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凄厲的哀嚎,使得多少人從睡夢中驚醒。寧靜的夜不在寧靜,沉睡的人們再次要面對現(xiàn)實的殘酷,只有一個人心急如焚,顫顫巍巍佝僂著身軀,疾步向著聲音的來源走去,臉上的汗珠看得出老人很焦急。還好今晚的月亮比較大,山路不是那么難走。從睡夢中驚醒的人們,繼續(xù)與病魔做斗爭,此起彼伏的低吟聲瞬間彌漫了整個村落。
祥云的大院里,所有人都醒了,沒有一個人敢出去看看究竟,但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葉楚,在大家都是帶著疑問和疲倦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他沒有睡,他知道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祥云也沒有睡。就在月亮剛剛爬上樹梢不久,眾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一個瘦的身體出現(xiàn)在寧靜的夜里,顯得是那樣格格不入。葉楚一直跟著他走了好遠好遠。
葉楚在身后都有些不明白,這個鬼到底要到哪里去,這大半夜的任誰在這大山里行走,心里都是毛毛的。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歲的孩子。卻走得那么遠,看樣子一點也不害怕。就在葉楚快要跟不下去的時候,祥云停了下來。傻愣愣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山里人有自己的行夜經(jīng)驗,在有月亮的晚上行走,白石黑泥反光水。白色的那一定是石頭,黑色的就是泥巴,會反光的就是水了,照著這三條走就絕對沒有錯,雖然祥云不是什么引氣高手,可是一路上來,走的是平平坦坦。
在月光的照耀下,大石頭猶如塊巨大的寶石一樣,若有若無的泛著瑩白的光芒,祥云一個人坐在上面是那么的現(xiàn)眼。葉楚心里不急,他想難道這子就是在這里請神的吧,你子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做的有模有樣的,一般山里的村名還真是會被你騙到。葉楚都覺得暗自好笑??墒悄切┐迕恼\意有不是假的,所以這其中必有蹊蹺。
祥云在石頭上坐了一會,看了一會月亮。慢慢的起身,在自己帶來的包袱里取出一支筆,在那大石頭上不知道在寫些什么,葉楚內(nèi)力凝聚雙眼明目,頓時看清的寫的字跡。只見大石頭上歪歪扭扭的寫著祥云之墓,祥云生于多久不明,死于龍國元年龍歷十月十一。無父無母,功績不明。就這樣幾十個字,祥云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葉楚不明白這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給自己立起墓碑來了。
葉楚正想著,這個鬼有拿出鏟子在石頭的下面不斷的挖啊,不一會就挖了一個不大的洞,大人根沒有辦法進去,可是祥云身體瘦肉,剛剛好爬進去??粗M去的祥云好久都沒有出來,葉楚以為出了什么事??墒菦]多大會,洞口開始有泥土冒出,原來那子在里面挖洞,月亮已經(jīng)升上了高空。葉楚不知道祥云的洞穴挖了有多大,但是看著外面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欢涯嗤?,看來這子,在里面已經(jīng)挖了不的空間了。悄悄的祥云把泥土都推得很遠,找了塊不大的石板,然后屁股先縮了進去,用石板把洞口封住。
葉楚來到大石頭旁邊,圍著石頭繞圈,心里嘀咕,這子是不是腦袋哪里出了問題有神經(jīng)病。干嘛把自己埋起來,他不是要請神嗎,今天下午他的話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過了今晚就一了百了。難道就是在他要死了嗎,可是這怎么可能。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死就死,而且還是自己知道要死了。
葉楚悄悄的在石板旁邊摳出一個指母大的洞,看向里面,鬼頭在里面還點了根蠟燭,把里面照的亮堂堂的,然后拿出毛筆不停的在一書上不停的寫,一篇兩篇葉楚不知道這子在寫什么。突然葉楚驚奇的發(fā)現(xiàn)隨著祥云越寫越多,越寫越快,那破舊的書,居然發(fā)出了銀白的光芒,把整個洞穴都照的如白晝一樣,可是祥云依然不知情,還在忘情的寫著。光芒越來越盛,猶如蛇信一樣吞吐不定。突然間祥云停下了手中筆,慢慢的把書放到地上,自己也是慢慢的倒了下去,大滴大滴的汗水從臉頰上流了下來。祥云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破舊書的光芒也從神圣的白光變成了殷紅的血光。
血光過處,祥云被照的動蕩不得,葉楚感覺到此時大量的天地元素在向這里聚集,大的驚人。可是沒有到達就飛走了,好像有意識一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血光依舊,祥云在地上已經(jīng)痛得死去活來,但是依舊緊咬牙關(guān),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臉色都變青了,瘦的身體蜷縮著,不停的抽動。
就在葉楚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那些飛走的天地元素又飛了回來。但是后面跟著一大團黑黑的氣團。葉楚不知道那還是什么,但是上面散發(fā)的氣息讓葉楚覺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等到近前葉楚猛然驚醒,冷汗都流了下來,那不是前幾天自己第一次發(fā)現(xiàn)黑死線的時候,在那幾只鳥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嗎,那是瘟疫黑死線,可是如此龐大的黑死線,葉楚想都不敢想,這個有可能就是黑死線的根源,瘟疫的原始狀態(tài),傳中有人可以縱瘟疫。那只有上古的幾個狠人才辦得到,得到瘟疫的認可,成為瘟疫的主人。這些都是無敵的存在。
葉楚看得真切這團瘟疫居然在慢慢的蠕動好像要擺脫天地元素的掌控一樣。葉楚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團瘟疫已經(jīng)生出了靈智。葉楚想到后卿的話,這天要變了,這地也要換了。上次自己不是還見過生出靈智的大道嗎。以前是規(guī)則成神,現(xiàn)在瘟疫生靈,這世間真的要變了。
葉楚清楚的看見那團黑死線,慢慢的侵入祥云的體內(nèi),接著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書依然破舊,唯有燭光搖曳不定。祥云全身猶如打擺子一樣,口吐白沫雙眼血紅,接著全身被密密麻麻的黑線覆蓋,葉楚從來沒有聽過一個人身上出現(xiàn)如此多的黑死線。就是史料上也沒有記載。祥云想要發(fā)出聲音,可是自己聲帶都好像被腐蝕了一樣,只能發(fā)出隆隆的聲音,葉楚現(xiàn)在不敢亂動,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有等祥云把這一刻撐過去,才有救。
倒在地上的祥云想要嘶吼,可是終究沒能吼出來。不停的在地上翻滾。鮮紅的血水從耳朵鼻子嘴里冒出來,染紅了一片,終于祥云吼了出來。一聲凄厲的哀嚎,好似九幽的惡魔在行刑,震動山林,劃破夜空。遠飛天際。葉楚知道那是這子的怨念,這些年來埋在心底深處的苦水。
就在這是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阿云?!比~楚循聲望去,是一個佝僂的老人。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