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救齊小姐4》
楚坤看到秦軍若有所思的樣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串鑰匙,不解的問道:“秦大哥,你想什么呢?”
“我,我,我沒想什么。”秦軍先是一震,后又大嚷起來:“壞了,不好!”
秦軍站在這個屋子里,似乎全身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徐徐襲來。
按理說,秦軍與齊亞竹可以算上素不相識的,怎么會把自己的全部希望交給他呢,這話沒有錯,齊亞竹這一段夠倒霉的了,失業(yè)、失戀,被騙,她在山南市奮斗的全部希望好像只有這套月供的房子了。想必當過房奴的朋友們會感受頗深的,這鋼筋混泥的籠子可是幾年、十幾年的汗水結(jié)晶啊,如果有人想動一下他的房子,會比從他身上割肉一樣難受的。如果有誰愿意把這房子的鑰匙交給他人,猜想會有兩種可能,一是接鑰匙的是自己的最信得過的親人,二是真的不想擁有這套房子了。
顯然,秦軍不是齊亞竹的親人,更談不上最信的過這幾個字眼的,再說了,那不是還有親哥哥的嗎,怎么著也輪不到給自己??!那她只有愿意放棄的可能了,對于齊亞竹來說,如果放棄了這套房子,她真的一無所有了,那她怎么辦?
秦軍想到這兒,突然腦子一震,好像天要塌下來似的,難道她真的想死???
不,不,我一定要救她!
可是,秦軍和楚坤又翻箱倒柜的找了幾遍,也沒有絲毫有價值的信息。這也不難理解,這狼藉一片的現(xiàn)場顯然是有人已經(jīng)搜查過了,還用說嗎,一定是jing察干的,可別小看了我們刑偵人員的能力,他們會把針頭一樣的犯罪證據(jù)收到手的。哪還會給秦軍留機會呢?
兩人忙碌了半夜,還是一無所獲,滿頭是汗的秦軍終于宣布停手了,“楚坤兄弟,勞煩你了,歇歇吧,一會兒下去吃點兒早餐上班吧?”楚坤顯然也已經(jīng)失去尋找的耐心了,一下子癱軟在沙發(fā)上,這也不怪楚坤嗎,到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秦軍要的是什么。
“你不回家一趟?”秦軍突然想起了這好像是秦軍的家。
“不了,這是我媽媽的家?!背は戳税涯樃剀娤聵橇恕G剀娺@才從楚坤那里又了解一點他家里的情況了。原來,秦軍父母早年離婚了,至于為什么,楚坤沒有說,秦軍也就沒有問,這里是楚坤母親后來組建的家庭所在。
兩人匆匆吃了點早餐,各奔東西了。
秦軍沒有到公司去,向殷經(jīng)理告了個假,便向他的出租屋而去。齊亞海一見到秦軍就急切的問道:“秦兄弟,怎么樣,我能見小妹了嗎?”
“這個,現(xiàn)在恐怕不行。”秦軍說得有氣無力。也就是嘛,連他見齊亞竹都得批準的,他們怎么可能,這事有點大,不好通融。
小男孩一見到秦軍,頓時高興地跳起來,圍著秦軍團團轉(zhuǎn),最后還是被母親給拽住了。
秦軍遞給小男孩幾塊軟糖,接著問齊亞海:“齊大哥,你知道誰給你打的電話嗎?”
“不知道,這是一個生號,”齊亞海一邊掏手機,一邊接著說:“昨天就有jing察來問了,還把那個電話號記下了?!?br/>
秦軍一聽,臉上露出喜怒不定的神情??磥?,自己就是jing察中跑龍?zhí)椎?,沒有誰把自己當盤菜的,這也不奇怪,自己畢竟是半路出家才進來的嗎。
秦軍匆匆記下那個電話號,回撥過去,“不在服務(wù)區(qū)”,隨即急匆匆向通訊服務(wù)局趕去,,今天的事情還算順利,一張只有一次通話的通話清單便打了出來,顯然,這是一個臨時用的號,上面的信息不用查,一定是假的。
秦軍無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心里茫然而無所事從,這該怎么是好?
突然,電話響了,是方隊打來的,秦軍急忙躲到一個僻靜處,接通了電話。
“秦軍,今天抽時間再看看齊亞竹,一定想辦法問出毒品在我市的流動渠道。”
“方隊,我有一種預(yù)感,齊亞竹是冤枉的?!?br/>
“你呀,小秦,我怎么說你呢?那吧,我告訴你,如果說威廉·杰克那說的不可信的話,那劉明輝的歸案基本可以宣告本案可以終結(jié)了,也就是輝哥,他已經(jīng)供出齊亞竹的罪行了,不講這些,就說在齊亞竹住處搜出的各種作案的分裝器具也可以說明一切了?!?br/>
秦軍無語了,可是秦軍憑直覺可以深信齊亞竹是無辜的。但秦軍不知道的是,jing方在齊亞竹住處搜出了大量的聚乙烯小包裝袋,還有醫(yī)藥小天平,封口機,還有小一袋沒有完成封裝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du,后來jing方果斷出擊,及時抓住了準備逃竄的本市人劉明輝,也就是輝哥,經(jīng)突擊審訊,輝哥供出,齊亞竹就是老板。
秦軍此時像被人用棒擊了一般,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這簡直不可能是真的,可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在,他不能辯駁,無力辯駁??汕剀姼敢庀嘈抛约旱闹庇X,從與齊亞竹接觸的情況來看,她是被人利用的,她沒有說謊。
秦軍的腦子亂哄哄的,一邊是方隊的指示,這就是一個毒梟!一邊是齊亞竹滿含淚水的雙眼,她是被冤枉的,她是無辜的。
要解決這個問題就是證據(jù),可現(xiàn)在,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齊亞竹都跑不了被宣判的結(jié)局。證據(jù)在哪里?
秦軍這時突然又想起聲洞來了,真是關(guān)鍵時掉鏈子,哪怕出現(xiàn)一會兒,讓秦軍同學(xué)知道齊亞竹是好是壞也好嘛。秦軍把耳朵揪得生疼,一點兒聲洞的感覺也沒有。
或許這時天意吧,好人沒好報啊,此時,秦軍還是愿意相信齊亞竹是被人陷害的,是冤枉的。
秦軍漫不經(jīng)心的來到了山南市第一高級中學(xué)的門口,說實在的,他似乎在夢游一般來到這里的。
“秦大哥!你沒上班?”一個男聲把秦軍驚醒了。
秦軍一看,原來是楚坤,“楚坤,你在這兒干啥?”
“我等一位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她可能知道肖舒逸去哪了?!背ふf著,無意識的把黑se的小卡片狠狠的彈出了手心。
“什么?!”秦軍大叫一聲,此時,他的耳朵開始吱吱的鳴叫起來,腦海中那個幽遠的的聲洞里,一遍又一遍地浮現(xiàn)著一個飛出的黑se小卡片。這是什么???!存儲卡!
秦軍沒有顧上招呼楚坤,便飛跑著去尋找剛才楚坤拋出的小卡片了。
在楚坤的幫助下,秦軍很快找到了那張卡片。
秦軍興奮異常,三下五除二,安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威廉·杰克那先生,你喊我來有事嗎?”
“當然了,可愛的劉,不,可愛的輝哥,你是一位出se的英雄!”
“威廉先生,你有什么事需要效勞嗎?”
“奧,不忙嗎,我親愛的劉!”
“威廉先生,請叫我劉明輝就行?!?br/>
“好吧,劉明輝先生,我想,你一定能把這些東xizang在齊亞竹那里的?!?br/>
“那個齊亞竹是個傻瓜,這些東西放在哪兒是很危險的?!?br/>
“對,齊就是個傻瓜,她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的,永遠不會!”
“這還有必要把這些東西放在他那兒嗎?”
“劉先生,有必要的,很有必要,你悄悄地把這藏他那兒,明白了?”
“嫁禍于人!”
“不能這樣說嗎?她是傻瓜,我,你,讓她當傻瓜?!?br/>
······
秦軍頓時明白了,一溜煙向看守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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