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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子的情色往事 羅簡梅近來心情不定總

    羅簡梅近來心情不定,總是失眠多夢,一夜能醒來好幾次。

    她起來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熟睡的舒海東,就穿了拖鞋下床,去嬰兒房看自己的孩子。

    小臻在睡覺,保姆在一邊,聽見聲音就醒了。

    “沒什么,我就過來看看他?!?br/>
    因為有孩子的話,半夜會睡不好覺,所以羅簡梅和駱海東就把孩子放在了隔壁的房間里,有專門的保姆在看著,餓了哭了換尿片都是保姆一手負責(zé)的。

    羅簡梅從嬰兒房出去,就到樓下去倒了一杯水,剛喝了一口水,轉(zhuǎn)頭看見一個身影走近,她嚇得一下就把手里的水杯給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水杯里面的水迸濺了在皮膚上。

    眼前穿著睡衣的女人,讓她想到了蘇漣。

    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駱念和蘇漣長得越來越相像了。

    “是念念啊,你怎么下來了?”

    駱念笑了一下,“梅姨,你剛才不會是以為我媽來找你尋仇來了吧?”

    她知道她和媽媽長得像,尤其是一雙眼睛。

    羅簡梅臉色一白。

    駱念已經(jīng)從羅簡梅面前走過,她順手拎過桌上的水壺倒水,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其實也沒必要,我媽媽都已經(jīng)走了快二十年了,要是尋仇早就尋仇了,我這人其實挺迷信的,我覺得人死了之后肯定是會喝了孟婆湯去投胎轉(zhuǎn)世的,所以我寧愿讓她重活一世,過得好點,別為了不干不凈的人臟了自己的手?!?br/>
    羅簡梅總覺得跟駱念站在一起說話,就莫名的感覺到后背發(fā)冷,特別是只有她一個人,現(xiàn)在還是半夜的時候。

    “天已經(jīng)晚了,念念你也早點睡?!?br/>
    羅簡梅說完就想要轉(zhuǎn)身離開,駱念已經(jīng)叫住了她。

    “梅姨,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羅簡梅停下了腳步。

    駱念說:“我想問問,如果你哥哥羅建永被抓了,你會出面保他么?”

    聽了駱念這個問題,羅簡梅一下怔住了。

    “念念,你怎么這么問?”

    駱念笑了笑,擦過羅簡梅的肩膀先上了樓。

    第二天,羅簡梅就知道了駱念口中的問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報紙上開始鋪天蓋地的發(fā)新聞:“綠野項目真相!三死一傷,兇手自首!”

    羅簡梅手里的報紙飄飄揚揚的落下,完全慌了。

    這個兇手是誰?

    她彎腰要撿起地上的報紙,手指哆嗦的撿不起來,卻有一只手先于她撿起了報紙,給她展開放在了桌面上,抬頭一看,是駱念那張臉。

    她的呼吸一滯,只聽駱念說:“梅姨,你哥哥投案自首了啊?!?br/>
    晴天霹靂!

    羅簡梅瞳孔猛地放大,眼皮向上一翻,下一秒就從椅子上癱軟了下來。

    傭人尖叫著跑過來掐著羅簡梅的人中,駱海東聽見聲音也急忙跑了過來,看見這一幕就氣急攻心,“駱念,你又在搞什么?”

    駱念十分平靜的看向駱海東,微微歪了歪頭,“爸爸,你不如先看看報紙吧?!?br/>
    這個報道的發(fā)出,也只是一個引子。

    去年的整個工程,就在這篇報道的引導(dǎo)下,由羅建永的投案自首,逐漸顯現(xiàn)出了冰山一角。

    整個駱家都陷入了死氣沉沉的氣氛之中。

    駱念從二樓經(jīng)過,都能聽見駱海東和羅簡梅在爭吵的聲音。

    “當(dāng)初我說了,不叫你那個哥哥過來負責(zé),你非要說什么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家人,結(jié)果現(xiàn)在你看看,錢都被卷走了。”

    羅簡梅只是哭,“是我錯了,那你說該怎么辦……”

    駱念冷笑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羅簡梅太會演戲,駱海東現(xiàn)在還信她?

    既然是包括隱瞞當(dāng)時事故發(fā)生時真實出事的死傷人數(shù),很快相關(guān)部門就介入,開始采取行動。

    駱念坐在辦公室正在工作,就有穿著制服的檢察官走了進來。

    “您好,駱總,關(guān)于去年922事件,我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駱念微笑著頷首,叫倪朵去招待兩位檢察官,“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她要就可以了,我們一定會十分配合。”

    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就是先把駱海東給扣下調(diào)查。

    一時間,駱氏的股票跳水般下跌,很多人開始拋售手中的散股,駱念叫倪朵看準(zhǔn)時機,直接開始收購更多的散股,她也聯(lián)合了宋金生和陳凱和在董事會里游說,收掉小股東的股票。

    在駱海東在檢察院接受調(diào)查期間,駱念的手中就已經(jīng)掌握了壓倒性的股權(quán)。

    羅簡梅也發(fā)覺了駱念的動作,她對駱念語重心長的說:“念念,怎么都是你爸爸,你怎么忍心這樣做呢?”

    駱念摩挲著手中的白瓷茶盞,“梅姨,你不是想要救爸爸么?”

    “你有辦法?”

    “把你手里的股份賣給我,你就有錢去周旋脫關(guān)系了,”其實駱念自己名下也沒多少錢,可是宋金生是掌握著駱氏的財務(wù)部部長,有了財務(wù)部的支持,她就可以隨便放手去做了,“怎么你已經(jīng)賠進去了一個哥哥,也不能叫小臻沒了爸爸吧?”

    羅簡梅原本就很差的臉色,此時更差了。

    她嘴唇哆嗦著,“念念,你怎么能這樣惡毒?”

    “惡毒?”駱念譏誚的笑了一下,“我惡毒么?那我應(yīng)該謝謝你了,梅姨,自從我六歲的時候我媽媽去世,我就一直生活在你的蔭蔽之中啊?!?br/>
    駱念現(xiàn)在手里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倪朵收購的散股百分之十,再加上兩大股東的股份,已經(jīng)比駱海東羅簡梅和駱麗嬌三人手持的股份多了。

    其實要不要羅簡梅手里的股份,也都無所謂。

    這件事情鬧的這樣大,就算是駱海東能出來,董事會也是絕對會召開股東大會,他這個董事長的位置絕對是當(dāng)不了的。

    駱念站起身來準(zhǔn)備走,羅簡梅卻叫住了她。

    “好,我把我手里的股份賣給你?!?br/>
    這次輪到駱念驚愕了。

    沒想到羅簡梅竟然松口了!

    羅簡梅當(dāng)即就打電話叫了律師來,填寫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約,做公正,按照比現(xiàn)在市場價高出百分之八十的價位轉(zhuǎn)讓股份。

    羅簡梅拿著支票離開的時候,駱念才算是在駱家這快二十年的時間里,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

    她是真的愛駱海東吧。

    當(dāng)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藍萱的時候,藍萱說:“興許只是愛錢呢,現(xiàn)在的局勢你都知道就算沒她的股份,你爸爸的位置也鐵定能踹下去,她還不如直接變現(xiàn)?!?br/>
    在庭審當(dāng)天,駱海東作為證人上臺陳述。

    庭審后,羅建永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駱海東在拘押二十天后被放了。

    他在經(jīng)過駱氏公司的時候,發(fā)現(xiàn)牌子換了。

    赫然已經(jīng)改回了原本的成環(huán)集團。

    夕陽西下,他想起了在蘇漣的父親白手起家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選定這個名字,取了兩層含義。

    成功。

    結(jié)草銜環(huán)。

    成環(huán)。

    可是,他卻到底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是否,蘇漣的父親在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料定了呢。

    前塵往事,就好似是過眼云煙一般,從里面出來,就好似是有一道屏障,將過去和將來很平整的劃分開了。

    回到駱家別墅,門口站在一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不到兩個月的嬰孩。

    “簡梅?!?br/>
    羅簡梅微笑著看了看他,“回來了就好,進來吧?!?br/>
    駱念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兩人走進,比幾個月以前,看到他們和駱麗嬌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還要刺眼。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終于對來自于駱海東的這份父愛放棄了。

    她徑直走過來,從公文包里把文件拿了出來,“爸爸,簽字吧,這是董事會的決定?!?br/>
    駱海東抬頭看著駱念。

    雖然駱念比她要低,可是現(xiàn)在,進去了一趟,待了一個多月,忽然就感覺到爸爸的背影佝僂了。

    駱海東低頭簽了字。

    “公司本來就不是屬于我的,是我自己貪得無厭?!?br/>
    人是會怎么樣想通呢,就好像是現(xiàn)在一樣,與世隔絕半個月,什么就都想通了。

    駱念收起了文件轉(zhuǎn)身,“我會搬出去,這個別墅留給你和梅姨?!?br/>
    直到駱念從樓上收拾了行李箱從別墅里面走出來,駱海東只是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著她。

    “念念……”

    駱念走到大門口,背影一僵,卻還是沒有回頭,抬步走了出去。

    駱念走到拐口的位置,等到駱家的別墅看不見了,忽然就蹲下身來,抱著自己的雙腿哭了起來。

    明明拿回了原本屬于媽媽屬于外公的東西,為什么心里還是會這樣難受呢。

    好像是被掏空了什么似的。

    駱海東有對她好過,在和媽媽離婚之前,她就是父母掌中的珍寶,可是,后來,當(dāng)父母離婚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縱然是這十幾年來,他對她不好,卻還是難以泯滅他對她好的時候。

    那些回憶,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忽然,面前停下了一雙皮鞋。

    謝景煥將駱念給拉了起來,“怎么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駱念眼睫低垂著,透過朦朧的淚膜看著面前的男人,“謝景煥?”

    “嗯,還認得人,還沒有傻透?!?br/>
    駱念丟了手中的行李箱,一下抱住了謝景煥。

    “我沒有家了?!?br/>
    原來,就算是駱海東羅簡梅不喜歡她,她卻也一直把駱家別墅當(dāng)成是自己的家的,就算厭惡,就算討厭。

    可是現(xiàn)在,她主動搬出來了。

    就算是討厭,也沒家了。

    謝景煥握著她的手,“你還有我。”

    駱念跟著謝景煥回了綠水江汀。

    雖然她沒有正式搬進來,可是謝景煥的這所房子里面,也已經(jīng)處處都有駱念的影子了。

    她的洗面奶丟在浴室里,絲襪隨手放在沙發(fā)上。

    自從上次的香薰出現(xiàn)問題之后,謝景煥就沒有再找過鐘點工了,而那個鐘點工,也在告訴了謝景煥虛假信息之后不知所蹤了。

    駱念就這樣,在綠水江汀住了下來。

    成環(huán)集團開始進入了正常運行的軌跡,綠野項目被政府接管,駱念又叫倪朵去找了一趟喬烈,制定了一套計劃,就算是死過人,也能叫這一片的房產(chǎn)賣出去。

    駱念這樣一整套的計劃下來,已經(jīng)是在商圈里面初初展露頭角了。

    而這一幕,很自然的也是落在了謝氏家主的眼中。

    謝斌是混跡在商場的老手了,一眼就看出了駱念這一手使的實在是老辣。

    他倒是很想知道自己的大兒子究竟喜歡的是什么樣的女人,于是叫秘書給駱念約了一個時間,想要見見面。

    駱念同意了。

    她在去赴約之前,拿起手機來幾次,又放下,還是沒有告訴謝景煥。

    謝斌約她在一間茶室。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謝景煥喜歡品茶究竟是繼承了誰。

    “謝董?!?br/>
    她斟酌良久,才最終選擇用了這兩個字來稱呼謝斌。

    謝斌抬頭透過氤氳的茶香看過去,倒是被眼前站著的這個女孩子的相貌驚艷了一把。

    “請坐?!?br/>
    謝斌叫駱念坐下,給她斟了一杯茶。

    “謝謝?!?br/>
    謝斌說:“我看到了你對駱氏易主的一番手腕,讓我很驚艷,你很有能力,駱小姐?!?br/>
    “謝董過獎了?!?br/>
    駱念相信,謝斌主動叫他出來,肯定不是為了來夸獎她的。

    “你跟景煥的事情,幾個月前我就知道了?!?br/>
    “嗯,你還抽了他一頓鞭子?!?br/>
    謝斌口中的話頓了頓,抬頭看駱念,這女孩子有一雙很亮的眼睛,叫人難以直視。

    “我從一開始,就是不贊同你們的,”謝斌說,“現(xiàn)在,也同樣不贊同?!?br/>
    駱念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面前的這個男人,和姜敏蘭完全不是同一類。

    他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卻是不怒自威的。

    “我也沒有想要叫您贊同?!?br/>
    謝斌一聽,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駱小姐,你還真的是和傳言之中一模一樣啊。”

    駱念有點緊張,喝了一口茶,“我覺得還是有點不一樣的?!?br/>
    謝斌挑眉。

    “我還是沒那么特立獨行,”駱念抿唇笑了一下,“我還是想要得到我男朋友的父母的認可的。”

    謝斌看著駱念,許久才動了動唇,說:“駱小姐,其實今天我來見你,就已經(jīng)表明了我的立場,我原本是極力反對的,但是景煥說,他想要一個彼此有感覺的女孩,所以我已經(jīng)是站在中立的位置上了,叫我不反對,可以,但是如果想要叫我舉雙手贊成,那估計還沒有到那種程度?!?br/>
    駱念心里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謝董?!?br/>
    “別謝我,是你自己給我的這個印象,”謝斌站起身來,“至于說景煥母親那里,我沒有辦法幫上任何忙?!?br/>
    駱念點了點頭。

    她送駱海東離開,又獨自一人坐在茶桌邊喝了一杯茶,才拿著包起身離開。

    她剛出了茶樓,就看見了從車內(nèi)匆忙下來的男人。

    謝景煥走過來,“我父親找你是做什么?”

    “只是聊了聊,你怎么知道的?”

    “沒有難為你吧?!?br/>
    謝景煥上下看了看駱念,牽著她的手上車。

    “你母親見我的時候,你都沒有這樣緊張吧,”駱念笑了下,“我覺得你爸這人還是挺好說話的?!?br/>
    “那是表象?!?br/>
    作為一個在商場中縱橫捭闔的中年男人,從年輕就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如今的地位,怎么可能是好說話。

    只會是讓你看起來覺得好說話而已。

    駱念靠在謝景煥的肩膀上,有點累,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看見車外是一片夜光璀璨的海岸。

    “這是哪里?”

    不用謝景煥回答,她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是江灘,江上的游輪很多,江兩邊各色彩燈燈光催財奪目。

    謝景煥牽著她的手下來,帶她來到了欄桿邊。

    駱念在這次回國之后,是來過這里的。

    那個時候,她被駱海東對駱麗嬌和自己的區(qū)分而感覺到內(nèi)心的郁結(jié)無所發(fā)泄,就來到了這里,那時,江上風(fēng)很大,刮的臉上的皮膚都感覺到生疼。

    現(xiàn)在江邊只是微風(fēng),在即將入秋的天氣里,暖中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很舒服。

    “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求婚?!?br/>
    “……”

    駱念懵了一下,“什么?”

    謝景煥已經(jīng)單膝跪下,手里拿著一個戒盒,戒盒里是十分漂亮的鉆戒,“駱小念,嫁給我吧?!?br/>
    駱念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當(dāng)機了。

    聽不到江灘上那些路人的尖叫聲,聽不到風(fēng)聲,甚至聽不到謝景煥在說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一張一合。

    謝景煥直接把戒指套在了駱念的無名指上。

    “套住你了,你再也跑不了了。”

    …………

    駱念覺得自己做夢都要笑醒了。

    她圓滿了。

    回到C市,拿回了原本屬于媽媽和外公的產(chǎn)業(yè),還得到了喜歡的人。

    她在燈光下看著手指上閃著光的鉆戒,嘴角向上翹著。

    藍萱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駱念的喜悅正沒人可以分享,一接通藍萱的電話,就直接說:“萱萱,謝景煥向我求婚了?!?br/>
    藍萱:“……”

    “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藍萱忍了忍,還是說:“你前三年不一直都有么?”

    “那不一樣?!?br/>
    藍萱覺得駱念現(xiàn)在是整個人都掉進了蜜罐里面,從骨頭縫里都能冒出蜜來。

    駱念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一條:我有未婚夫了。

    傅航第一個留言:艸。

    駱念:滾,你這個前未婚夫。

    傅航:……

    傅航當(dāng)即就給謝景煥發(fā)了>

    “嗯。”

    傅航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總覺得謝景煥和駱念走不到最后,就算是現(xiàn)在如膠似漆,也總會厭倦了。

    可是,特么的現(xiàn)在謝景煥竟然求婚了?

    有沒有搞錯!

    他還是單身狗!

    宋兮庭也看到了這條狀態(tài)。

    彼時,他正扶著欄桿,用臂力支撐起來自己的雙腿,試著站起來。

    就在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訓(xùn)練之后,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終于是有了感覺了,那種可以支撐自己的感覺,才開始用這種感覺,想要站起來。

    他看著這條信息,那種積蓄的力氣,一下就消散了。

    嘭的一聲。

    “兮庭!”

    妮娜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從輪椅上摔下來的宋兮庭,急忙叫威廉管家過來,兩人扶著他起來坐在了輪椅上。

    她順手撿起了摔在地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一條朋友圈的狀態(tài)。

    是駱念發(fā)的。

    妮娜看了宋兮庭一眼,“你就不準(zhǔn)備給駱念說點什么?”

    “她都已經(jīng)要結(jié)婚了,我還要說什么?”宋兮庭把手機從妮娜手里拿了過來,手指放在贊上,最終還是落下了手指。

    妮娜看見他的手指指尖在顫抖著,顫的厲害。

    宋兮庭搖著輪椅往外走,“威廉,訂下周的機票回去。”

    妮娜向前走了過來,攔在了宋兮庭的面前,“現(xiàn)在你的腿治療才剛剛有了一點點的療效,你就要走?”

    宋兮庭毫不避諱的對上妮娜的眼睛。

    “沒必要了。”

    他是為了駱念想要站起來,現(xiàn)在駱念已經(jīng)不會回頭了。

    妮娜看著宋兮庭的背影,從沒覺得這個男人原來是這樣的孤高。

    她想了想,還是給駱念打了個電話。

    “妮娜?”

    “你……恭喜你?!?br/>
    “你看到了呀,謝謝?!?br/>
    “宋兮庭也看到了。”

    “……”

    駱念默了默。

    自從上次妮娜對她表明了宋兮庭對她的心跡之后,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見過他了。

    “他說要訂下周的機票回國,可是他的腿才剛剛有了起色,興許能治好呢?就算是只有百分之八的可能性。”

    “有可能就治啊?!?br/>
    “他說沒必要了,本來就是為了你才想要站起來的,現(xiàn)在沒必要了?!?br/>
    妮娜頓了頓,“本來我在想,這事兒不告訴你,對你不公平,也容易造成你的心理負擔(dān),但是也只有你能勸他了?!?br/>
    駱念抿了抿唇瓣,“好,我會約他出來見一面?!?br/>
    掛斷了妮娜的電話,駱念神色有些低落,手指在手機后殼上摩挲著。

    不知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難過。

    謝景煥今晚要在謝家,綠水江汀就駱念一個人。

    駱念決定還是出門一趟。

    她穿了衣服,在車庫里發(fā)動車子的時候,接到了藍萱打來的電話。

    駱念戴上藍牙,接通電話。

    “萱萱。”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在車上?!?br/>
    “謝景煥……不在你旁邊吧?”

    駱念覺得藍萱話里有話。

    她皺了皺眉,“沒有,怎么了?”

    “我手里有點資料,想要給你看看?!?br/>
    “什么資料?”

    “從我一個同事手里截過來的,是駱麗嬌在三個月前要求調(diào)查謝景煥的資料,不過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