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娜和南宮澈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說過話了。
準確來說,是江美娜單方面躲著南宮澈。
南宮澈處處碰壁,沒辦法,只能去求助唐皎皎。
唐皎皎問:“生日宴會那天晚上,你對娜娜做什么了?”
那晚江美娜第二次回到小會場時候臉色明顯有異樣,唐皎皎顧及她的心情沒有開口問她。
現(xiàn)在南宮澈主動提起,唐皎皎自然是要問個清楚。
南宮澈面露難色,閉口不語。
兩個人都是這副樣子,要說沒發(fā)生什么,誰會相信?
“今晚晚自習結(jié)束后,你自己和她說吧?!?br/>
南宮澈欣喜,“謝謝皎哥!”
唐皎皎打斷他,“別著急著謝,我只是不想看到娜娜煩惱的樣子,你倆干脆把事情說清楚了,要是娜娜真的不喜歡你,你也別對她糾纏不休?!?br/>
南宮澈點了點頭,“我知道的?!?br/>
模樣看起來倒是比以前成熟穩(wěn)重許多。
等到了晚上,四人把桌子拼在一起,剛準備坐下的時候,殷司墨的手機響了。
“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唐皎皎:“……”
殷司墨:“……”
江美娜、南宮澈:“!??!”
小愛道:“命運之子真是不撩不要緊,一撩要人命,他居然把這首歌設成了手機鈴聲,這也太甜了吧!”
唐皎皎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提醒道:“你的手機響了?!?br/>
殷司墨輕咳一聲,頎長身形從位子上起來,“我去出去接下?!?br/>
他腳步看似淡定地邁出教室,手卻是緊握著的。
唐皎皎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低下頭,重新幫江美娜分析題型。
南宮澈欲言又止,他很想和江美娜搭話,但對方一對上他的目光就躲開,他只能挫敗地低頭在紙上亂畫發(fā)泄。
沒過會兒,殷司墨回來,臉色陰沉。
唐皎皎疑惑,“怎么了?”
殷司墨道:“權(quán)叔打來的,爺爺這兩天一直咳嗽,今晚突然發(fā)起高燒?!?br/>
唐皎皎面露憂色,“難道是那次生日宴回去后受寒了?”
殷老太爺為了多陪孫兒幾年,一直很注重保養(yǎng)身體,平日里也沒有什么大病小災,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天生日宴,喝了酒又吹風了。
“不關你的事?!币笏灸欀嫉馈?br/>
唐皎皎心里暖洋洋的,她道:“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爺爺吧。”
“太晚了,我今晚應該會留在老宅,你……你明天還要上課,下次吧?!?br/>
唐皎皎一想也是,殷家現(xiàn)在肯定很緊張殷老太爺?shù)纳眢w,自己過去,權(quán)叔又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招待她,還不如等等看情況。
“嗯,那好,你晚上開車小心點兒?!?br/>
殷司墨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唐皎皎有些心不在焉,給江美娜出了幾道題,自己就起身出了教室,站在走廊上。
夜風微涼,無星無月。
“宿主,你又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唐皎皎道:“沒有?!?br/>
“那你怎么突然出來了?”
“吹吹風?!?br/>
唐皎皎嘴里這么說著,看著某個方向的雙眸卻變得鋒利起來。
這時,一個身影躊躇不定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