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再過幾個時辰,便是皇家夜宴。
別人都早早的起床,美美的打扮著自己。
反觀蘇綰綰和君九卿,一個賴在床上始終不起來。
另一個像只蝴蝶穿梭在府中的后花園里,一路朝著雅居而去。
之后,在靠近雅居的時候,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會被誰發(fā)現(xiàn)了一般。
“綰綰小姐,早啊!”
“哎媽呀!嚇?biāo)牢伊??!?br/>
正當(dāng)蘇綰綰一步一小心向著院墻下的小洞靠近的時候,在她的身后冷不丁的響起了一道聲音,嚇得她差點蹦起來。
“我說,你走路都不帶聲的嗎?”蘇綰綰看著他問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阻止蘇綰綰進入雅居的人。
“綰綰小姐說笑了,是您太專注了,所以未能聽到有人靠近。”那人笑著說道。
“哼!”蘇綰綰不太開心,“所以,我今天又不能進入了?”
那人唇邊含笑,“不是今天,是不管何時都不能進。除非——”
不等那人把話說完,蘇綰綰便連忙接話道,“除非什么?”
那人說道,“除非太子殿下同意,否則,別想!”
“你——”蘇綰綰瞪了瞪他,這話說了跟沒說有啥區(qū)別?
太子哥哥要是會讓她進雅居,那么他就不會在這里阻擋自己了。
明知道不可能,可她就是想要試試。
他們越是不愿讓她進去,她便越想進去,想進去看看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冥冥之中,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這里面的人可能跟自己有關(guān)。
“綰綰小姐,還請你不要讓屬下為難,請你以后不要再試圖進入雅居了,不然——”那人看著蘇綰綰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
“不然怎樣?”蘇綰綰有些不爽,進不去,窺探不到里面的情況就算了,這家伙竟然該威脅上她了。
“不然,屬下不會對您客氣的,到時候傷著了就不要怪屬下不知輕重?!蹦侨讼?,話說到這份上,蘇綰綰大概不會再來了吧!
然而,他確是多想了。
直到在進宮赴宴前,蘇綰綰偷溜到這里不下十回,而不管她從哪一個方面入手,終是會被那人抓個正著。
一來二去,蘇綰綰也累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怎么做,都是進不去雅居的,索性便也徹底的放棄了。
“你給我等著,別讓我從太子表哥那里得到同意,否則我非削了你不可。”蘇綰綰氣呼呼的說道,說完不給人家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那人笑了笑,對于她的威脅并沒有放在心上。
蘇綰綰走了,直接去了臨園。
而那人則回到了雅居里。
這個時候距離夜宴開始還有將近一個半時辰。
“這丫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皮那?!?br/>
雅居的院子里,兩個俊美無雙的男子,負(fù)手而立,并排站在一起。
其中臉色略有些蒼白的男子出聲說道,他的眉眼間全是無奈的笑意。
這人正是在此靜養(yǎng)的鳳染。
“綰綰這丫頭本就很皮,以前沒發(fā)現(xiàn),是因為她沒機會皮。”說這話的是與鳳染站在一起的鳳君臨。
比起鳳染來,他的容貌要勝上許多??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