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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子的情色往事 是平常人她自小就對槍支很感

    是平常人,她自小就對槍支很感興趣,而且她的聽力也非常好,如果她剛剛沒聽錯的話,確實有槍聲。

    容不得她多作思考,她快速將身上的衣服穿好。

    槍聲越來越近,似乎已經(jīng)到了客廳門口。

    歐陽昔臥槽了一聲,翻身就跳下樓,準(zhǔn)備逃跑的時候,才想起方嫂還在里面,于是又從正門潛進,從身后敲倒了幾個人,但對方很快就反映過來。

    歐陽昔瞬間和她們打在一起,她身手不錯,但這次來的人明顯也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了,才僅僅交了兩三下,她就落于下風(fēng)。

    “臥槽,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我這么一個貌美如花,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良心不會痛嗎?”

    幾人仍舊面無表情。

    歐陽昔就像是和他們躲貓貓似得,繞到餐桌前面:“喂,你們到底是誰,趁我哥還沒回來趕緊走吧,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br/>
    像是為了印證她說的話似得,門外很快就傳來了汽車緊急的剎車聲。

    幾人對視了一眼,點頭離開。

    歐陽昔:“……”

    這就走了?她還以為要大干一場呢,還是她哥的名號還用。

    歐陽昔拍了拍肩上的灰,正要去看方嫂有沒有事的時候,歐陽決卻突然從門口沖進來,抓著她的肩膀一臉緊張:“小昔,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沒事,不過方嫂被他們打暈了。”

    歐陽決終于松了一口氣,將她摟在懷里,安撫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擔(dān)心死我了。”

    “哥,那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會對我下手?”

    歐陽決松開她,皺了皺眉,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他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他們的身份,不過……

    他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就在這時,他電話響起,江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重:“袁莉被殺了。”

    歐陽決修長的手指突然收緊,他就知道!

    這兩天都沒撬開袁莉的嘴巴,好不容易見她快要有一點松動了,可竟然卻被殺了!

    今天他們派人來對小昔動手,就是調(diào)虎離山。

    歐陽決揉了揉眉心。

    歐陽昔問道:“哥,怎么了?”

    “沒事,家里現(xiàn)在不安全,我送你去慕寒川那里吧,他那里安全,你別胡鬧就行了?!?br/>
    余笙在家里等了大半天,見到歐陽昔進來,連忙就上前左摸摸右看看,反復(fù)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剛才聽到慕寒川說歐陽昔遇襲遇襲,她差點沒被嚇?biāo)?,給歐陽昔打電話,也是一直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她還以為歐陽昔出了什么事呢,現(xiàn)在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她頓時心里放松不少。

    “小昔,你確定沒哪里受傷吧?”余笙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歐陽昔擺擺手,大大咧咧的道:“當(dāng)然沒有了,我是什么人,還能被那群小狗崽子傷著,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br/>
    歐陽決沒好氣的道:“我看你就死鴨子嘴硬吧?!?br/>
    歐陽決自從歐陽昔進來開始,就一直沉著臉色,坐在沙發(fā)上面,自始至終,一句話未發(fā)。

    歐陽昔自然是察覺到自家哥哥的異常,她抿了抿唇,神色收斂幾分,跑到歐陽決身邊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撒著嬌:“哎呦,老哥,我真的沒事啦,雖然今天挺驚險的,但我現(xiàn)在不是平安無事嗎,所以你別這么擔(dān)心嘛!”

    歐陽決聞言,這才抬起頭,臉上陰沉的神色漸漸散開:“沒派人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小昔,是哥對不起你。”

    余笙見著兩兄妹,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最起碼,這個世上,還有人真心的關(guān)心你不是嗎?

    不像她……

    余笙心中泛起一絲苦澀,想起北城所謂的家,她眼神暗了暗。

    也不知道余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余笙?余笙!你在想什么呢?”歐陽昔見余笙眼神放空,叫了好幾遍都沒應(yīng)答,不由擔(dān)心的問道。

    余笙收回視線,笑了下:“我在想,你沒事就好?!?br/>
    “噗,我要有事我還能站這啊?!睔W陽昔朝她翻了一個白眼,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問道:“對了,慕哥呢?”

    “他在樓上。”余笙輕聲道,她差點把慕寒川忘了,現(xiàn)下歐陽昔提起來,她才想起,剛剛慕寒川還讓她給他倒水來著:“小昔,你們先坐著哈,我去給慕寒川送水。”

    她話音剛落,人便已經(jīng)端著水杯去了樓上。

    歐陽決也起身:“我也要走了,小昔,你這幾天就在這里待著,哪都別去,他們的人很可能已經(jīng)盯上你了,慕寒川別墅比哪都要安全,聽見沒有。”

    “哎呦,哥,我知道了,你煩不煩吶?!睔W陽昔不耐煩的道,她這個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啰嗦。

    余笙再次下樓的時候,歐陽決已經(jīng)走了,只有歐陽昔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啃蘋果,一點也沒有因為剛才的驚嚇受到影響。

    余笙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還是有些擔(dān)心:“小昔,你真沒事吧?”

    “真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嗎?!闭f著,她頓了頓又問道,“你呢,你怎么樣了?”

    “我什么?”

    “你都和慕寒川說清楚了嗎?!?br/>
    說起這件事,余笙臉色有些黯然,搖了搖頭:“還沒?!?br/>
    歐陽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么?“

    “他沒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br/>
    歐陽昔摳了摳頭發(fā),也不知道慕寒川到底在想什么,按理說,余笙懷孕了他應(yīng)該是很高興的才對啊,可為什么現(xiàn)在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過了一瞬,才問道:“對了,慕哥的傷勢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余笙點點頭:“比昨天傷口愈合一些了,你要上去看看嗎?“

    “嗯,走吧?!?br/>
    “好?!?br/>
    兩人一起上了樓,進到臥室的時候,慕寒川正半靠在床上,一雙如墨染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手里的文件,那是方才歐陽決來的時候帶過來的。

    陽光打在他的側(cè)臉上,將他絕俊的臉上罩上一層光芒,深邃的五官,完美的雕刻在臉上,身上那件純白襯衫穿的很隨意,袖口高高挽著,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結(jié)實的小臂,但上面卻還有著若隱若現(xiàn)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