?!?br/>
孟昭似乎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拒絕,反而笑道:“不用,班長明天還有其他事情,而且,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一下?!?br/>
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孟昭,滿臉的尷尬表情,不知道要怎么樣笑著說話才會顯得好一點?
“你別擔(dān)心,我又不會把你賣了?!?br/>
“哧……”
正這時,隔壁有同學(xué)開酒,氣泡太多,猝不及防往外噴,有些直接濺到我身上來。
“對不起啊,剛才被我搖晃了一下,忘了?!蓖瑢W(xué)連忙道歉。
我示意沒大礙,倒是孟昭急切的抽了紙巾給我擦頭上的氣泡。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吧!”
孟昭速度快,直接拿著紙巾往我頭上擦去,“你看不見,還是我來擦吧!”
沒人注意到角落的動靜,我只好滿臉尷尬面對這突發(fā)事件。
一件小事,本來很快就該揭過,卻沒有想到,正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正在玩鬧的同學(xué)們,都好奇把目光落在門口,包括我!
看著門口為首走進(jìn)來的男人,頎長的身姿,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一步步踏了進(jìn)來,我的呼吸,仿佛驟然停了下來!
傅正擎!
他怎么來了?
驚愕間,他的目光在走進(jìn)來的一瞬間,直接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孟昭正在給我擦著腦袋上的酒泡,兩人姿勢顯得有些曖昧,全然被他收入眼底。
我嚇的快要心臟驟停,連忙站了起來,和孟昭保持距離。
而傅正擎在進(jìn)門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很快移開了眼,看相了別處。
包廂的音樂聲停了,傅正擎對著身后跟著的助理和秘書不知道說了什么?隨后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
班長驚訝不已,其他人也都紛紛抽氣震驚。
同學(xué)一:“封正擎也來了,不是說他不來嗎?”
同學(xué)二:“誰知道呢?班長之前說不來了,不過能來感覺好高興啊,感覺瞬間提高了逼格,和上流社會的人走近了呢。”
同學(xué)三:“可不就是上流社會嗎?他現(xiàn)在是傅家的太子爺了,傅氏集團(tuán)那么大的跨國公司,以后都他一個人繼承?!?br/>
同學(xué)一:“你們說……”
幾個同學(xué)壓低了聲音,后面的話我聽不大清楚。
我看了過去,剛好他們也看了過來,目光帶著滿滿的疑惑。
我知道,不用說,也在好奇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放著那么大的香餑餑不要,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