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面目扭曲,絲毫沒有流出一滴血狂叫起來,原形畢露,“小婊子,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不可!”
我咽下一口唾沫,這,銅鈴是個千年樹妖么?!那,那金鈴和鐵鈴她們不也是…;…;
“少奶奶小心!”沐白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煞氣化作兩把匕首,靈巧的四處躲開樹藤的猛擊。匕首不時往銅鈴身上劃過,留下深淺不一的傷口。
“沐白!三姐!求求你們別打了好吧,我,我怕…;…;”鐵鈴在門外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已經(jīng)抱著金鈴的孩子跳窗出去找林雨辰了,一回頭,銅鈴的原形讓我有些震驚。剛剛還是個婀娜多姿的女子,這會就變成了一個丑陋無比的樹妖,那換做金鈴的話…;…;我甩了甩頭,邊跑邊喊著林雨辰的名字。
不料卻撞到兩個人身上,我慌忙抬頭,“真是抱歉,但是千萬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嚇得節(jié)節(jié)后退,那兩個影子!她們怎么會在這里?
兩個影子沒有說話,一只手把她們提開,露出紫清的笑臉,“主人不用怕的,紫清在這里呢!”
“紫清,你快去前面,沐白她們有危險,晚了我怕來不急了!”紫清點點頭,拋下兩個影子就往前跑去。
我低頭一看,兩個影子果然又不見了。
“怎么樣,還爽嗎?你這個妖艷賤貨。”林雨辰黑著臉說道。
一堆折木里,樹妖咆哮著,把折木納為己用,靠著樹藤又站了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樹藤瘋狂沖向了林雨辰,如同千萬支箭,又細又長,挨著一下真得要命。
林雨辰站在原地,只是鎖妖鞭一甩,樹藤硬是被他活生生砍掉了一段,“想和我斗,你還太嫩了,只不過是一只萬年老樹妖還敢到處沾花惹草,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像是沒處發(fā)泄,林雨辰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昔日的冷靜已被拋到九霄云外。他的腦子里現(xiàn)在就只有,攻擊,攻擊,攻擊!
隨著一鞭鞭的落下再起,樹妖的咆哮成了痛苦的呻吟。
“林雨辰!”我跑著,一個轉(zhuǎn)頭看見了他。他一驚,回過神來,手里的鎖妖鞭慢了下來,“回去,這里不安全!”
樹妖趁著林雨辰分神,樹藤蔓到林雨辰腳下,瘋狂的生長,把他捆在了空中。林雨辰掙扎著,鎖妖鞭被樹妖用藤蔓給繞掉了,剩下他一個赤手空拳。
“林雨辰!”我不敢接近,這個樹妖,不難猜到她就是銀鈴,只是在四姐妹中,她的實力應(yīng)該只是屈指在金鈴之下而已。若是貿(mào)然前往,必定會受到一定傷害。況且我懷里的可是金鈴的孩子,一條小生命!
樹妖,到底最怕什么?我的心跳個不停,大腦沒留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我只有機械的逃跑。
呵,你這種軟弱無能的模樣真讓我想笑。
q=最/(新“t章(節(jié)/上酷匠_n網(wǎng)'h
又是腦海里的那個聲音,我驚愕著,腳卻本能的沒有停住。
你…;…;是誰?我被藤蔓卷起,懸在半空,對面的林雨辰正念著咒語開始施咒。
你覺得呢?我能看見你所有的一切,但是真可惜啊,你一點能力都沒有,知道嗎,你是他們的累贅?,F(xiàn)在是,以后也是,永遠都是。除非…;…;
除非什么?!窒息的痛苦延續(xù)到全身,我覺得我的身體快要被捏爆了,好像還能聽到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糟糕,孩子還在我懷里!
我動彈不得,孩子已經(jīng)不在我懷里了,“銀鈴,現(xiàn)在放我下去?!币还赏醯耐缆娱_來,這不是我?。渴撬?!
銀鈴和林雨辰都吃了一驚,這樣的氣場,銀鈴只在‘它’的身上感覺到過。
終于,終于快是她了…;…;林雨辰忽然感到興奮,咒語念得更快了一些。
“我說,現(xiàn)在放我下去!”銀鈴被我怔得呆呆的,果真就把我放到了地面,“把孩子還給我,立刻馬上?!?br/>
樹藤慢慢繞了個圈過來,孩子沒事,太好了,我把他緊緊抱在懷里。
“火?!火!該死的!你給我滾開!”銀鈴發(fā)瘋似的把林雨辰甩到了地上,林雨辰的咒語有效了!只見銀鈴痛苦的怒吼著,她是樹妖,今天她必死無疑。
我晃了一下,沒撐住這疼得要命的身體,還是晃晃悠悠的跑向了林雨辰。
我晃著他的身子,“沒事吧,林雨辰,林雨辰!”
他艱難的給了我一個微笑,撐著站了起來,我把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抬著他一步一步往回走。
“笨蛋!快過來幫我!”銅鈴對鐵鈴吼著,奪過鐵鈴手里的云珠吞了下去,她的身體開始發(fā)生了變化,樹藤粗壯了不止一倍,而且樹藤合金化,就是用刀刃也切不開任何傷口。
“三姐,‘它’會發(fā)怒的,快把云珠吐出來啊,別再和大姐這樣毫無意義的打下去了!”鐵鈴捂著耳朵沖銅鈴大聲喊著。
銅鈴不耐煩的回身對她一甩,鐵鈴被摔到對面的屋子里,墻壁塌了一片,“笨蛋!真麻煩!”
金鈴怒火中燒,她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原形,就算現(xiàn)在她與沐白和紫清三人合力也無法再給銅鈴重創(chuàng)??稍趺崔k,難道就這樣讓銅鈴趾高氣揚?
銅鈴笑著,對沖上來的沐白一甩,沐白的鮮血從口里直流下來,倒在地上喘氣。
“沐白!”金鈴手一揮,樹藤把銅鈴纏繞起來,卻被銅鈴殘忍的撕爛。
“無情無義的家伙!”紫清一個跟頭蹦到了銅鈴身上,又猛躍到了銅鈴面前,手里長出一把水晶劍刺入她的眼睛。水晶在銅鈴的腦袋內(nèi)瘋狂的生長,破壞了她的神經(jīng),銅鈴不吱聲,七竅流血倒了下去。
原本身形巨大的銅鈴,瞬間化作一條條樹藤癱軟到地上枯萎。
紫清在一片煙霧中走到那堆亂瓦中,向鐵鈴伸出了手。鐵鈴抽泣著,看清了這個男子的模樣。他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于是,鐵鈴把手遞了出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