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說過,陳炳軒被陳湘濡楊峰帶來,也不過是一個小時之前。
可是,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陳炳軒就提取出了病毒主程序。
這
馮云幾乎有一種沖上前去,親自看看,陳炳軒是否提取了病毒主程序的沖動。
要知道,自己一行人,匯合了國內(nèi)各方面的精英,奮斗了幾個日夜,還無法提取病毒主程序。
可這一個剛二十二的年輕人,只用了一個小時,便提取出了病毒主程序,他難道是神嗎?
我們一行這么多所謂的精英,還不如這家伙一個人。
馮云心里涌起深深的無力感,再看向人群中,一臉淡定笑容的陳炳軒,不知怎的,竟然有了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這人,當真完美的打擊人積極性了。
馮云酸澀的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在笑陳炳軒的完美,還是在笑自己一行人的無用,但總歸,不是什么好笑容。
陳建國也是眉頭輕皺,并未像周圍人一般,驚呼亦或者歡呼,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這個陳炳軒,心里也不知是一種什么滋味兒。
楊天的出現(xiàn),陳建國雖然一直不說,但心底深處,還是極為在意楊天的,渴望把楊天收在麾下,為國家的互聯(lián)網(wǎng)安全和建設(shè)做貢獻。
可是,眼下,出現(xiàn)了這么一位可能比楊天還要強,還要妖孽的天才,陳建國對于楊天的強大信心,似乎在悄然之間,也松動了。
“炳軒,行啊。”陳湘濡慈眉善目的拍著陳炳軒的肩膀,一副我沒看錯你的表情。
老戰(zhàn)友的孫子如此長臉,自己也跟著沾光不是,要知道,可是自己,力排眾議,堅持的要把陳炳軒從國外接回來幫忙的。
眼下,事情有了希望,自己這一決定,也無可置疑,是無比正確的。
“是啊,炳軒這孩子,從小我就覺得,有大出息,果然沒看錯,炳軒,怎么樣,別在國外待了,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政協(xié)凌廣宣副主席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炳軒,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國家還有你這樣的人才,要是再把你放在國外,那可就太浪費了。”科技部的林序林部長,跟凌廣宣關(guān)系甚佳,連忙附和道。
“諸位叔叔伯伯,炳軒恐怕要你們失望了?!标惐帨\淺一笑,恭敬的回答道:“隨著學(xué)習(xí)研究的深入,我才發(fā)現(xiàn),我懂的還是太少,現(xiàn)在就回國,恐怕會讓各位叔叔伯伯們失望啊?!?br/>
“唉,炳軒,謙虛是應(yīng)該的,但謙虛過了,那就是妄自菲薄了?!标愊驽呛情L笑,越看陳炳軒越是滿意,這年頭,懂得多,又謙虛的人,可是不多了,這陳家的小子,比自己家的那個臭小子,強上不知多少啊。
“可不,炳軒,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顧慮,放心,全交給你凌叔叔來辦?!绷鑿V宣一拍胸脯,保證道。
“老凌,炳軒能有什么顧慮,再說,就算真有顧慮,還能麻煩你來辦不成?!标愊驽恍Γ种刂氐呐牧伺年惐幍募绨?,道:“炳軒,你還年輕,有自己的打算是好的,你陳伯伯全力支持你,要是你家老頭子不滿,讓他找我?!?br/>
“多謝陳伯伯了?!标惐幍χ?,隨即手又放回了鍵盤上,道:“各位叔叔伯伯,現(xiàn)在只是剛剛把病毒的主程序提取出來罷了,要想破解,還需要時間,而且,我也不能完全保證就一定能破解病毒,開發(fā)出專殺,到時候,我若是開發(fā)不出病毒專殺,各位叔叔伯伯可不要怪罪與我啊。”
“哈哈,你小子,還是那么謙虛?!标愊驽M意的哈哈大笑,道:“放心的干,如果連你都開發(fā)不出病毒專殺,那這病毒,恐怕還真沒人能破解的了了?!?br/>
“可不,炳軒,放開了手,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有我們幾位叔叔伯伯頂著,還能怪罪你不成?”凌廣宣也是哈哈大笑,一臉輕松。
匯集了各方精英的專家組,二個日夜,連軸轉(zhuǎn)的破解病毒,還沒有成功,而陳炳軒,短短的一個小時,就提取了病毒主程序,這種能力,還用有什么懷疑的。如果陳炳軒也開發(fā)不出來,那凌廣宣覺得,除了病毒開發(fā)者,恐怕真沒有人能把病毒給破解了。
“好,那小子在放肆一點兒,喝完咖啡,這就著手對病毒進行破解?!倍潭痰囊粋€小時,提取了病毒主程序,陳炳軒也是勝券在握,笑容濃厚,輕松至極。
“好,有大將風范,像你家那老頑固。”陳炳軒這個要求,非但沒有引起陳湘濡的反感,反而是大聲贊嘆。
“不錯,古有關(guān)羽溫酒斬華雄,今有炳軒喝咖啡破解病毒,好氣概?!绷鑿V宣擬了一句不對稱的對聯(lián)贊嘆道,隨即嘖嘖感慨道:“這個時候,要是有酒就好了,我也可以跟炳軒好好的喝一杯?!?br/>
“酒,怎么會沒有,等炳軒破解了病毒,去我家,我可是珍藏了一瓶二十年的五糧液,舍不得喝,今天看到炳軒如此的有出息,心里高興,就便宜你們幾個了?!辈《酒平庠谕?,陳湘濡心情也好了起來,言語之中,輕松不少。
限網(wǎng)令的頒布,對他們這些國家高層而言,壓力也不小,眼下有了希望,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酒,各位叔叔伯伯可別為難我了,我可是滴酒不沾的。”陳炳軒苦笑一聲,好似不是在進行緊張的病毒破解工作,而是在拉家常聊天一般。
不過,有陳湘濡幾人在,就算真拉起了家常,也沒人敢站出來催促,只是暗暗好奇和感慨,這陳炳軒,今天這一下子,算是讓所有人深深的記在心里了。
“好了,炳軒,事不宜遲,這幾個老伙計,可都等著喝慶功酒呢,你就趕緊動手,那誰,咖啡呢?!标愊驽恍?,說道。
“來了,來了?!表n林滿頭大汗的分開人群,小心翼翼的捧著現(xiàn)磨的濃香咖啡,跑上前來,放在了陳炳軒右手旁。
“謝謝?!标惐巸?yōu)雅的欠身道謝,隨即端起咖啡,淺呷一口,閉上眼睛,好似在回味一般,輕吐一口氣,自語道:“牙買加藍山咖啡,味道依舊這么的好。”
“各位叔叔伯伯,我此行回國之前,正好專程去了一趟牙買加,在原產(chǎn)地購置了一些品質(zhì)最為上佳的咖啡豆,等破解了病毒程序,我專程帶回國,就想給各位叔叔伯伯嘗嘗。我知道各位叔叔伯伯喜好飲酒,但換種口味,嘗一嘗這異域風味,想來也是一種新的體驗?!标惐幬⑽⑶飞?,恭敬的對陳湘濡幾人說道,隨即道:“我知道各位叔叔伯伯位高權(quán)重,什么東西都見過,但是,這一些咖啡豆,只是炳軒的心意,各位叔叔伯伯可別怪罪炳軒小氣啊?!?br/>
“怎么會?!标愊驽恍?,道:“你有這番心意,我們怎么還會怪你,正好,你伯母一直跟我說,想喝正宗的咖啡,我還想著,買些給她呢,現(xiàn)在由你給她送,她不知道該多么高興呢?!?br/>
陳炳軒點頭稱是,態(tài)度謙遜,放下咖啡杯,優(yōu)雅的轉(zhuǎn)過身,坐定,開始了病毒程序的破解工作。
眾人也心知,這不是分分鐘就能解決的問題,當下,幾位大佬,也不離去,就近選了一處休息地,坐在一起,談笑風生,大贊陳家小子的出息。
至于剩下的大多數(shù)從各地征調(diào)來的精英人士,有心想上前,看一看這位天才般的人物的本事,是如何破解病毒程序的,卻也不敢,畢竟對方不光是一名出眾的計算機專家,那身份,也令人高山仰止,不敢輕易接近。
“馮云,我倒是忘了問,你這兩天,去哪兒了?”韓林奉上咖啡,算是完成了一項重要至極的任務(wù),又湊到了馮云身旁,詢問起來這兩天馮云的行程來。
馮云突然離去,不知去向,韓林劉海等監(jiān)控組的成員,也是疑惑不已,要知道,前兩天,馮云為了破解病毒,兩個日夜不眠不休,那種專注,那種努力,他們也都看在眼里,明知,病毒不破解,馮云恐怕是不會離開的。
可是,馮云偏偏就走了,去了哪里,韓林哪里能不好奇。
馮云沒理會韓林,只是把密碼箱放在膝蓋上,緊緊的抓著密碼箱的邊緣,手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發(fā)白,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甘的對身旁坐著的陳建國道:“處長,咱們該怎么辦?”
是啊,怎么辦?
馮云意得滿滿的歸來,只想著能利用楊天開發(fā)出的程序,解決病毒危機??墒?,馮云萬萬沒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是如此的局面,一個可能比楊天還要天才的人物出現(xiàn),弄得馮云都不敢輕易的說出自己已經(jīng)獲得了病毒專殺。
“這里面就是?”陳建國視線微微一轉(zhuǎn),打量著馮云腿上的密碼箱。
馮云重重的點點頭,沉聲問道:“處長,正好,局長也在,您跟局長說說。楊天都已經(jīng)開發(fā)出專殺來了,干嘛還要多費周折,讓這陳炳軒重新開發(fā)。我知道,他技術(shù)很強,不過,就算他技術(shù)強,但要開發(fā)出病毒專殺,也需要一點時間啊,處長,我們可是拖不起啊?!?br/>
陳建國眉頭擰成了川字,他自然知道拖不起,有現(xiàn)成的,何須再去重新開發(fā)。
可是,陳炳軒的出現(xiàn),他的身份,卻令陳建國不敢輕易行動了,一來,馮云此行去杭州求助楊天,是秘密的,自己授意的,楊峰不知道,高層更是不知道還有楊天這個人的存在。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陳建國哪里看不出來,陳湘濡等人出現(xiàn),力挺陳炳軒,也是看好陳炳軒,想讓陳炳軒來立這個大功,雖然這樣想有些為人不恥,有些小人想法,但就算不是這個原因,陳湘濡等人如此看好陳炳軒,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我已經(jīng)暗中找人開發(fā)了病毒專殺,他們會怎么想,這不是當眾給陳炳軒難看,拂陳湘濡幾位大佬的面子嘛。
寄予厚望,盼望他站出來解決問題的人,卻被別人搶了先,陳湘濡幾人會怎么想,陳建國還真不清楚。
“算了,靜觀其變,如果陳炳軒能迅速的開發(fā)出病毒專殺,那就不說,當這件事從未發(fā)生過?!标惤▏Я艘а?,沉聲說道。
“處長。”馮云一急,心中還有顧慮,陳炳軒能否開發(fā)出病毒專殺,說心里話,馮云也不會懷疑,這種妖孽般的天才,恐怕真有那種能力,迅速的開發(fā)出病毒專殺。
此時,馮云惟一糾結(jié)的就是,明明楊天已經(jīng)開發(fā)出了專殺,馬上就能解除限網(wǎng)令,可是,還要花費時間,等待陳炳軒來開發(fā)專殺,這簡直就是費時費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也不急于這一時了,想來,憑借這陳炳軒的本事,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破解病毒的辦法了?!标惤▏沉艘谎垴T云,自然知道馮云是在想什么,不過還是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看向了遠處的陳炳軒。
陳建國如何不知道這樣是在浪費時間,可是,局面如此,浪費也就浪費,反正,只是多走了一截兒路罷了,沒繞多遠。
只是,這陳炳軒,應(yīng)該能開發(fā)出病毒專殺。
陳建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埋頭工作的陳炳軒,心下也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種懷疑的念頭。
事關(guān)重大,陳建國也不敢說,能絕對的相信,這陳炳軒,就能開發(fā)出病毒專殺。
不過,怎么可能?
片刻,陳建國又打消了心中的這種想法,這種妖孽般的人物,怎么可能開發(fā)不出病毒專殺,這病毒,雖然厲害兇猛,但強中自有強中手,楊天既然都能破解,那這陳炳軒,也應(yīng)該能破解。
如是想著,陳建國心情也輕松了起來,只等著陳炳軒能迅速的開發(fā)出病毒專殺,收拾這爛攤子一般的局面。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這種局面下,每一秒,都好似有一小時那般漫長。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一個小時,陳炳軒身體都不曾動過,只是盯著電腦屏幕。
兩個小時,陳炳身體微微有些繃緊,頭也往屏幕前湊了湊,似乎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地方。
三個小時,陳建國準確的捕捉到,陳炳軒額頭見了汗,幾次的去摸咖啡杯,想喝,但那一杯咖啡,早在第二個小時的時候,已經(jīng)喝光。不過,陳炳軒還是延續(xù)著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去摸咖啡杯。
四個小時,陳建國覺得耐心幾乎要磨光的時候,陳炳軒突然有了動作。
不是笑容滿面的轉(zhuǎn)過身宣布自己已經(jīng)破解了病毒程序,而是,有些惱怒,有些不敢置信,有些抓狂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聲,咖啡杯一歪,滾落在地,摔個粉碎。
突然的聲音,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迅速的看向了陳炳軒,陳湘濡幾位大佬也對視一笑,快步走了上來。
成了!
陳炳軒已經(jīng)破解了病毒主程序,才四個小時,果然沒讓自己看錯,這小子,有出息。
“怎么樣,炳軒,成功了嗎?要是成功了,下面的工作就交給別人來做,去我家,我讓你伯母給你接風?!标愊驽呛切χ?,詢問道。
不過,話才說完,陳湘濡就愣住,眉頭微微皺起,盯著陳炳軒那早就沒了原先的儒雅,而是十分難看的表情,有些發(fā)愣。
“各位叔叔伯伯,我?!标惐幋怪^,緊緊的捏著拳頭,半晌,才用一種不知是什么語氣的聲音說道:“我讓你們失望了,這病毒,我破解不了?!?br/>
什么!
所有正要圍上前來,不管是恭維還是慶祝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陳炳軒,不知該說什么。
“炳軒。”凌廣宣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剛要開口,已然被陳炳軒打斷。
陳炳軒站起身來,深深的一鞠躬,才沉聲道:“各位叔叔伯伯,我破解不了,這病毒,所采用的程序架構(gòu),我根本沒有見過,我,破解不了。”
破解不了。
四個字,宛若重石一般,死死的壓在陳炳軒的心頭,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
陳湘濡幾人對視一眼,也有些傻眼,不過,凌廣宣還是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連忙安慰道:“炳軒,既然你都破解不了,那這病毒恐怕就是真的沒人能破解了,你也別多想,好好休息一下,回頭,再努力努力,做事情,哪有一次就成功的?!?br/>
“不,我破解不了,真的破解不了?!标惐幬⑽u頭,一臉說不出的黯然。
“這”凌廣宣也愣在當場,說不下去了。
“好了,老凌,別說了?!边@時,陳湘濡開了口,一臉凝重,既然陳炳軒都無法破解病毒程序,那也就代表著,短時間之內(nèi),想破解病毒,是沒有希望了,那么,也該做另外一手準備了。
深深嘆了一口氣,凌廣宣也看出了陳湘濡那一臉凝重代表的意味,想勸說兩句,可是,卻說不出口,陳炳軒無法破解,那還有誰能破解?
靠這群專家精英,行嗎?
凌廣宣想笑,卻笑不出來,心下一片黯然,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要跟著陳湘濡幾人離開,不過,才轉(zhuǎn)過身,面前就堵了一人,一臉堅毅,緊緊的抱著一個密碼箱。
“陳副總理,凌副主席,病毒專殺,我們已經(jīng)有了。”馮云站前一步,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不過還是捧著密碼箱,沉聲說道。
什么!
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