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同再次出現(xiàn)了,這個消息一下傳到了很多有心人的手里。在很多勢力看來這是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但是對于張家而言這件事情就顯得尤為關(guān)鍵了,張傲能明顯感覺到張同和以往不同了。
“說說吧,這一個多月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而且我剛剛試圖看一下你的身體,竟然發(fā)現(xiàn)我的能量進入你的體內(nèi)之后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而且看不到你之前身體的病癥了,這一個月里究竟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張傲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張強和張仁兩兄弟坐在張傲的下首。
很明顯的三堂會審,張傲命令自己的部下鎖定書房二十步的范圍,張傲要做的就是沒人能知道幾人的對話,所以這一天沒人知道張府的張傲書房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帝都很多人猜想張同的離家遷怒了三兄弟。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沒人看到張同從張府中出來游玩,要知道本來張同的性格還是稍顯活躍的,以前也經(jīng)常在張府附近逛逛,而且為人謙和很多商販還是挺喜歡這個看起來隨和的張家次子的。
“同少爺,老奴什么也不想說了,以后但有您的拆遷,老奴定當粉身碎骨。”玄伯站在張同的身邊彎著身子,但是能感覺到玄伯的身體在顫抖,而且更為其妙的是老人的頭發(fā)竟然從白色變成了黑色,同時能夠感覺老者的身體逐漸有一種氣勢慢慢浮現(xiàn)出來,并且有逐漸實質(zhì)化的趨勢。
要說起來這種變化,還要說起一個月前。自從張同從張傲的書房里出來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因為在魔武森林中的一個月中張同一直都著重于修煉了,雖然從階層上有所提高,但是與之相對應(yīng)的武技,法訣卻都沒有涉及過,回家之后的這段時間里他一直在修煉幾個比較實用的法訣。
今天當自己終于練了幾個比較實用的法訣之后,感覺身上一陣輕松,再過兩天就要面臨帝都成年篩選,進入帝都的學院進行學習了,雖然張同的修煉方法和法訣和現(xiàn)在已知的職業(yè)都不同,但是帝都學院中應(yīng)該存在一些秘密的東西。
而且這也是張同崛起的一個機會,自幼被評為魔武廢人,所以一直以來根本沒有去過學院,但是每年這個時候的一次招生的目的不同,這一次招收的就是一些一直以來生活偏僻,或者自幼接受家庭教育的學子。
同樣的這個要求的起點就比較高了,至少要達到超凡級。同那些直接從低段學院直接升級到高段學院的學生不同,這次的考試就相當于是給沒參加過低段學院學生的一個額外的考試作為補償。
而帝都的成人典籍,就是每年對新晉的帝都的一些剛剛成年的人的一次考驗,同時也是一次測試,首先是很多世家的一次露臉的機會,對于家族內(nèi)部的成員也是一次考驗,同時也可以從這次的考察中找到一些民間的天才,吸納到自己的家族中。
所以兩個考察,無論哪個對于張同而言都至關(guān)重要,現(xiàn)在張同到了脫俗級,按照老師的猜測現(xiàn)在自己所能發(fā)揮出來的力量做可以硬抗靈級中期的強者。
終于這個月在瘋狂的修煉中度過了,并且張同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竟然又有攀升,但是肯定沒有之前那么快了,之前張同之所以能夠一個月從白丁到達脫俗級是因為這十多年的積累厚積薄發(fā),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只能一步步按部就班的增長,除非遇到什么奇遇,否則很難出現(xiàn)突飛猛進式的跳躍式增長了。
就在今天早晨玄伯來送飯的時候,根據(jù)老師的推測,和自己的一些猜測。
在自己身邊的可能是幻師修煉者的只有可能是眼前的玄伯了。畢竟玄伯這么多年雖然面色逐漸衰老,但是卻還是有種氣勢若有若無。
“玄伯,您是幻師吧?”張同也不做作,直接開門見山。聽了這句話后,玄伯身體一顫,
“少爺,您說的什么?”玄伯上下看了看這個熟悉的孩子,今天竟然有種陌生的感覺,但是當張同將身體能量釋放出一些之后。
老者再也不能淡定了。
“少爺,您能修煉了,而且修煉了元能?”老者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的感情很復雜,激動,興奮和不甘。
老者的不甘來自于多年來自己無法修煉,身體逐漸衰老。其實玄伯早就知道張同體內(nèi)作怪的東西,但是自己卻沒辦法幫助張同從苦難中解脫出來。
現(xiàn)在終于看到張同不僅打開了封印,竟然還成為了幻師,怎能不激動,不興奮呢。
“玄伯,這些年多謝您的照顧,現(xiàn)在也是我反哺您的時候了,您請先坐,我去準備點東西?!鄙倌攴鲋诹艘巫由?。
“少爺,您這是?”看著張同從戒指中取出的幾件東西,這是一些法器,對于幻師來說,法器本來只是初期才會應(yīng)用到的一些輔助手段,因為初期的幻師有時候所能應(yīng)用的能量并不多,所以需要一些法器來提高攻擊時候的操控。
但是這次玄伯卻猜錯了,張同手中的并非攻擊用,因為張同本身體內(nèi)先天元能足夠,而且身體內(nèi)天地橋已成。
現(xiàn)在所用的是破開封印關(guān)鍵的金針,因為張同還不能做到運氣成針的地步,所以要用這些金針來作為輔助。
“玄伯,氣并丹田,魂守識海。我要幫您打開您身上的封印,破封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痛,畢竟這個封印已經(jīng)設(shè)下的太久了?!睆埻呑鲞吅托忉?,同時也是分散玄伯一部分關(guān)于痛苦的注意力。
縱然如此,還是能看到汗水從玄伯的額頭不斷流下來,老人咬著嘴唇,能明顯看到血液的流出,可見其中的痛苦。
其實本來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封印,但是畢竟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時間了。
封印已經(jīng)逐漸開始同化玄伯的身體,并逐漸腐蝕這玄伯的身體,終于一口黑血從玄伯的口中噴出。
張同同時將幾枚金針取出,
“玄伯,現(xiàn)在好了,以后您可以修煉了。”這之后才出現(xiàn)了開頭的那一幕,彎曲的背部也直立了起來,整個人如同年輕了幾十歲,現(xiàn)在的玄伯完全看不出來以前的那種垂暮之年的感覺,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猛烈的氣勢。
“想不到,這么多年了,我的力量竟然在封印中長了一級。”鄭玄感受著體內(nèi)流動的力量,現(xiàn)在的鄭玄已經(jīng)是帝級后期接近巔峰的等級了,要知道當年被封印的時候才剛剛君級巔峰的水平。
可千萬別小看這一級,很多人一輩子也無法跨越這一步。要知道跨越的帝級壽命增長十倍,并且一個大陸帝級的高手也并不多,青龍帝國的帝級更是一個手就能數(shù)的出來。
更別提一個帝級后期接近巔峰的高手了,這個水平在青龍帝國絕對能排的上前三。
這時玄伯的變化終于停止了,現(xiàn)在面對玄伯的時候,張同突然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大道至簡,當達到帝級的時候會上升到氣勢的一個巔峰,當越往后之后逐漸歸為平靜,但是不動則已,一動則天地動蕩,星辰變色。
玄伯現(xiàn)在則剛好處在這個階段,氣勢浩蕩。
“玄伯,我認為你現(xiàn)在還是要將自己的氣勢收斂一下,否則這種氣勢會引來其他勢力的關(guān)注的。”
“不錯,張家確實沉寂了太久,的確不能太過于彰顯?!睂τ卩嵭?,的確如此,現(xiàn)在的張家的確還不足以應(yīng)付其他勢力的窺視。
“玄伯,我只是還不明白,憑借你當年君級巔峰的能力,外加又是處在軍中究竟發(fā)生過什么,竟然實力被封,以及祖父失蹤。”張同一直以來就對于這件事情很奇怪,憑借小時候玄伯講述的祖父當年的實力,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失蹤了。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年了,有些事情還是告訴你比較好,其實你祖父當年并非失蹤了,和我相同他是被人強行施展一門秘術(shù),強行將實力降到最低,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張家,只不過一直在張家的密室之中。
“什么,竟然會有此事?”張同當時臉色就變了。
“豈不是說,這些年來張家是一直合伙在外人眼中演了一場戲?”張同聽見玄伯的話后,仔細一想。
玄伯所說之話如果成立,究竟是誰硬生生的將處在帝級的爺爺大落入低谷。
“不錯,你說的也對,這就是為何,即使你三叔我即使坐鎮(zhèn)張府,也很少會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的原因?!闭f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同的三叔張仁,攜伴而來的還有張傲和張強以及一個老者。
老者的長相,張仁又如何會不認得,記得小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認為被檢測出魔武廢人而自暴自棄,就是這個老人開導自己,每年八月十三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在張府,并且會和張同聊上一個時辰。
“難道說,您就是祖父?”張同看著面前和藹的老者,不禁發(fā)出了一聲詢問。
老人聽見張同的問話后點了點頭,算是表示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