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zhǔn)備回屋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聲音,回頭卻看到一隊人朝著這邊走來,為首是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金絲鑲邊長袍,黑色的發(fā)絲高高束起,頭上和腰間配帶罕見的玉
石在陽光下倒映出一道光芒。那人有著完美的輪廓,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雙劍眉下卻是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薄薄而適中的嘴唇,讓人感覺一副壞壞的樣子。就在我想著這人是誰的時候,那人不溫不火向的我走來。
“這京城的人為了找你都快天翻地覆了,你倒好,在這做起村姑來了?!边@人不知從哪拿出扇子挑起我的下巴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在我聽到他說有人在找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原來我猜的沒錯這‘花若離’就是現(xiàn)在的我,那這些人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殺我的,而此時的我根本沒察覺他現(xiàn)在的動作是這么的輕浮,就在我準(zhǔn)備回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而快步往后退了幾步害怕的看著他。
“怎么,難道連我都不認(rèn)識呢?”他微微皺起眉頭,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你是誰?為什么要找我?”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要知道這眼前的人是要殺我的還是找我的,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誰要殺我。
“你放心,如果我要殺你,你都死了好幾回了?!彼菩Ψ切Φ难劬孟駥χ艺f要殺你老早就殺了才不跟你廢話了。
“對不起,本小姐什么都不記得,別說你、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要不你幫我回答”。我覺得也是,讓是真的要殺我也不會跟我那么多廢話了所以也學(xué)著他似笑非笑的說。
他倒好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盯著我,那眼神不在是似笑非笑,眼里透漏著另一種神色像是在說你最好別說謊。而我也不害怕,眼睛也盯著他看,像是在告訴他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就這我倆這么僵著的時候大媽拿著我之前穿著的衣服和那塊刻有‘花’字的玉佩走了過來
“這位少爺,這姑娘從山上摔下來正好被我兒子給救了,可姑娘醒了卻什么也都不記得了,這不前兩日把姑娘的東西給拿出來才知道有這塊刻字的玉佩;”大媽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拿到那個男人面前。
而男人接過玉佩拿著手里看了一會在看看我,而我用一副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的眼神看著他,他卻難以置信在看看手中的玉佩,在轉(zhuǎn)頭看向大媽。就在他準(zhǔn)備再次問大媽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話。
“王爺,前面探子來報說傲王那邊有事找您,讓您回去一趟,”只見穿著一身官兵服的人恭恭敬敬的站在男人的后面說著。
“你最好別騙本王,不然欺騙王爺你也知道是什么罪名。”只見男人手一擺那個穿官兵服的人離開了,可眼睛卻笑瞇瞇的盯著大媽。
大媽在聽到‘王爺’二字的時候已經(jīng)跪下來了身體微微的顫抖,也不敢回話,生怕得罪這王爺似得。
“這玉佩是我的,你也說了這京城的人到處在找我,你看到我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何必去嚇唬別人?!蔽铱创髬寷]說話,所以自己說了。
“來人,把丞相家的二小姐送回去,”他定眼看著我,看了好久才叫來了人
就在我準(zhǔn)備問他你是誰的時候,卻看他向我走來,再次抬起我的下巴說了三個字‘南宮奕’然后笑呵呵的離開了,當(dāng)我回過神的時候才知道又被他調(diào)戲了。我只能咬牙切齒的往大媽走去,把她扶了起來也說了些客氣的話,就跟來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