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坡面太陡,卡車開過去容易翻車,所以麥德哈勒少尉留下了兩個人看車,剩下的士兵和他們一起從沙坡上滑了下去,沖向了破敗的古堡。
“我們的速度要快,中午的時候龍卷風就會停下來,到時候返流的沙子會將這里重新掩埋,直到下個月龍卷風再次形成的時候我們才能出來?!惫R特一邊跑一邊對上尉喊著。
“全體!丟棄一號掛包!全速前進!”一號掛包里是工兵鏟和遮陽布,既然進入古堡后應該就不用擔心沙漠中是太陽了,所以少尉命令士兵丟掉這些東西。
雖然看起來古堡就在眼前,但是少尉知道這是因為地面太過空曠,沒有參照物的緣故,真正的目標還要在4公里以外,如果想要在中午之前回來,他們就要趕時間了。
三十余人的小隊在沙坡平緩處集結完畢,快速向古堡跑去,麥德哈勒跑在最前面,身后是他的副官和藍眼睛的軍情局專員。
“噗”!就在所有人的腳下,沙子突然像汽水一樣噴涌,頓時毫無防備的士兵們都被沙子迷住了眼睛。
少尉在最前面,正好在沙子噴射的邊緣,而且背對著噴涌的方向,所以相對來說并沒有收到多少影響。
少尉憑借直覺做了一個翻滾,迅速從腰間掏出左輪手槍向后瞄準。
“咚”!麥德哈勒覺得自己的手被炮彈打中了,頓時整個右臂不自然的扭曲,手中的槍也不知飛到哪里去了,他抬起頭試圖找到襲擊者,然而耳旁傳來風凄厲的呼嘯聲。
一個鈍器擊打到了少尉的后腦勺,耳畔傳來士兵的呼叫聲,然而這種聲音逐漸變得像蜜蜂一樣嗡嗡不停,他的雙眼只看到天旋地轉,隨后就失去了意識。
黃沙在彌漫,形成了方圓十多米的小型沙塵暴,士兵們在黃沙中根本睜不開眼睛,他們只聽到同伴的呼喊聲,但是他們不敢開槍,因為訓練有素的他們知道這樣會誤傷自己人。
有的士兵明白自己必須走出黃沙的范圍,但是睜不開眼的他們只能認準一個方向悶頭亂撞,然而往往沒走幾步就會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攻擊打倒在地。
“噠噠噠……”終于有士兵忍不住開槍了,這就像一個信號一樣,剩下的士兵端起半自動步槍就開始全方位掃射。
當稀稀拉拉的槍聲響起的時候,剩下的士兵都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現(xiàn)在還能開槍的戰(zhàn)友,恐怕就剩下自己幾個了。
不到兩分鐘,黃沙中終于不再有槍聲傳來,沙塵也因為沒有了攪動者快速下降,很快里面的景象就傳到了沙坡上看車的兩個士兵和方悅這一隊人眼中。
沙塵四散,一個赤著膀子手拿長棍的男人傲然而立,鋼鐵般的肌肉在太陽下閃耀著古銅色的光芒,如果有個腐女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尖叫一聲然后幸福的昏過去,可惜這里所有人都是男人。
方悅非常喜歡星爺?shù)碾娪?,特別是《功夫》,里面的幾個絕學讓他記憶猶新,他一直以為里面的功夫只能在電影中出現(xiàn),可是沒想到見到了一場現(xiàn)實版的五郎八卦棍。
地上的三十幾個人明顯沒有反抗的能力了,甚至連扣動扳機的能力都沒有,男人靜靜的站著,就像在表演*********這……這可是軍隊!拿著槍的軍隊!怎么可能!”李振一時間想不出語言來表達自己的震撼,此時的他三觀經歷了三次重創(chuàng)后,終于被眼前的事實徹底毀滅,可喜可賀!
“擔酒棍,常山酒莊的入門棍法,沒想到在他手里竟然有如此威力,這小子即使在宗師里也是個高手了?!毙l(wèi)老似乎在感慨,又好像在懷念。
方悅不屑的瞥了老頭一眼,你就是再年輕三十歲也別想和人家懟一場,自己這個便宜老子真是無敵了!沒錯,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那位八塊胸肌傲然挺立的男人就是方悅的便宜老爹。
“那群黃毛是傻了嗎?”此時多年不見的七爺也露出頭刷一波存在感。
方悅朝著那兩個看車的西方士兵看去,差點沒笑出聲來,那兩個家伙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開著那輛輕卡從沙坡上沖了下去,看那架勢是想撞死襲擊者,順便碾壓一下自己的隊友。
方悅不得不感嘆,這些人的腦袋都是怎么長的?這種奇葩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對于兩個年輕的士兵想開車撞死敵人的行為,方悅只能說少年,你太甜了,人家的敏捷都趕得上一輛勞斯萊特了,你的小卡車能不能追上還不好說呢。
“他為什么不躲?”李振有些疑惑的問。
“什么?”方悅從YY中回過神,發(fā)現(xiàn)便宜老爹看著沖過來的卡車,一臉的不屑,竟然一動不動的等著。
似乎?方悅突然感到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傳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卡車的尾部卷起了三米高的沙塵,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絲毫不弱于遠處的龍卷風,沙丘的震動連數(shù)百米外的方悅都能清晰感覺到,就像一個鋼鐵怪獸,兇猛的沖向一只螞蟻。
卡車迎面沖來,在方悅的眼中,自家便宜老爹只做了兩個動作。丟下手中的長棍,然后使出方家拳中一個【將軍挑馬】的招式。
“咚”!萬眾矚目中,卡車終和那個男人相撞了,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然而都難以置信的事情發(fā)生了,卡車發(fā)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隨后像玩具一樣被掀翻了……
掀翻了!掀翻了有木有!此時的方悅很想沖過去抱住便宜老爹的大腿大喊“爹!教我絕世神功吧!”
小時候聽說螞蟻能扛起比自己重百倍的物體,所以他在孤兒院的墻角用橡皮壓住壓住一個螞蟻,看它能不能扛起了,但是結果很遺憾,那個螞蟻沒能做到,所以被方悅毀尸滅跡了。
你能想象一個螞蟻掀翻了橡皮嗎?而且還是晨光牌的?,F(xiàn)在的方悅就是這種感覺,他知道自己有系統(tǒng)幫忙,只要好好混,總有一天可以揮手間天崩地裂。但是那只是以后的想象,哪有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力量有震撼感?
方鵬飛走了,進入了古堡里,不過臨走前朝方悅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種眼神,三分威懾三分藐視,但是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包括不久前還一臉自信的老頭。
“衛(wèi)處長,我們要跟進去嗎?”七爺吞了口唾沫問。
“不,我們等一會再進去?!毙l(wèi)老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