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軟薇好不容易睡著,覺得床真的是這個世界最舒服的地方。
柔軟的觸感,還有溫暖的味道。
因為太累,她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孤單。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洛軟薇翻起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一股失落涌了上來。
對于自己離婚的事情,她不是你沒有任何感覺。
只是之前太累了,沒有在意而已。
現(xiàn)在想起來,其實這種感覺,還真的是有些無奈。
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就像是做夢一樣,一覺醒過來,肚子也變成了空的,而一直睡在自己身邊那個男人,也已經(jīng)不見了。
這樣的轉(zhuǎn)變,她可能真的需要時間去適應(yīng)一下。
自從爸爸去世之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陪伴了。
好不容易,溫家愿意接納自己,可是自己因為之前媽媽的事情,只能選擇離開。
她起床下了地,踩在地上,她站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什么。
肚子還不餓,也不知道應(yīng)該吃什么。
不過,冷子儒給她的小冊子上寫了,飯還是要按時吃的,而且要吃的有營養(yǎng)一些,又不能有太大油膩。
不知道怎么,想起冷子儒給她的小冊子,她又忍不住笑了。
好了,收拾收拾,還是出去吃點東西吧。
雖然沒有想好吃什么,不過總比在家里一直窩著要強(qiáng)的多了。
現(xiàn)在是傍晚,外面不會太曬,而且空氣相對應(yīng)該會清新一些。
順著小區(qū)走一圈,就算是鍛煉身體了。
她剛剛換好了衣服,門鈴響了。
她沒有直接問外面是誰,不知道為什么,好幾次家里有不速之客之后,她有些心虛。
一聽到有人按門鈴,或者有人敲門,她都不會直接答應(yīng)的。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口,然后看著外面。
不過是在貓眼看了一眼,她就嚇了一跳,這個溫淳義,怎么又來了?
而且,在他身后,似乎還跟著一個人,竟然是洛天賜。
他們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而且,不是說二叔一家都被溫瑞川控制起來了嗎?
怎么這個洛天賜,又會出現(xiàn)在自己家門口?
幾乎來不及想太多,她直接返回了屋里,然后把自己的手機(jī)翻了出來,直接調(diào)到了靜音。
如果是溫淳義一個人,她可能會開門看看是怎么回事,因為畢竟他還算是要臉的人,不會真的直接在自己家里對自己怎么樣。
而洛天賜就不一樣了,那樣的父母,教出來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看他之前的做派,完全是青出于藍(lán)了才對。
她再次來到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們不是離婚了嗎?那她除了這里,能去哪?她一定在家?!甭逄熨n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而溫淳義在一邊,卻是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只是淡淡的說著:“那你就把她叫出來吧?!?br/>
“我給她打電話。”洛天賜看洛軟薇實在是不開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在家,于是拿出了電話。
洛軟薇心里想著,幸虧自己之前就想到了這些,沒有開門,也把電話調(diào)成靜音了,不然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會很倒霉。
她不怕他們,但是不想跟這種人有什么沖突,現(xiàn)在她身體需要恢復(fù),不是跟他們一般見識的時候。
她看著自己的電話屏幕亮了起來,不過因為自己之前就做了手腳,所以沒有任何聲音。
“怎么沒人接呢?”洛天賜心情非常不好的說著。
溫淳義仍舊不慌不忙,只是看著他。
洛天賜掛了之后,又連續(xù)打了幾次,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洛軟薇只是靜靜的看著,不掛斷,也不接聽,這讓洛天賜非常抓狂。
他在門外一直說著:“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躲著我呢?!?br/>
“為什么是躲著你?”溫淳義問著。
“她現(xiàn)在離婚了,什么都沒有了,當(dāng)然沒有臉見我,她一定是怕我跟她算賬?!甭逄熨n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找她算賬?算什么呢?”溫淳義想笑。
這個人,永遠(yuǎn)搞不清楚狀況。
之前溫瑞川的人,沒有直接抓到他,已經(jīng)算是他幸運了,他現(xiàn)在還敢來找別人算賬。
看來,年輕人就是需要歷練一下啊。
洛軟薇調(diào)整著自己的心情,看來是不能出去吃飯了,這個洛天賜如果在樓下一直等著自己,那也不是那么回事。
家里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能暫時讓她填飽肚子的。
洛天賜經(jīng)過幾次之后,終于放棄了,不再打電話了,而是用力的踹了門幾腳。
洛軟薇看著幼稚可笑的他,不禁笑了。
原來這就是大學(xué)生的素質(zhì),看來讓他退學(xué)就算對了。
自己供他讀書這么多年,竟然換來的是這樣的報答,就是在自己的門上狠狠的踹幾腳而已。
果然,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自己對他再好,又能如何呢?
他們終于離開了,洛軟薇聽著他們的腳步聲,竟然覺得有些無奈。
她本來想要給溫瑞川打個電話,不過想想了想,他們今天剛剛離婚,自己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幫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可是,如果不告訴他,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她拿著手機(jī),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了。
溫瑞川是跟她說過,有什么事情,就給他打電話,可是他應(yīng)該不會想到,竟然會這么快吧。
她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都沒有想好,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她終于一咬牙,打就打吧,要不然自己會被這個洛天賜煩死的。
她終于撥通了溫瑞川的號碼,然后屏息等待著。
電話撥過去的時候,聽著那邊的彩鈴,她的心里其實是忐忑的,甚至在那一瞬間,有直接把電話掛斷的想法。
可是,已經(jīng)波過去了,如果再掛斷的話,溫瑞川應(yīng)該會誤會吧。
很快,溫瑞川就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睖厝鸫ǖ穆曇羝届o如昔。
洛軟薇反而有些緊張,有些不知所措。
這明明是自己給他打的電話,怎么自己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呢?
“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溫瑞川問著。
洛軟薇更加尷尬,竟然整個人變得結(jié)巴起來。
“哦,哦,那個,沒,沒什么……”
“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有什么,是不是出事了?”溫瑞川問著。
洛軟薇咬了咬牙,反正電話都打了,就直接跟他說了好了。
“剛才溫淳義帶著洛天賜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