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看著這句話,從自己的懷里面掏出手帕替蘇漫雪擦眼淚,那副溫柔的樣子更是生氣了,本來青衣跟他講說,蘇漫雪和幾句話不過是閃婚而已,而且關(guān)于他們之間還有不少的傳聞。
更有甚者說蘇漫雪不過是個敗家媳婦,也早晚會被人家踢出局的。說蘇漫雪除了會花錢,一無是處,而且根本就是亂花。
至于蘇漫雪和季九華去賭場的那一段也被人傳的津津樂道,說是蘇漫雪不守婦道,一個人敗家也就算了,還帶著季九華一起,最后還在回家的路上受了傷,惹得季家父母震怒。
不知道向思是不是因為太過于心急,而把這些傳聞都信以為真,她明明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但是聽到的那些話多多少少還是讓她心里面多了許多的安慰,所以才會更加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季九華的,但是現(xiàn)在事實卻擺在向思面前她沒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地方了。
季九華就在向思的面前對著蘇漫雪如此的恩愛有加,更加的刺激向思的心神,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站立不穩(wěn)了。
所以向思現(xiàn)在借著戲剛剛演完的那股勁,坐在椅子上面動都不動,她怕自己現(xiàn)在一站起來就會露餡,她可能會再一次癱軟在椅子里面。
于是向思也就坐在那里拿著手帕,也不知道在擦些什么,可能是在擦一些莫須有的眼淚,剛剛那些她聽的都困死了。
向思根本沒有辦法與戲劇里面的人物共情,她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至于她向思作為青金國丞相府的大小姐管誰誤會她,她都不會放在心上,不過若是季九華的話,她可能還會再考慮一下向他解釋解釋。
不過若是季九華不買賬的話,他定然是那種由愛生恨的人,她絕不可能因為誰的一些誤會,而落得把自己弄成這個下場。
她可是丞相府的唯一的嫡女,她是最為尊貴的身份,所有人都必須圍繞著她轉(zhuǎn)。她怎么可能把自己折騰成這般模樣,這也是因為她為什么看不起蘇漫雪的一個很大的原因。
向思知道蘇漫雪不過是一個十分卑賤的小地方,出來的官宦家的小女兒而已,聽說這個蘇漫雪還被她的表妹不放在眼里,更是要踩在腳底下蹂躪。
再有傳言說是蘇漫雪剛剛進(jìn)季家的時候,也被季九華的一個表妹再三欺負(fù),盡管最后那個表妹與蘇漫雪達(dá)成了和解,但是這一切在向思看來,都是蘇漫雪不受家人待見的象征,所以她才更加的沒有把蘇漫雪放在心上。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一幕的通通都是在摧毀向思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可能沒有那么多的勝算了,但是她還是想放手一搏。
畢竟她向思可是身份尊貴,她的血液里流淌著丞相府嫡女的血液,她有最驕傲的自信,她怎么可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放棄了季九華呢,她明明日思夜想了這么多年,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這么一點點小事就直接放棄他才是。
向思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態(tài)全部都調(diào)整了過來,青衣看到自家大小姐半天坐著沒有動,自然也是萬分心疼,但是她作為普通下人根本沒有辦法講太多。
至于之前她們在拍賣會上的事情,她們根本就沒有理講出來,這些事情她們都是埋藏在心里,畢竟那也是和蘇漫雪做過對的人,她們不想一上來就把季九華與蘇漫雪放在對立面。
眼見著季九華和蘇漫雪已經(jīng)要離開這里了,他們兩個人分了分手上的東西,兩個人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站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向思旁邊的青衣扶著她站了起來,相思卻是腿腳不穩(wěn)一般,直挺挺的就往季九華的方向倒了過去,卻萬萬沒有想到季九華就朝著旁邊讓開了,根本就沒有扶住她的意思,甚至連讓向思靠在他寬厚的背上的機(jī)會都沒有留一個。
蘇漫雪如果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女子的意思,那他真的是白混了,這人都已經(jīng)想到勾搭到他的臉上來了,他說誰還不說些什么的話,未免也太過于大氣了。
“這位姐姐若是腿腳不便的話,可以再招一個丫頭的,你看你這一身身家不凡的樣子,吃穿用度想必也是不差吧。
這種地方擁擠又混亂,的確是不方便帶太多的丫頭來,我身邊兩個小丫頭也不在,但是像姑娘這般身子骨差的,可要好好調(diào)理啊,免得以后嫁人了生不出孩子遭婆家嫌棄?!?br/>
蘇漫雪雖然是笑著說話的,但是她的嘴里可一點都沒有饒過向思的意思,若不是剛剛青衣手腳勤快,趕緊拉住了向思。
這會兒只怕向思已經(jīng)撲倒在了地上,而季九華則是拎著滿手的東西,站在一邊看著他差一點栽倒在地上的模樣,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若不是向思緊巴巴的拽住他的衣角,季九華這會兒早就轉(zhuǎn)頭走了。
“你……你這人!”青衣看到自家大小姐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
看著季九華與蘇漫雪,心里面滿都是憤恨。自家大小姐若不是喜歡季九華,怎么至于如此卑微?
按道理來說,自家大小姐平時最看不起的便是這種碰瓷的行為,這時候自己卻病急亂投醫(yī)用上了,想必也是十分的在乎季九華才是。
自家小姐這么多年,一片癡心都對著季九華,好不容易見到人了,這會兒人家連卻連扶她起來的意思都沒有說,讓青衣更加為自家小姐感到心寒。
“你把嘴巴放干凈一些,我再怎么樣也輪不到你來指教。再說了,我的身子骨哪里差了我不過是因為坐的太久,有些頭暈,這一站起來有些不太習(xí)慣而已。
老毛病了,都怪我剛剛沒有注意,卻沒有想到姑娘說這么多,也不知道姑娘為什么對我如此多的惡意。
還有,這不是我的丫頭,剛剛扶住了我這一會兒我都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你既不幫我,還在旁邊說這些風(fēng)涼話,真不知道你這些家教都是誰教的?!?br/>
向思被蘇漫雪說的臉色一白,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若是被蘇漫雪扣上了這么一頂帽子,她跟季九華就真的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再說了,她身子本來就不算差,是稍微有一些畏寒而已。
“我不知道我說的什么,這位小姐這么生氣,我只知道我夫妻二人幫你們是情分,不幫你們是本分,沒看到我們這手上一手的東西,你也知道你身邊跟了丫頭,為什么還要我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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