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柳鎮(zhèn),卻是抓住了王庸短瞬間的失神,突然暴起一腳,狠狠的鞭打在了王庸的胸口。
接連暴退數(shù)步,王庸卻是毫無察覺,只是回頭望了一眼停在原地的柳鎮(zhèn),便用那憤怒悲冷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李嘯。
“李嘯~!今天你別想再走出這里!”怒吼了一聲,王庸突然暴起,雙腿一彎,隨即猛地地面,便舍棄了柳鎮(zhèn),向著李嘯沖了過去。
眨眼間便來到了近處,王庸當下右手成鷹爪之形,猛地抓向了李嘯的喉嚨。
在王庸攻來的一時間,李嘯便急忙后退,他心里可是清楚,自己可沒有半分抵御王庸的實力。
于此同時,本就站在李嘯身邊的百花,見到王庸來襲,并未后退半分,手上瞬間便掐出了一個手決,而后便見數(shù)十根花藤,由不同的方向,急速竄了過來。
那些花藤直徑擋在了王庸身前,便快速的擺動抽打向了王庸。
腳下沒有一絲停頓,王庸握成鷹爪的手,大力一揮,頓時便將那抽打而來的花藤,給擊了個粉碎。
然而那花藤似乎有無線的生命力一般,只是眨眼間便再次蔓延而來,再次擋住了王庸的去路,并不斷的抽打來開。
雖然只在頃刻間,花藤便被王庸再次擊碎,但其生長速度卻堪堪趕上,依舊不停的生長,便阻擋著王庸的去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遠處,百花見到這一幕,卻是眉頭皺了皺,隨即雙手連揮,快速的掐動了幾個法決。
隨著法決掐動,片片花瓣平空顯出,隨即飄至百花身前,呼吸間,便匯聚成了一個足球大小的花球,不斷的旋轉(zhuǎn)著。
“喝~!”嬌斥一聲,百花右手大力一揮,便將身前那旋轉(zhuǎn)的花球打散了開來。
那花球猛的被打擊,頓時再次爆成了片片花瓣,似有牽引一般,快速的向十數(shù)個方向激射而去。
見到一這幕,百花便不再停留,當即便回身而退。
那些激射而去的花瓣,卻是在同一時間,融入到了那十數(shù)株花植當中。
一得到這些花瓣之助,那些急速生長,不斷阻擋著王庸的花藤,頓時便更加瘋狂成長了起來,瞬間便超過了王庸破壞的速度,并且威力也提升了數(shù)分。
雖然這些花藤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但卻碎了又長,漸漸的竟然將自己擋在了原地,不得前進,王庸心中也是惱火萬分,但一時卻無其他辦法,只能暴力的出拳擊碎身邊的花藤。
一路退進花霧之中,李嘯回頭見到王庸被那些花藤攔在了那里,心下也是松了口氣,但下一刻看到另一個方向的柳鎮(zhèn),頓時便是一陣惱火。
只見到此時的柳鎮(zhèn),正倒背著雙手,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臉上表情還饒有興趣的看著王庸的方向,擺明就是在看戲,根本沒有追擊的打算。
惱怒之下,李嘯帶著百花,并找上了老道,便一路跑到了柳鎮(zhèn)所在的位置。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從其身后的花霧之中,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幾步,李嘯便對著柳鎮(zhèn)大吼道:“你到底在做什么!還不快點動手!把我逼急了,我現(xiàn)在就撤走!”
此時的李嘯可謂是出離了憤怒,這丫的老頭太不不講道理了,先前有事瞞著自己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必須他對付的王庸,他都敢看戲,是在是太氣人了!
雖然說要撤走,多有說氣話的成分,但如果這柳老頭再不動手,那李嘯還真敢就這么撤了。
雖然放任王庸活下來,對李嘯是個天大的威脅,但卻沒有什么好怕的,不說等回去臨山,匯集身邊眾人,會有四名的地階之人,足以對抗那王庸。
單單就是那天道空間中,正急速減少著生長周期,不知哪天就會現(xiàn)世的盤古道蓮在手,李嘯就一點都不怕王庸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
只要自己的人不出道觀范圍,這王庸就沒有威脅到自己的機會,又有什么好怕的。
而柳家就不同了,他們家大業(yè)大的,旁系人員可不少,一旦王庸今天活下來,那不把柳家翻個底朝天,都對不起他那地階的名頭。
轉(zhuǎn)頭看到站在花霧前的李嘯,柳鎮(zhèn)淡笑著說道:“怎么?只許你作壁上觀,我就不能停下來歇一會兒,看看戲?”
“再說這些沒用的,我立刻就撤人!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李嘯惱聲說道。
“年輕人不要這么大火氣,實話實說,想要留下王庸,我一個人做不來,讓你的人出手吧!”柳鎮(zhèn)直言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今天這事兒我記住了!”看著柳鎮(zhèn),惱聲說了一句,李嘯當時便轉(zhuǎn)頭對百花和老道,說道:“你們?nèi)ズ湍抢项^一起出手,盡快解決掉王庸!”
“是,觀主!”百花和老道齊聲應(yīng)道,隨即便走向了柳鎮(zhèn)。
“怎么?你還想找我老人家討個說法?”柳鎮(zhèn)饒有興趣的看著李嘯,淡淡的說道。
“哼~!”冷哼了一聲,李嘯也不接話,直接轉(zhuǎn)身便回到了花霧之中。
見到李嘯轉(zhuǎn)身進了花霧,柳鎮(zhèn)不知為何的搖了搖頭,隨即轉(zhuǎn)頭看向了百花和老道,對二人微微點頭,便當即走向了正被花藤來回阻擋的王庸。
落在后方,百花和老道卻是站在原地未動,畢竟兩人多為法術(shù),近身交戰(zhàn)可是要弱上不止一籌,還不如以柳鎮(zhèn)為主力,兩人在后方助攻來得好。
相互看了一眼,老道便雙手連掐手決,紅光閃動間,便有十把桃木劍凝聚而出,漂浮在了身前一尺的空中。
隨著老道大袖一揮,那十把桃木劍便盡數(shù)飛射而出,分有數(shù)個方位攻向了王庸。
于此同時,百花也是手指連動,瞬間便打出了數(shù)道法決,艸控著那十數(shù)株花植,更加靈活的揮動起了根根花藤,給王庸帶來更多的阻礙。
一時間面對更加靈活抽打的花藤,以及天空之中不斷飛掠而來的一柄柄桃木劍,王庸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雖瞥見柳鎮(zhèn)來襲,卻也分身乏術(shù)。
實在是應(yīng)了那句話“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這還大堆靈活無比的花藤,以及十柄角度刁鉆的桃木劍,那應(yīng)付起來只是有些應(yīng)接不暇,顧此而失彼。
幾乎只是眨眼間,柳鎮(zhèn)便飛掠至了王庸近處,也不多說,抬手便是一記重拳打向了王庸面門。
本就被花藤以及木劍攻擊,而有些分身乏術(shù)的王庸,雖已有留意,在柳鎮(zhèn)出拳的瞬間便側(cè)頭想要躲避,但動作還是晚上了半分,被一拳打在了肩膀位置。
嘭~!
一聲悶響,王庸左肩被擊,身體頓時一個趔趄,不由自主的便向后側(cè)歪。
左腳快速一動,狠狠的一跺地面,王庸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而不至于倒地。
然而就在其穩(wěn)住身形的一瞬間,其身邊四處的舞動抽打的花藤,突然兩兩相纏,頓時擰成了更加粗大的藤蔓,大力的抽打向了王庸的背部。
嘭~!
背部猛遭重擊,剛剛穩(wěn)住身形的王庸,頓時身前前傾,向前方直面撲了去。
嘭~!
然而才給了王庸一拳的柳鎮(zhèn),此時正在其前方,頓時便被撲來的王庸,給狠狠的撞了個滿懷。
猛地撞在一起,兩人瞬間便被相撞的力道,給彈了開來,各自退了數(shù)步。
這邊王庸還未停穩(wěn),空中飛舞的十把桃木劍,便飛掠穿插而下。
眨眼間桃木劍飛掠而過,先前幾番爭斗都未受傷的王庸,此時卻是衣衫劃破,身上也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淺淺的傷痕,滴滴血珠浸出。
看上去似乎有些凄慘,但也只是幾道皮外傷,或者說只是劃破了一絲表皮,而沒有半分實質(zhì)姓的傷害。
根本不及多想,王庸快速連跳,一下子便拉開了和柳鎮(zhèn)之間的距離。
此時的情況,那些花藤和木劍,根本無從躲避,唯有硬接,但卻不會有太大的傷害,可要加上柳鎮(zhèn)的話,自己恐怕短時間內(nèi)便會落敗。
而此時此刻,王庸卻無再爭斗下去的念頭,想要尋找機會遁走,繼而報復(fù)李嘯以及整個柳家。
是以,王庸才要和柳鎮(zhèn)拉開距離,免得自己受到重創(chuàng)的同時,也好尋找機會遁走。
雙手連連快速出招,將攻擊而來的花藤擊碎,或打退飛掠而來的桃木劍,而王庸那目光卻是一直冷冷的盯著不遠處的柳鎮(zhèn),心中卻思索著遁走的辦法。
“柳鎮(zhèn),你最好想清楚,今天你如果非要留下我,你也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到時候你的柳家,只怕也會便宜了李嘯,你真的確定要這么做?”王庸冷聲說道。
快速來到王庸近處,抬手便要攻擊的柳鎮(zhèn),聽到這話卻是動作一緩,似有沉吟思索之際。
但下一刻,那速度放緩的拳頭,便突然加速,狠狠的打在了王庸胸口,頓時將其打得連連后退數(shù)步。
“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自己吧!”柳鎮(zhèn)冷聲說道,同時飛起一腿便踢向了王庸。
見到柳鎮(zhèn)更加賣力的出招,王庸臉色更冷,也不再理會那些個亂舞的花藤,和穿插飛舞的木劍,抬手便抓住了柳鎮(zhèn)踢來到右腿。
手上用力,狠狠一擰,便要將柳鎮(zhèn)給甩出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