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倏地黯淡下來,抿了抿唇,聲音幽幽響起。
“水土不服?!?br/>
……
嗶!
軍區(qū)警報突然響起,正在吃飯的人快速起身,眨眼功夫食堂空無一人。
有人嘴里還塞著包子。
有人強行咽下去后有點噎。
這些都沒有讓他們停下腳步,一路狂奔到訓練場。
新到的八人也快速來到訓練場,因為沒有入編制,只能單獨站成一排。
稍息。
立正。
報數(shù)。
“你們八個菜鳥入列?!?br/>
教官的聲音猶如地獄鬼魅一般,一嗓子,八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八個人乖乖的入列,雖然是菜鳥,也都是有經(jīng)驗的老兵,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我是你們的副教官耿銳,代號,龍鱗?!?br/>
耿銳說出自己代號時,有人壓制不住心里的激動,直接尖叫出來。
場面一時間失控了。
“肅靜?!惫J怒吼一聲,臉色如鍋底一般,絲毫沒有被大家的崇拜而激起心底的虛榮心?!叭w都有,原地,俯臥撐兩百?!?br/>
一聲命令,沒有人敢吭聲了。
俯臥撐兩百對于男兵來說很簡單,對于女兵來說稍微有些難度。
施瑯沒有絲毫的懈怠,跟著大家的速度將兩百個俯臥撐做完。
耿銳看了一眼時間,“負重四十公里越野,跑完直接回去休息,有沒有問題?!?br/>
“沒有。”
誰敢說有??!
起步就是四十公里,這便是第一天的歡迎儀式。
施瑯跟著大家奔跑在黑夜中,每一步都會讓她想起那一地的鮮血。
“施爺,你怎么回事?”猴子實在憋不住了,追上來問問情況。
“我沒事?!?br/>
自從醫(yī)院回來以后,她變得冷漠許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唯有不斷的訓練才能使她的靈魂被麻醉。
“什么沒事,我眼又不瞎,有心事就說出來,大家替你想辦法?!焙镒邮钦鎿乃?。
“我真沒事?!?br/>
施瑯回眸沖著猴子淡淡一笑,眼眶有些濕潤,隨即便加快了腳步。
“完了!”
猴子看著施瑯的身影放慢了腳步,文峰跑過來剛好聽到?!笆裁赐炅??”
“咱們家施爺好像失戀了?!?br/>
“你才看出來??!”
文峰沖著猴子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跑。
“你們都知道。”
猴子的聲音淹沒在寒風中。
……
跑完四十公里已經(jīng)是深夜,施瑯回到宿舍看著屋內(nèi)空蕩蕩的,心里頓時覺得有些慌。
她轉(zhuǎn)身時,教官耿銳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眼神交匯。
“龍頭傷勢嚴重已經(jīng)轉(zhuǎn)回沽城軍區(qū)醫(yī)院。”耿銳也是剛剛接到孫海的電話,這才知道龍頭媳婦在部隊,而且混在男兵中。
施瑯微微一怔,低聲道:“他,他的毒解了嗎?”
“沒有。”耿銳是個比較冷的人,平日里話很少,這次也是臨時被調(diào)來當教官。
聽到他的毒還沒有解,她的鎮(zhèn)定,從容,瞬間全崩了。
“耿教官,我要請假。”
耿銳的眼里閃過一抹笑意,只有一秒鐘的停留。
“不行?!?br/>
“他的毒如果醫(yī)院沒有辦法清除,就必須想別的辦法,讓我去試試?!彼男木o繃在一起,走得時候跟喬安說了找姑姑,難道姑姑沒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