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見他冷靜下來心里稍安,讓傭人將客廳打掃一下,準備跟他說正事。
“我要走了!”
“回暗魅?”厲淮南皺眉。
她點點頭:“上頭給的時間是一星期,你也知道規(guī)矩的,我必須按時趕回去,否則會受到懲罰?!?br/>
他拉過她的手,手掌很暖:“之前我曾問過你,要不要離開暗魅,你沒有同意,現(xiàn)在呢?”
路瑤微微低下了頭,她之前那么倔強還不是因為自卑,察覺到他對她的失望,所以想拼力變的厲害,可是后來在暗魅,在那種生死搏殺的環(huán)境下,人確是會變得厲害,但也越來越冷血。
她厭惡殺戮打斗。
“我想要離開,只是之前已經(jīng)跟老板簽了契約,他不會平白無故的放我走,而且我的后腦也被植入芯片!”
厲淮南眸光一暗,手摸到她腦后,果然有微微的硬塊:“他找死,之前與我約法三章時,明明答應(yīng)不會給你植入芯片的,現(xiàn)在居然背著我控制你。”
“所以我要想離開暗魅難于登天,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捉回來,除非……毀了暗魅!”
厲淮南笑了起來,手捧著她的臉,眼神寵溺:“我正有此意,咱們里應(yīng)外合,你先回去,我依舊會以零教的身份去暗魅找你?!?br/>
路瑤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厲淮南卻一把拉過她,將她緊緊抱住,唇印上了她的唇。
所有的思念和擔憂,希望和祝福都在這個吻里,兩人吻得分外火熱,不少女傭都紅了臉退下,將時間和空間都留給這對即將分離的小情侶。
一吻良久,兩個人終究纏綿難舍的分開,路瑤雙頰嬌紅,朝他淡淡一笑:“我等你過來!”
“嗯!”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一間隱秘的醫(yī)療室中,黑衣女人將厲淮烈的尸體放在白色的儀器床上,尸體散發(fā)著一股奇特的味道,在整個空間彌漫。
戴著口罩的醫(yī)生眼里亮出奪目的光:“莫琦玉確實是醫(yī)學界的天才,找到這么好的一個容器來裝我們的毒?!?br/>
“你需要他做幫手嗎?”女人問。
醫(yī)生猶豫了一下,最后冷哼一聲:“我不見得比他差,先讓我一個人來,這樣偉大的研究說實話,我并不想多一個人來分享?!?br/>
女人呵呵笑起來,有些認同又有些諷刺。
“對了,厲淮南那邊沒問題吧,他要是死抓著他大哥的尸體不放,對咱們來講是個麻煩?!?br/>
“放心吧,我設(shè)了兩個局,第一個被他識破了,第二個讓他進去了,在他的記憶里,他大哥的尸體已經(jīng)跟很多人混淆在一塊兒,他裝了一撮不知道誰的骨灰離開了?!?br/>
“那就好!”醫(yī)生滿意的點點頭,戴上白手套撫摸厲淮烈的身體,眼里帶著狂熱的癡迷。
“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么需要跟我講,我會為你辦妥。”
醫(yī)生想了想:“還是把莫琦玉保護好,免得日后萬一我需要他時,他死了。”
“這個我自然知道,難的是你得讓他聽話。”
此時莫琦玉正跟木青在on爆發(fā)著一次激烈的爭吵,木青目齜俱裂:“我不是說一定要保護好厲淮烈嗎,你為什么沒有辦到?”
莫琦玉眼神譏諷:“我還不夠好好保護嗎,最厲害的人手幾乎都派過去了,那些人垃圾我有什么辦法,而且你以為我想?yún)柣戳冶粨屪邌?,我的研究就差他了。”說到這里他十分憤恨,對厲淮南更憎惡了。
“少在這兒跟我提研究,那種東西不做也罷,之前你要是聽我購買m國的最新軍事武器,那些小弟會這么差嗎,整個on都被你弄壞了!”
“被我弄壞?”莫琦玉指著自己,覺得十分好笑:“木青,你能別睜著眼說瞎話嗎,m國的武器你已經(jīng)推薦第三批了,咱們哪兒那么多錢,還有現(xiàn)在生意這么難做,你以為各個都是你這樣的大小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我大小姐?”木青咬牙:“我為on做了多大貢獻呢,你呢,除了在手術(shù)室里有點用,其余的狗屁也不是,路瑤不愿意跟你,簡直太正常?!?br/>
“你說什么!”莫琦玉一聽她提路瑤就如同龍踩到了逆鱗,騰的一下子拔出槍來。
木青看著黑乎乎的槍口滿臉諷刺:“怎么,這就想殺我了,莫琦玉,你也就這點出息!”
她說完猛然出手,手掌靈活之極,在手肘上打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快速的將槍奪過來,直接扔到地上。
“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再合作了,你跟我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你就守著on這群蛀蟲廢物去搶你的路瑤吧,我走了!”
她說完就拿起自己的包,瀟灑之極的離開,莫琦玉冷笑一聲:“on又不是游樂場,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要想脫身,得按照規(guī)矩‘凈身出戶’,我才能放你走。”
所謂‘凈身出戶’,是指將她在on所有的人脈關(guān)系,資源關(guān)系,錢財武器一并上繳,往后也會被列為on的死對頭。
錢財武器好說,但人脈和資源確實重中之重,木青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點點頭。
憑她的能力,這些東西也不怕以后不能拿回來,莫琦玉還不夠懂她。
*
路瑤回到暗魅后就去報告任務(wù)進程,老板坐在正中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沒有殺厲淮烈?”
“可他已經(jīng)死了,只要結(jié)局是這樣不就行了嗎?”
“是,你這次運氣好,攤上了一個病秧子,但這并不代表你完成了任務(wù),你不僅什么都沒做,還照顧他,你覺得這是暗魅的方式嗎?”
“暗魅的方式不都是只求結(jié)果,不問過程的嗎,他已經(jīng)死了,這就是結(jié)果!”路瑤反諷一句。
“可我不滿意,路瑤,你一點兒都沒有作為一個殺手的職業(yè)操守,更重要的是很不尊重人,我是你的老板,你跟我說話就這個態(tài)度?”
有病,揪住她的小辮子就不放了,還來勁兒了。
路瑤神情更是冷淡,直接道:“boss想怎么罰我直接說吧,我全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