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臉紅了一下,隨即內(nèi)心生起怒火,冷冷道:“你怎么說話的?會不會說話?”
“你會?”劉淮南不屑笑道。
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真的是很好笑,明明自己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質(zhì)問別人,當別人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她時,就成了不會說話了!
劉淮南搖搖頭,準備不在理睬,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里。
林欣被問得啞口無言,憤怒之余,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求救般,可憐兮兮的看向小叔子翰林。
翰林當然沒有覺得嫂子的問得話有什么問題,但是劉淮南的話就很有問題,這讓他很不高興。
特別是嫂子還被他言語欺負了,受了委屈,回去他怎么給大哥交代?
“小子,給我站?。 ?br/>
翰林連跨幾步,伸手攔住劉淮南,眼神兇狠,說道:“怎么跟我嫂子說話的?給我道歉!”
劉淮南冷笑道:“你也配?”
翰林不屑道:“狂妄無知,再給你一個機會,否則……”
劉淮南一臉鄙夷,眼前這青年,雖然有修為在身,但丹田內(nèi)那丁點靈力,弱的像只螞蟻一般,實在讓他提不起殺人的興趣。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這么弱的人,還有膽子去挑釁別人?
若是他這般弱,肯定會閉關(guān)苦修,爭取早日變強,而不是像這青年一般,到處為女人惹是生非!
沒有殺他的興趣,但是對方要是不知好歹,他當然不介意抬抬腳,踩死一兩只螞蟻!
林欣見他被攔住,一臉怒氣沖沖,卻問起另一件事:“這里,剛才還有別人嗎?比如老人什么的!”
劉淮南冷眼斜視她,譏諷道:“請閉上你的嘴,聽到你的聲音,我想吐!”
林欣臉色青紅不定,十分難看,在山上,只要她招招手,誰不為她是從?屁顛屁顛任她差遣?
翰林很明銳的感知到了嫂子的怒火,想起嫂子美妙的身軀,讓他邪火一下子上來了。
這種時候,若是表現(xiàn)一番,討得嫂子歡心,等下她那饞人的玉人吹簫,還不得讓我爽翻天?
揍你一頓,嫂子一開心,還不是任我玩弄?
想著這些,他勾著嘴角,一臉邪笑,看著犧牲品一般,看著劉淮南。
心想,你不過普通人而已,我今天揍定你了??!
劉淮南卻不想理會他們,二人若是識趣,就此離去,那也罷了,若要繼續(xù)挑釁,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更何況他劉淮南?
林欣卻沒有任何反思,一如往常那般,對小叔子揮了揮手,故作委屈道:“翰林,人家被欺負了,好傷心啊?!?br/>
翰林連忙拍著她的肩膀,一臉心疼:“嫂子別哭哈,我這就教訓這小子,讓嫂子出氣!”
安慰完嫂子,翰林冷下臉來,囂張道:“小子,毛沒長齊,就開始學人家裝逼?你可知道,在我面前,你如同螻蟻一般脆弱,我只要輕輕動手,你就會沒命!”
話音未落,卻見他的手徒然變成拳頭,一拳擊向劉淮南。
但卻沒有打中!
翰林一臉懵逼,十分驚訝。
剛剛他那一拳,屬于突然襲擊,原本只想展現(xiàn)一下自己恐怖的力量,一拳打蒙劉淮南。
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躲過去了!
即使是他,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拳,恐怕也躲不過去,更別提劉淮南一個普通人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難道他剛好要側(cè)身?然后稀里糊涂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拳?
不可能!
常人就算提前閃躲,也斷無可能,能干凈利落躲過這一拳!
可這小子,全身毫無波動可能,這種情況下,只要兩種可能。
要么劉淮南修為高出他太多,讓他無法察覺到其身上的靈力波動。
要么劉淮南就是一個普通人!
以劉淮南的年紀,斷然不可能是前者!
那就只有是后者!
翰林選擇相信后者,因為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比他年紀還小的臭小子,會比他從小修煉的強,而且還強那么多!
“去死吧!”
他一臉兇狠,雙拳并用,一拳轟向劉淮南胸膛,一拳轟向劉淮南腦袋!
這兩拳,他調(diào)動了一絲靈力,劉淮南只要中招,不死也要殘廢!
要看著拳頭就要擊中劉淮南,翰林面露喜色,心道成了!
但是下一刻,他便看到劉淮南一手突然伸出,抓住他轟向腦袋的拳頭,隨即一股巨力傳來,將他的身子往前一扯。
身子不受控制的踉蹌倒地,翰林正要掙扎起身,一只腳已經(jīng)死死踩住了他,令他動彈不得半分!
怎么可能!
他怎么做到的?
翰林全身一硬,頓時僵住了,一抹恐懼,占據(jù)他的心頭!
劉淮南踩著他,居高臨下俯視他,凌然道:“你可知道,在我面前,你就像螻蟻一般,只要我輕輕動腳,你就會沒命?”
以其人之話還治其人之身!
翰林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眼神里閃過一抹陰狠,心中悄然默念法訣,準備調(diào)動丹田靈力,發(fā)動反擊。
劉淮南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不等他調(diào)動好靈力,抬腳,一腳揣在他的肋骨之上。
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撞在身后那塊大石頭上,更是雪上加霜。
翰林只覺得喉嚨一甜,從肺腑之中,噴出一口鮮血,肋骨與后背,火辣辣的疼!
“翰林,你怎么樣了!”林欣尖叫一聲,顧不得大敵當前,連忙蹲下查看翰林的傷情。
“記住,做人還是有些眼力見,沒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劉淮南冷哼一聲,沒有再進一步,殺他們易如反掌,但是毫無樂趣。
這樣的人,早晚會有人收拾他們!
說完這些,他不在多看二人一眼,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是深夜了,他的眼皮子,忍不住的耷拉下來。
困!
為了突破煉皮小成,肉體上的疼痛不說,為此他還掏空了精神。
此刻他只想大睡一場,補充精力!
……
劉淮南走后,林欣松了一口氣,剛才可嚇壞她了,小叔子在山上,可是同輩人中,最強的存在,但在此人手上,竟然走不過一招,要殺他們,真的易如反掌!
“咳咳!”翰林咳嗽一聲,從昏迷中醒來!
林欣收回思緒,淚眼如花,焦急問道:“翰林,你傷到哪里了,嚴重不嚴重?”
“還好他攻擊我的時候,我剛好在調(diào)動靈力,察覺到危險,我匆忙之下,用靈力包裹住肋骨,只受了點輕傷,并無大礙!”
翰林一陣心有余悸,剛才真的很險,若不是他的感覺一直很敏感,恐怕肋骨就要斷上幾根了!
至于暈倒,是因為他撞在石頭上時,后腦勺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林欣欣喜道:“那家伙已經(jīng)走了,剛才我還以為要殺我們呢,他的實力,太恐怖了!”
“哼!”翰林不屑道:“這家伙藏頭露尾的,一身修為明明這么厲害,卻隱藏了自己的氣機,我也就是不備,才被他偷襲了,若是光明正大一戰(zhàn),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他在山上,一直被視為天才,如今不過二十五的年紀,已經(jīng)有了小宗師氣象,師傅曾斷言,不出五年時間,他必定會踏入小宗師境界,成為百年來,最年輕的小宗師,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他自然不服氣、也不相信劉淮南比他小那么多,還那么強,始終認為,自己只是沒有防備,被偷襲了而已。
“翰林,你受傷了,那幾天后的正事兒……”
林欣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一臉擔憂,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