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擺了擺手,“你不用謝我,我這也是為了老林和我自己的未來考慮,倘若將來真的是南宮赫掌權,那么老林在集團的處境就變得很尷尬了。”
“老董事長生前把股份都給了南宮赫,可見老董事長對南宮赫的器重,再加上血緣這層關系,我相信最后的贏家一定會是南宮赫。”
沒想到林太太居然如此篤定,這給了阮千雅很大的信心。
她莞爾一笑,“我也相信南宮赫會是最后的贏家?!?br/>
從咖啡館走出來,阮千雅隱約覺得周圍好像有什么人在監(jiān)視自己。
她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樣,可是那種感覺卻十分的強烈清晰。
為了不讓林太太受自己的牽連,阮千雅讓林太太先上車離開。
然而,就在林太太的車開走之后,阮千雅清楚的看到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跟了上去。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林太太!
阮千雅第一時間撥通了林太太的電話,提醒道:“林太太,你的車后面有尾巴?!?br/>
林太太這才發(fā)現后面那輛尾隨的白色面包車,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立刻吩咐司機:“開快一點,想辦法把后面那輛車甩掉。”
“林太太,你先不要慌,你照常回家,千萬不要去醫(yī)院看你兒子?!?br/>
“好?!绷痔玫搅颂嵝眩S即告訴司機:“今天不去醫(yī)院了,直接回家?!?br/>
阮千雅仍然不放心的叮囑道:“林太太,日后您出門時一定要小心有人盯著,如果您兒子的事被捅出去,那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br/>
林太太自然清楚這一點,只是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隨時監(jiān)視著自己。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南宮毓之前對自己的威脅,林太太猜測道:“會不會是南宮毓發(fā)現了我和你交往較近,所以想要抓住我的把柄?”
“未必?!比钋а懦了颊f道:“以南宮毓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打算針對你的話,完全可以直接把你兒子的資料交到林董事的手上,沒必要搞跟蹤這種事。我懷疑是林董事對您起了疑心?!?br/>
林太太臉色大變,心慌不已。
“千雅,怎么辦?我不能讓老林知道兒子的事情?!?br/>
阮千雅一時也想不出最好的解決辦法,只有暫且讓林太太不要去見她的兒子。
“如果真的是林董事起了疑心,只要你把最近的行蹤都暴露給他,一段時間之后自然會打消他的懷疑?!?br/>
林太太并沒有慌亂,淡定自若的走進商場,用余光掃了一眼身后,拿出手機打給司機。
“怎么樣?有沒有人從那輛面包車里下來?”
“確實有一個人帶鴨舌帽的男人下了車,就跟在您身后不遠處?!彼緳C緊張的問道:“太太,需要報警嗎?”
林太太心里有了底,看來阮千雅猜的很準,這八成是老林派來跟蹤她的?;饻?br/>
“不用。”林太太低聲拒絕,“你就在門口等我,回去以后我被跟蹤的事絕對不可以跟老林提起,知道嗎?”
“是?!?br/>
咖啡館內,阮千雅一個人坐在窗口,手里緊緊握著手機,心里十分不踏實。
林董事現如今已經開始懷疑林太太了,那么他很快會知道自己跟林太太走得很近的消息,萬一他覺得是自己在中間搞鬼,那可就麻煩了。
顧慮太多,阮千雅覺得自己務必要親自找林董事談一談。
從咖啡館回到醫(yī)院,一推開病房門,意外地發(fā)現南宮赫和景亦泓都在病房里。
阮千雅詫異不已,“你們兩個什么情況?。烤尤煌瑫r來醫(yī)院?工作不顧了?”
話音剛落,就發(fā)現南宮赫的情緒似乎不太對,這讓阮千雅更加摸不著頭腦,“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又出什么事了?”
“南宮赫被停職了?!本耙嚆恼Z氣頗為無奈,這種事,他也無法逆轉。
阮千雅驚得瞪大了雙眼,“停職?怎么會這樣?他現在不是和南宮凌宇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嗎?南宮凌宇根本沒權力給他停職??!”
“是董事會做出的決定?!蹦蠈m赫吐出一口氣,“盡管你不在,但他們已經默認你這一票不作數了?!?br/>
“這不就是故意想把你從集團趕走嘛!不過你也真是的,他們趕你走你就真走??!你好歹也是集團最大的股東,哪能這么輕易就接受停職?”
阮千雅義憤填膺,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南宮赫。
“我并沒有接受停職,我只是想利用這段時間把事情查清楚。他們誣陷我工作失誤給集團造成了損失,但那份合同我之前看過,明明是沒有問題的。”
南宮赫不想再去向阮千雅發(fā)牢騷,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道:“算了,這也未必是件壞事,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處理一下西郊的那個項目?!?br/>
同情南宮赫被人誣陷,但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安慰南宮赫,而是盡快揪出那個搞鬼的人。
景亦泓突然想起什么,提起道:“我今天看到林董事從南宮凌宇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估計是南宮凌宇說了什么難聽的話,或許這對我們來說是一次拉攏林董事的好機會?!?br/>
“我正好想約林董事聊一聊?!?br/>
阮千雅以景亦泓的名義約了林董事,當林董事前來赴約發(fā)現只有阮千雅一個人時,立刻就轉身想離開。
幸虧阮千雅及時看到了林董事,她當即站起身,“林董事?!?br/>
這一喊,讓林董事不得不頓住腳步站在原地。
阮千雅快步走過去,面帶微笑,“林董事,既然來都來了,為什么要走呢?”
林董事轉過身,面色陰郁的反問:“凌青呢?不是他約我見面的嗎?為什么來的人會是你?”
“林董事這是對女性有歧視嗎?還是單純的瞧不起我?”阮千雅的語氣始終是平靜的,還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
這句話讓林董事的面上有些掛不,“阮小姐,我怎么會瞧不起你呢?只是約我的是凌總,現在來赴約的人卻是你,這讓我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我很不喜歡。”
“那是因為我清楚如果我約您的話,您是不會答應的?!比钋а殴雌鹨荒ㄐσ猓掍h一轉,“我可是聽林太太說起過,您是個特別貼心的丈夫,就算是談公事,也不會單獨和女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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