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奧斯卡都睡起來了,唐三和唐乾才終于完成了所有暗器的組裝,三人勾肩搭背的去食堂吃飯,戴沐白己經(jīng)來了,正在那兒大口大口的吃呢。
四人吃的正嗨,對面步履蹣跚的走過來一個大豬頭。仔細一看,丫竟是馬紅俊。
只不過他現(xiàn)在看起來卻極為狼狽。不但身上的衣服多處破損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同時,他那圓乎乎的胖臉完全腫了一圈,眼圈上帶著紫黑色的淤青,嘴角處還掛著干涸的血漬。
“胖子,你這是怎么回事?”唐乾趕忙走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馬紅俊。奧斯卡熟練的召喚出自己的恢復大香腸遞了過去。
馬紅俊也不客氣,三口兩口吃下香腸,看上去這才好了一些。
“媽的,這次可丟人了?!瘪R紅俊眼中充滿了恨意,他本就臉圓眼小,此時臉這一被打腫,眼睛幾乎被臉上的肥肉擠的看不到了。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唐三的聲音中明顯多了幾分寒意。
唐乾怒氣上升:“我管TM是誰,敢動我兄弟,老子弄死他?!?br/>
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大家是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彼此之間早已不是同學那么簡單,眼看著兄弟被打成這樣,唐三又怎么能不憤怒呢?
馬紅俊恨恨的道:“讓一個猥瑣大叔給揍了。丟人,真他媽的丟人?!?br/>
奧斯卡皺了皺眉,“胖子,你不會是和人家爭風吃醋才被揍的吧?!?br/>
馬紅俊怒道:“什么爭風吃醋,分明是我先看上的那個小妹。那猥瑣大叔真不要臉?!?br/>
唐乾突然就想起了這處劇情,這段劇情給他留下的印象那是相當?shù)纳羁獭?br/>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猥瑣裝逼,木有小JJ!”
戴沐白頓時就不那么怒了,爭風喝醋,一般說不上對錯,不過自己兄弟當然是要力挺的。
唐三拍了拍馬紅俊的肩膀,“走吧,先坐下吃點東西,慢慢說?!?br/>
馬紅俊拉了張椅子坐下,這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我上午就走了,到索托城準備好好解決一下我那邪火的問題。到了地方,真讓我在草窩中發(fā)現(xiàn)個金鳳凰。就在我準備叫上那小妹去解決問題的時候。誰知道卻冒出一個猥瑣大叔。那家伙看上去有四十多歲,短頭發(fā),猛一看去倒是挺憨厚的,可仔細一看,那家伙眼中盡是銀褻的光。他有一只手還用紗布包扎著,卻非要跟我搶那小妹。當時我就問他,大叔,你手都這樣了,還出來搞?你們猜他說什么?他竟然說老子又不用手搞。見過猥瑣的,沒見過這么猥瑣的。”
戴沐白道:“后來你就和他打起來了?”
胖子挺了挺胸,道:“那是當然,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了,難道我還能忍嘛?本來我只想把他趕走就算了。誰知道這家伙竟然也是個魂師,而且還是個四環(huán)的魂宗。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揍了一頓,還扔出了那家草窩。最讓我忍無可忍的是,他居然還彈了我的小JJ,說我那里小。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侮辱我怎能忍受,然后我又爬起來和他打,然后就變成這樣了。你們沒看到他那囂張的樣子,戴老大,奧二哥,唐三哥,乾四哥,你們可要為兄弟做主??!要不是最近練的還算結實,說不定我都要被打的回不來了?!?br/>
馬紅俊這次顯然被揍的不輕,尤其是精神上的打擊更是十分嚴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傾訴著,聽的唐三四人一陣皺眉。
戴沐白也是個一點就炸的炮仗脾氣,“走,哥幾個狠狠的收拾他去?!?br/>
唐乾連忙拉住戴沐白道:“先別急,咱們聽小胖分析分析那個人的實力。”
唐三也點點頭:“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br/>
胖子道:“老鴇叫那個人‘不樂魂宗大人’,不知是不是真名,但是四個魂環(huán)是實打實的。武魂是兩個半圓形的粉色罩子,自稱天羅雙罩??崴颇撑詫S梦锲贰5谝粋€把兩個罩子變大,輕松擋住我的鳳凰火線,第二魂技,用那兩個罩子一前一后把我困在中間,極為柔韌,彈性十足,把我捆像個大粽子,不,應該是個大沙袋,然后我就這樣了?!?br/>
唐三分析道:“按胖子的說法,他應該是一名控制性魂師??刂葡祷陰煴容^特殊,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控制系魂師有著很大的優(yōu)勢??刂葡挡幌駨姽ハ?,他只要不能控制住我們所有人,就必然會敗。他只出了前兩個等級最低的魂技,而且不怕你的鳳凰火線,應該是天生能克制火焰。”
唐乾補充道:“不,水克火才正常,沙也能一定程度上克火,但我看那天羅雙罩應該沒有天生克火的能力。小胖說像女人的罩子,恐怕是有些道理。畢竟,以這么明顯的武魂特征,少有能對得上的。不樂是個猥瑣男,從猥瑣男的角度想想看,罩子的作用應該是什么?保護!而且是最后的保護!象征著一種極致的保護!”
“所以要我看,這天羅雙罩的武魂天賦應該是屬性防御和柔韌,而非火焰免疫。甭管胖子的鳳凰邪火,我的劍氣,三哥的毒素,如果不是直接打在他身上,說不得都會被擋住。”
戴沐白喃喃道:“好一個可攻可守的天羅雙罩武魂??!”
唐三笑道:“厲害個屁,如果咱們胖子也是魂宗,絕對能破他防,既使被削弱了屬性,咱們阿乾現(xiàn)在放一個大也能懟死他?!?br/>
奧斯卡思索著說:“如果他有同伙呢?阿乾的大招故然厲害,但是消耗太大,作壓軸技才合適。我們最好在他來不及釋放武魂時就懟他個措手不及,陰死他。”
唐乾摸了摸下巴:“要說偷襲,咱這兒可有個暗器大師呢……小舞,快進來吧!后廚還有個大雞腿呢!”
小舞好奇的問道:“你們剛在談什么?干什么去???胖子,你的臉怎么了?”
唐乾眼神一亮,道:“爭鋒喝醋被人收拾了,我們正打算給他找回場子去?!?br/>
一向威武霸氣的小舞姐,哪能容他人動自己的小弟,“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們胖子,看我揍不死他!”
剛進學院的時候,她對胖子是有些成見。但這么多天過去了,大家彼此相互關照度過了這段魔鬼訓練,成見早已消失。更何況,她當初在諾丁學院就是大姐頭,沒少干給人找場子打架的事,平時大家切磋下手都有譜,終于有了打架的機會,她的樣子看上去比馬紅俊還要著急似的。
“五妹,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我以身相許吧?!毖劭葱∥璨坏珱]有阻止眾人去尋仇,反而立刻加入進來,胖子頓時大為感動,心中的郁悶也隨之消化了幾分,最后一句明顯有了他一向猥瑣的本性。
唐乾和唐三同時瞪向口無遮攔的這廝:“你說啥?”
胖子同時被兩道冷冽的目光盯,渾身肥肉一顫:“沒、沒啥,咱們快走吧?!?br/>
小半個時辰后。
“胖子,你平時就到這里解決邪火問題?”戴沐白的眉頭都要皺到一起了。
呈現(xiàn)在五人面前的,是一排平房。這是索托城內(nèi)一個偏僻的角落。面前的平房只有三米多高,看上去不少地方都已經(jīng)破損了,門口掛著幾盞粉紅色的燈籠,燈籠下站著幾個濃妝艷抹,明顯年紀不小的風塵女子正在向過往的行人兜售自己。
胖子只是嘿嘿的怪笑兩聲,低聲道:“這里便宜啊,價格便宜量又足,一個銀幣就能來一次,兩個銀幣三次。姓價比高。而且,你們一定要相信,草窩中也有金鳳凰的道理。這就要看運氣了?!?br/>
胖子在戴沐白和奧斯卡二人的鄙視下,屁顛屁顛的,跑去問老鴇問那個叫不樂的魂宗走了沒有。
一會兒的工夫,馬紅俊興沖沖的跑了回來,“太好了,那家伙還沒走,不過已經(jīng)在結帳了。估計馬上就會出來。兄弟們,這次幫我報仇成功,回頭我做東,請大家吃頓好的?!?br/>
奧斯卡立馬低頭搓香腸,準備戰(zhàn)略物資。
唐乾左右看看,把大家悄悄聚到一堆兒,暗暗的吩咐著他那陰臉的詭計……
不樂今兒個心情好啊,做為一個丑到爆卻愛蘿莉的大叔,今天在這草窩里捉了個小鳳凰,那滋味兒簡直……自己真是一個樂于分享的好人吶,把這個情報快速分享給自己的老伙計,倆伙計來后,那個小妹恐懼的表情簡直太可愛了……
不樂右手上裹著紗布,下身穿著一條帶著幾個破洞的大褲衩,腳踏一雙人字拖,搖頭晃腦的朝街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自在的哼著小調,“今天大爺我心情好啊,出來遛遛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