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森在房間抱著皇甫瑞雪細(xì)細(xì)的談著心,說話間皇甫瑞雪雖然還是偶爾會唱一下反調(diào)等等,但是多數(shù)時候就已經(jīng)乖乖的聽話了。
此時的皇甫瑞雪就好像一只剛剛馴服的小野貓,雖然還是有些野性難馴,但是如今被李森摸順了毛,自然是好像家貓一樣,至少李森此時有這種感覺,這女人就是貓,看來不能如以前那般一味的妥協(xié)和退讓,像今天這樣偶爾的強硬一下,還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第一次有這樣的經(jīng)歷,李森和皇甫瑞雪之間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聊起來那個時間過的真是不知不覺,這也再次符合了網(wǎng)絡(luò)上面的相對論。
直到李森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唐玉嵐打過來的,皇甫瑞雪也是看見了電話,這要是換以前皇甫瑞雪估計肯定要吃一些無味的醋了,可是今天心情正好的皇甫瑞雪只是微微皺眉,卻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主動的幫李森接通了遞過來。
電話里面?zhèn)鱽淼穆曇魠s不是唐玉嵐,而是唐燕妮這個小魔女的聲音道:李森哥,你在哪了,到時間要去伊利斯堡了。
李森看了看皇甫瑞雪后笑著說道:我在外面,你們先去吧,我等會兒就來,我知道路,好了,不多說了,我還有事,等會兒見。
掛掉電話李森低頭說道:是妮妮打的。
看著李森這個解釋的樣子,皇甫瑞雪癟了癟嘴道:關(guān)我什么事情,只要你別背著我做些事情就好了。
雖然皇甫瑞雪說的好像不在意,可是看得出來皇甫瑞雪隨著自己這個解釋心情似乎更好了幾分,至少從摟著他的手臂用力程度能看出來。
可是兩人還沒有繼續(xù)享受多少二人時光,突然的一陣敲門傳來,好像一對偷情的男女,隨著敲門聲,李森和皇甫瑞雪好像受到驚嚇的兔子,一個閃身兩人分的開開的,李森直接站了起來,兩人之間足有一兩米的距離。
互相看了一眼李森和皇甫瑞雪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反應(yīng)似乎有點過度了,兩人的嘴角同時的微微上揚。
應(yīng)該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李森想到那個電話說著打開門,就看見皇甫玉站在門口,一臉狐疑的看著李森。
干趕快讓開身李森也有點不敢和這個未來丈母娘對視的說道:阿姨里面請,是不是要走了。
皇甫瑞雪此時直接蹲下來在一個柜子里面好像找著鞋子,更加不想去看自己母親。
倒是皇甫玉看了看兩人之后似乎若有所指的淡淡說道:怎么這么半天才開門,你們在干什么??!
這個明顯不是疑問語氣的疑問句,讓李森差點都以為皇甫玉知道自己和皇甫瑞雪的事情,不過幸好皇甫瑞雪此時拿出了鞋子道:我們在說一些公司的事情,要走了嗎,媽你等等我馬上好了。
沒一會兒皇甫瑞雪穿上了高跟鞋之后翻出自己的小包包,然后將李森那個超薄相機和手機丟進(jìn)包里向外走去,路過李森身邊的時候,皇甫瑞雪下意識的差點沒有忍住伸手去挽住李森的手臂,還好她看見了皇甫玉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兩人,才連忙收住了手推了李森一把道:還不快出去,難道你要在我房間睡覺啊。
李森無奈的走出房間,連忙向樓下走去,皇甫玉的目光實在讓李森有點忍不住了,那種感覺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嫌疑犯正在接受刑訊人員的逼視。
下樓來沒幾步遠(yuǎn)的李森就看見張豪興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見到李森過來張豪興此時臉色不知道為何好了幾分問道:準(zhǔn)備好了,今天穿這么精神,好像去相親的啊。
雖然知道張豪興這個是玩笑話,可是落在李森和皇甫瑞雪耳朵里就真是有點刺耳了,特別是李森聽到這個話下意識的就掃了一眼皇甫瑞雪,見到皇甫瑞雪一臉的平靜,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四人坐上車之后一時沒有說話,車內(nèi)一陣沉默,李森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此時張豪興似乎也有點因為皇甫玉而特意的注視了幾次李森和皇甫瑞雪。
咳咳,張叔叔,不知道這里怎么回事啊,好像華裔特別多啊。李森這幾天一直也有這個問題,在一個純正的歐洲城市,還是在小城市當(dāng)中,李森在路上見到的華裔面孔實在不少,但是李森又真的沒有見到什么唐人街一類的地方,這也是有點奇怪的地方。
張豪興隨口回答道:這個城市華裔多很正常啊,你別忘記了李安娜的母親是什么人,她們祖上可是傳說唐朝皇室,當(dāng)年因為戰(zhàn)亂來到了這里,帶著一大群的仆人之類的,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生活,這里基本上華裔占據(jù)了將近十分之一的人口,而且這個城市的市長現(xiàn)在就是華裔,在這里對華裔的政策比較寬松和優(yōu)惠,也不受到一些歧視,所以很多像我們這種人都喜歡在這里買一個房產(chǎn),有時間再這里休息一下,享受田園風(fēng)光。
前面李森還以為李安娜那個什么皇室血統(tǒng)亂編的,如今看來好像還真的是這個樣子,不過那個皇室血統(tǒng)好像距今也是上千年了,算得了什么啊。
沒一會兒車就到了伊利斯堡門口,張豪興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坐的車也是賓利一流,可是到了這里賓利也似乎變成了大街貨,光是李森一眼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什么蓮花,保時捷,甚至還能見到勞斯萊斯等等名車,每一款幾乎都是限量版的高檔貨,相比起那些張豪興的車反而好像中低檔車了。
可能是看出了李森的眼神,張豪興低聲說道:別看那些好車很多,我告訴你,那一輛奧迪看見了吧,很破舊吧,簡直不可想象是吧,那一輛就比得上我這個幾十輛的價格不止,在這里越是開的車低調(diào),才是越有名望的人物,那些越好的車越是那些暴發(fā)戶或者年輕人開的。
聽到這李森也是看見了一個款式極其老舊好像上世紀(jì)七八十年代的奧迪汽車,想不到這輛車價值竟然如此可怕,李森真是無話可說了。
一行人走入莊園,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了人來人往的,到處是人在寒暄著,張豪興和皇甫玉的一進(jìn)來立刻就顧不得身邊的皇甫瑞雪和李森,兩人好像如魚得水一般的到處找人聊著天,互相聊著生意怎么樣,看來這就是高層會面了,真是無聊得很。
李森轉(zhuǎn)過頭正要和皇甫瑞雪說話的時候,就看見門口一堆中年夫婦帶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jìn)來,來人顯然也是一眼看見了李森。
突然李森感覺到腰部微微一疼,還沒有轉(zhuǎn)過頭來就聽見皇甫瑞雪的聲音在耳邊低低的響起:怎么了,看見舊情人心動了,我允許你上去和她打招呼。
聽到這個帶著酸味的話,李森微微一笑,知道皇甫瑞雪并不是真的生氣了,二話不說的李森伸手輕輕握著皇甫瑞雪的手,不理會皇甫瑞雪的掙扎舉步向林清清走去。
林清清看著李森握著皇甫瑞雪的手,臉色微微一變,本來還有幾分躲閃的目光立刻似乎有幾分不喜閃過。
好不容易走到林清清面前的時候,皇甫瑞雪卻突然的掙脫了李森的手,李森沒有回頭的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道:清清你來了。
皇甫瑞雪緊緊站在李森身邊跟著道:清清,昨天一天躲在家里怎么樣,好像養(yǎng)白了一點,不會是騎馬的時候被馬給舔了耳朵吧。
皇甫瑞雪這個話聲音比較低,而林書海夫婦也已經(jīng)投入到了那無聊的人群當(dāng)中,林清清一聽到這個話,頓時知道了李森恐怕對皇甫瑞雪坦白了,臉上立刻浮起了一分羞澀和九分嗔怒的掃了李森一眼。
李森連忙想解釋,可是一看皇甫瑞雪,到嘴邊的話又憋回了肚子里面,只能聳了聳肩投去一絲不好意思,自己也是被逼得眼神。
林清清沒好氣的白了李森一眼后看著皇甫瑞雪道:你還真是什么都知道,百事通大小姐,知道的太多很多時候不是好事。
一見到這兩位又掐上了,李森知道自己繼續(xù)待下去那是難免要被卷進(jìn)去的,到時候可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于是打了一聲招呼李森轉(zhuǎn)頭不等皇甫瑞雪抓人就奔著角落唐燕妮那個小小的身影走過去。
李森這個不夠義氣的舉動讓皇甫瑞雪此時氣的只想跺腳,心中暗罵李森這個只知道占便宜,關(guān)鍵時候就跑路的混蛋,邊不斷的和林清清又開始日常對話。
在干什么了,一個人躲在這里,那邊我看有幾個小朋友,你怎么不去和他們玩了。唐燕妮正在一個人低著頭挽著衣角,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抬起頭來唐燕妮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然后不屑的看了一眼那邊幾個小孩子道:誰和他們玩,我的智商可是一百五十多的,和那些低能兒一起降低了我的身份。
看著唐燕妮這個樣子李森不禁為之莞爾,到底是小看了她,她說的也有道理,她這樣的超級早熟問題兒童,和那些小孩子也確實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就是了。
李森哥,你看那邊是誰?唐燕妮四處掃視了一眼,突然拉著李森詭異的說道。
李森順著唐燕妮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見那個穿著白色禮服緩緩走出來,不過是隨便站在一個地方就好像鶴立雞群一樣的女子,李森終于體會到了為什么當(dāng)初幾女會說李安娜是那種專門為這種大場合所生的人,她確實能奪走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特別是年輕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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