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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幼女閣 言字的甲骨文

    “言”字的甲骨文符號。

    它就這樣不大不小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

    曲之沐舉著手絹好久,蹲的腿都麻了,一個(gè)激靈。

    她拖著麻了的腿跑到臥室,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手絹。

    只是抽屜里的有些泛黃和積灰了。

    曲之沐實(shí)在是不敢相信了,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腦子有些頓卡。

    曲之沐輕甩了甩腦袋,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可是笑著笑著又哭了。

    厲澤言是小時(shí)候的那個(gè)小哥哥。

    小時(shí)候的小哥哥。

    小哥哥。

    我終于等到他了。

    我找到他了。

    我……

    曲之沐捂著臉又哭又笑,想到什么。

    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了,所有事情接踵而來,令曲之沐,及其他人都猝不及防。

    她莽莽撞撞地去了客廳,找到自己的手機(jī)。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曲之沐伸出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萬一他忘了我,這不是很尷尬嗎?

    萬一是我自作多情,這還怎么混?

    萬一……

    曲之沐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地摁上了那個(gè)號碼。

    等待的過程中,曲之沐一直跺腳,緊攥著自己的袖子。

    她只是確認(rèn)一下,他忘了也沒關(guān)系。

    和他解釋一下,自己為什么沒接電話。

    曲之沐想到接電話,又皺了一下眉,萬一他根本沒給我打過電話怎么辦?

    曲之沐正想著,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gè)低啞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喂?!?br/>
    聽到對面聲音傳來,曲之沐沒忍住嗚咽了,用手捂住嘴不時(shí)啜泣。

    正在脫外套的厲澤言感覺到了對面的人兒在哭,蹙眉,擔(dān)心地問,“怎么了?”

    “我我我……”曲之沐開始低聲哭泣。

    厲澤言有點(diǎn)手足無措,高冷形象顧不上了,有點(diǎn)慌張地問,“我今天下午不是故意兇你的,我——”

    沒等厲澤言解釋完,曲之沐嗚咽地叫了一聲,“小哥哥!”

    如果說剛剛厲澤言有些慌張,那么他現(xiàn)在連慌張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厲澤言還保持著正脫外套的動作,呆呆地愣住了。

    想說什么,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那一時(shí)間,一大波想法擠進(jìn)腦子里。

    曲之沐是小時(shí)候的那個(gè)小女孩?

    她叫他小哥哥,只有小女孩叫過他,是她吧?

    她不會認(rèn)錯(cuò)人了,只是叫自己一聲小哥哥吧?

    小哥哥,十多年了終于聽到了。

    轉(zhuǎn)念一想。

    我打了那么多的電話,她為什么沒有接?

    這么多年她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一瞬間,好的壞的想法厲澤言全都想了一遍。

    反是內(nèi)心戲挺多。

    曲之沐舉著電話,那邊久久地沒有聲音。

    曲之沐眼中的光暗淡下去,果然忘了她了嗎?

    “什么意思?”厲澤言壓抑著內(nèi)心的激動,不確定地問。

    他緊攥著拳頭,像是等待著電話那頭的人判刑。

    “沒事了。”曲之沐失落地想要掛電話。

    掛電話之前,嘴中還喃喃地和自己說,仿佛安慰自己,“忘了就忘了吧,沒事。”

    “等等。”厲澤言有點(diǎn)急,阻止了她掛電話。

    曲之沐定住,一點(diǎn)一點(diǎn)期待。

    厲澤言想了好久,似乎確定了什么。

    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帶著笑意說“小公主,你回來了。小哥哥還記得你,小哥哥很想你?!?br/>
    曲之沐這下徹底繃不住了,嗚嗚地哭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讓厲澤言心微微顫了一下。

    他很心疼。

    他沒問為什么不接電話,不給他電話。

    “小公主,別哭了。動漫里騎士不是說過會保護(hù)公主的嘛,我也保護(hù)你?!?br/>
    低笑一聲,自顧自地說,“一直。”

    曲之沐哭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

    “我以為,你忘了我。我——嗝!”還沒說完,曲之沐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打了一個(gè)哭嗝。

    厲澤言嘴唇微勾,“我沒忘了你,小時(shí)候不是說過等你的嗎?”

    “那你為什么要到A市?”

    厲澤言沒有急于回答她,反問一句,“我當(dāng)初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你為什么不打給我?”

    曲之沐剛剛哭得太兇了,現(xiàn)在斷斷續(xù)續(xù)的打嗝,“我,我剛到國外,手機(jī),就掉了。我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我記不住電話號碼?!?br/>
    “還有,那時(shí)候我媽的葬禮我回過B市,你們家根本沒有人。你說,你為什么不等我,去了A市?”

    “我記得有個(gè)小哭包小時(shí)候跟我說過,她家在A市,讓我找她玩?!?br/>
    厲澤言想到曲之沐小時(shí)候嚴(yán)肅地跟他說,“小哥哥,我家在A市,你來找我玩?!?br/>
    那時(shí)候的她肉嘟嘟,可愛的一張臉,卻板著跟他說找他玩。

    厲澤言微低頭地笑著,“我想著去A市能找著你,索性A市那時(shí)發(fā)展不錯(cuò),加之我爸也看好A市的發(fā)展,有了搬到這兒的想法,所以我說服我爸把公司遷來了?!?br/>
    厲澤言又加了一句,“我讓我爸留著了那套別墅,后花園沒動過?!?br/>
    曲之沐臉紅紅的,猶豫著開口,“小哥哥,我想去找你?!?br/>
    厲澤言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壓抑住也想見她的沖動,說話都帶著笑意,“小公主,現(xiàn)在都半夜了。明天見吧,今天太晚了,有點(diǎn)危險(xiǎn)?!?br/>
    “那你家在哪?明天我去找你,我想見你?!鼻搴苤钡貑?。

    厲澤言笑了,“這么想見小哥哥???”

    曲之沐一陣羞赧,紅著臉,“嗯,想見你?!?br/>
    “在長亭郊區(qū),明天來小哥哥家哥哥玩?!?br/>
    曲之沐心想,不是高冷校草的人設(shè)嗎?

    怎么感覺有點(diǎn)騷氣?

    “嗯。”

    掛了電話,厲澤言臉上的笑意不減。

    朝門口喊了一聲,“無言!”

    無言急忙進(jìn)來,看見厲澤言臉上掛著的寵溺笑容,明顯是思春啊。

    少爺不會想找男人吧,想到自己的性別,無言有點(diǎn)害怕,“少爺,怎么了?”

    少爺為什么對著他笑得這么開心,不會是真的找我吧?

    我很慌??!

    我是直的啊!

    想著想著無言抱緊了自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厲澤言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生氣地皺眉,“快過來!”

    見少爺生氣,無言溜溜地過去了。

    狗腿道,“少爺,有啥吩咐?”

    吩咐可以,不賣身。無言默默加了一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