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間布局很簡單的實驗室,除了一張試驗臺,其他幾乎什么都沒有。
而且,實驗室內(nèi)很昏暗,只有一盞瓦數(shù)很小的節(jié)能燈,勉強將實驗室照亮。
在墻角的位置,放著一個用玻璃打造的立柜。
不是普通玻璃,而是那種防彈玻璃,而且玻璃的顏色也呈現(xiàn)棕褐色,用來吸光。
玻璃柜里面擺放的就是‘活金屬’無疑!
張默一眼就看到立柜里的‘活金屬’,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差不多有書包大小。
“要是能弄走一半就好了。”張默心里暗暗說道。
其實,以張默的本事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活金屬’搶走。但是,那意味著與異能組反目,也會被華夏列為黑名單。
現(xiàn)在,張默還指望華夏的導彈去轟巨劍門的金丹小能者,所以只能以做實驗的名義,偷偷摸摸克扣這活金屬。
這時,只聞劉隊長問道:“張默,你需要多少樣本做實驗?”
“先少弄點,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把握,就來個四五斤吧?!睆埬茈S意的說道。
“什么?四五斤?”劉隊長頓時叫了起來。
“有什么問題?”張默反問道。
“你知道其他科研人員做實驗用多少樣本嗎?”劉隊長問道。
“多少?”張默問道。
“四五克?!眲㈥犻L回答道。
“那你繼續(xù)讓他們做實驗吧,找我做什么?告辭了?!睆埬瑳]好氣的說道。
“別,別?!眲㈥犻L連忙攔住張默,“一切好商量,只是這四五斤是不是太多了?”
“多?”張默一頓,接著說道:“劉隊長,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是做一次實驗就需要四五斤,前前后后差不多需要做十一二次?!?br/>
聞此,劉隊長差點沒當場吐血,這個張默還真敢開口,他們總共也就只有百余斤的‘活金屬’,他竟然一下子竟然要一半?
“不行?那你們另請高明吧,沒有這么多的樣本,最后肯定無法得出準確的結(jié)果,你們另請高明吧,我先走了?!睆埬楣士v的說道,他比任何人都得到這活金屬。
“等等。”劉隊長連忙叫住張默,說道:“一切好商量,只不過這事我沒法做主,還需要請示一下?!?br/>
“哦,那你去請示吧,我最多在燕京待三天,過時不候?!睆埬f道。
聞此,劉隊長嘴角不由抽了抽,說道:“行,三天之內(nèi)我必定給你答復(fù)。不過,你能保證能弄清‘活金屬’的特性嗎?”
“這個……不能,但卻有9999%的把握?!睆埬痪o不慢地說道。
劉隊長嘴角再度抽了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這個張默肯定已經(jīng)弄清楚活金屬的情況,但并不愿意輕易交出來,只是他要這些活金屬做什么?
看破不說破,劉隊長滿嘴打哈哈。
張默沒有久待,稍后便告辭離去。
離開燕山軍事基地,張默坐著歐陽靈燕的車朝市駛?cè)ァ?br/>
此時,正值下班高峰期,一路上都都非常堵。
走的時候,歐陽靈燕已經(jīng)接到劉隊長的指示,設(shè)法套出關(guān)于活金屬的相關(guān)詳情。
此時,車輛堵在一個紅綠燈口,只聞歐陽靈燕若有若無地問道:“張默,那個‘活金屬’究竟有啥用途?那么活躍,應(yīng)該不能用來打造物品吧?”
張默一眼就看穿歐陽靈燕的意圖,但他也不揭穿,只是說道:“具體用途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通過大量的實驗才能得到準確的結(jié)論。”
“你不是說古籍上有相關(guān)記載嗎?難道就沒有相關(guān)用途的記錄?”歐陽靈燕不死心地問道。
“有是有,但紙面記錄的東西不能輕易當真,還需要通過大量的實驗佐證才行。”張默一手太極打的極好,即讓歐陽靈燕知道活金屬確實有用途,但又不告訴她具體用途。
歐陽靈燕不死心,繼續(xù)套問道:“張默,說來聽聽,究竟有什么的用途?”
“說了你也不懂,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東西。”張默很臭屁的說道。
“你……”歐陽靈燕一陣氣結(jié),無話可說。
張默也不說話,只是靠著座椅閉目養(yǎng)神。
歐陽靈燕繼續(xù)開車,中途又試著套張默的話,但是張默直接三緘其口,閉口不言。
一個小時后,歐陽靈燕帶著張默來到下榻的賓館。
張默的軍銜拜在那,好歹是個大校,所以入住的規(guī)格并不低,是五星級皇冠大酒店。
進了酒店,登記好相關(guān)信息,張默便回了房間。
“不一起吃晚飯?”歐陽靈燕問道。
“不用了,我不餓?!睆埬苯泳芙^道,他是不想再被歐陽靈燕套話了,太沒意思了!
歐陽靈燕撇了撇嘴,看起來有些氣呼呼的,這個家伙真可惡,自己好歹是個大美女,他不主動邀請自己共進晚餐也就算了,竟然拒絕自己的美意。
歐陽靈燕見張默徑直朝電梯走去,完全沒有回心轉(zhuǎn)意的意思,也只能氣呼呼的朝酒店外走去。
燕京楚家。
楚家主剛剛趕到醫(yī)院,急切問道:“醫(yī)生,我外孫怎么樣了?”
“經(jīng)過搶救,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的兩條腿算是徹底廢了,這輩子恐怕都要在輪椅上度過?!敝髦吾t(yī)生委婉的說道。
“什么?治不好了嗎?”楚家主震怒。
“以目前的醫(yī)學水平,確實很難治愈,除非有奇跡?!敝髦吾t(yī)生無奈的說道。
聞此,楚家主一張臉沉到了谷底,黑的不能再黑。
這時,一條獨臂老者走了過來,他的獨臂上還纏著繃帶,顯然剛做出手術(shù)沒多久。
此時不是別人,正是自斷一臂的金方正。
“老楚,認命吧,你外孫惹了不該惹的人,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千萬別想著報仇,不然……”
“不然怎么樣?”楚家主虎目一瞪,非常不客氣地問道。
見此,金方正表情一僵,接著暢談一聲,拍了拍楚家主的肩膀,說道:“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我會北河養(yǎng)傷了。”
聞此,楚家主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態(tài)度有些過了,連忙致歉挽留道:“金先生,剛才真是對不住,我也是氣急攻心……”
“我能理解,先走了?!苯鸱秸f道。
楚家主見留不住,只能說道:“我讓人送送你,這回連累你斷了一條手臂,我楚家必有所報?!?br/>
“老楚,我們相識也不是一兩年了,一條手臂而已,不用太客氣。不過,我希望你慎重考慮我的話?!苯鸱秸f道。
楚家主僵在原地,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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