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君離去后,侍女匆匆趕來,“少主,七長老和翎羽君鬧翻了,今晚的行動是否繼續(xù)?”
“這是溫儀欲擒故縱,吸引師兄的手段罷了,計劃繼續(xù)?!鼻喱幉幌嘈乓粋€人平白無故變性格,“師兄討厭她,我也討厭她,討厭的人就不該存在。”
當初溫儀為了見師兄一面把青云劍宗上上下下賄賂個遍。
最后,侍女用其他弟子用過的發(fā)帶充當翎羽君的發(fā)帶賞給溫儀,溫儀歡天地喜的戴到現(xiàn)在。
她可是見到師兄都走不動路的舔狗。
今日之事青瑤覺得都是溫儀欲擒故縱的手段。
誰都對師兄可能變心。
溫儀絕無可能。
“到了子時,你以本少主的名義讓銅山門的弟子來垂枝海棠樹觀賞溫儀的活春宮!”
兩人的對話順著風吹進溫儀的耳朵里,寒霜爬上她精致漂亮的臉。
整個銅山門都是青瑤的人,原主孤身一人來此處,并未帶侍女,溫儀孤立無援。
好在原主不蠢,拿了一些壓箱底的東西。
只不過這玩意兒并不是給她自己用,而是打算用來討好是翎羽君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溫儀回到寢宮便看到翎羽君的侍女守在門口把信交給她。
溫儀拆開看了眼,走到人人都能看見的庭院中,拿出仿品一把火燒了。
青瑤資質(zhì)上乘,可青云劍宗哪個親傳弟子不是資質(zhì)非。
她為何能得宗主青睞?
青云宗為何接納她?
定然另有所圖。
銅山門門主費盡心思把青瑤送到青云劍宗將其當做投名狀,希望天資卓絕的女兒修為有所精進,揚眉吐氣,博得青云劍宗重視,來日好脫離日漸式微的縹緲幻府,改換門庭。
她倒好,修為平平無奇,倒是精通各種羞辱,打壓,排擠圍在翎羽君身邊的女修,勢要獨占鰲頭,得君心,高嫁青云宗。
很快,暗中監(jiān)視的弟子將事情告知青瑤。
“她當真燒了?”青瑤愣了,“不可能啊,這不像她能做出來的事?!?br/>
侍女道:“奴婢親眼所見。”
銅山門上上下下都把溫儀和翎羽君之間的誓言當笑話看。
笑她不自量力,笑她以卵擊石,螳臂擋車,為了引起翎羽君的關(guān)注竟拿自己的命來賭。
所有人更堅信她愛翎羽君愛到了骨子里。
換著花樣的嘩眾取寵。
“難道她真的變心了?”青瑤回想溫儀和師兄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心里打鼓,“她看了信件,不管有沒有行動都要派人盯緊她,一旦有動作立即稟報?!?br/>
她就不信溫儀看到這封信之后沒有任何行動。
青瑤嘆息,“早知道會突生變故,信應該早點送出去的?!?br/>
那邊,回到寢殿的溫儀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沖動了。
若是有情劍道,有縹緲幻府保駕護航,別說三年,兩年之內(nèi)她能從練氣境沖到元嬰境,用最快的速度碾壓翎羽君。
但她已經(jīng)選了無情道。
如今就是牙牙學語的嬰兒,站都站不穩(wěn),別說跑。
溫儀把重要的東西收進儲物袋打算明天離開銅山門,回縹緲幻府,那里應該有自己需要的無情劍道劍法,心法,劍陣極其符篆等。
三年!
三年之后她一定要親手斬了翎羽君的頭顱!
子時將至。
守在溫儀門口監(jiān)視的弟子看到她出門朝垂枝海棠所在之處走去。
青瑤喜不自勝,“哼,果然不出我所料,狐媚子換著法兒勾引師兄,你們?nèi)ソ衅渌T看戲,本少主親自抓奸!”
她風風火火的跑到垂枝海棠樹旁,只看到自己安排的人,未溫儀的身影,“人呢?!”
這時,一個侍女急匆匆跑來,“少......少主,七長老不在這兒,在花園?!?br/>
青瑤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花園,又沒見著人影,暴脾氣忍不住,反手抽了旁邊侍女幾個耳光,“讓你看緊點,你們是瞎子嗎?讓溫儀耍得團團轉(zhuǎn)?”
“少主,弟子剛看到七長老和翎羽君朝垂枝海棠去了?!?br/>
青瑤火冒三丈,“和誰?”
弟子:“翎羽君?!?br/>
青瑤臉色鐵青,溫儀當著她的面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她厲聲道:“你們站在這兒別過來,我去看看她玩什么花樣!”
青瑤匆匆跑到垂枝海棠附近,遠遠地看著溫儀挽著師兄的手,眼睛迸發(fā)出殺人一般鋒利的目光,她氣急敗壞的沖上前。
“騷狐貍......”
話音未落,青瑤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緊接著失去意識。
溫儀把能控制人的傀儡符貼到青瑤身上,貼心的給她戴上面紗,“你精挑細選的情郎,當然得自己去享受?!?br/>
溫儀從乾坤袋里拿出能記錄畫面的法器,她要記錄這美妙的一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掐了個法決,“去。”
銀色流光從溫儀指尖溢出。
漸漸醒來的青瑤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控制身體,一股冷意從足底涌起,冷汗從額頭落下,當她看到那株垂枝海棠時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整個人緊張得像拉滿弓的弓弦!
——救命,師兄救命!
青瑤的嘴巴不由自主張大,她聲嘶力竭的吶喊,卻發(fā)不出一星半點的聲音。
緊張,恐懼,想到那張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丑陋之人,她就惡心的想吐,胃部一陣翻江倒海,卻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垂枝海棠之下。
剎那間。
一張長滿膿包,流血流膿的臉赫然扎進青瑤的眼睛,男修臉上淌下來的黃褐色膿血滴滴答答落在她額頭上,黏膩,陰冷,惡心,她嚇得渾身發(fā)抖。
——不要,不要!?。?br/>
“七長老,怪之怪你得罪了少主,弟子不得已而為之?!蹦行蕺熜χ贸鲥羞b散灑在青瑤臉上,而后接住軟癱的青瑤,迅速剝掉自己和她的衣衫壓下去,油膩的手探入青瑤的衣衫,“我會讓你爽快的!”
恐懼的眼淚流下來,青瑤渾身顫抖如篩糠。
——滾開!
——救我,師兄救我!
中了逍遙散的青瑤面色潮紅,她用盡全身靈力也沒掙開傀儡符的控制,她手腳軟綿無力,不論怎么推也推不開。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