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亞夢甩開蘇木的手,冷冷道。
“那就這兒吧?!碧K木對于被亞夢甩開顯得并不在意。他從口袋里拿出‘Humptylock’遞給亞夢道,“這個給你。”
“哇,居然是送項鏈~真浪漫~”小蘭搖著啦啦球激動道\(≧▽≦)/
“還挺不錯的?!泵犁魅绱嗽u價道。
亞夢被這兩個小甜心一說頓時臉紅了起來,她略有些慌張地抱臂擺酷道,“這...這是什么,不要以為我會隨便收...收你的東西!”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但是亞夢還是悄悄偷瞄了一眼,看上去應(yīng)該是很喜歡吧。
果然是別扭的性格啊。
“不用擔心,這本來就該是你的。所以請收下吧。”蘇木放緩了語氣道。
因為很了解亞夢的性格,所以蘇木知道亞夢是屬于吃軟不吃硬的那種。
“就...就算你那么說,我也是...也是不會隨便收下的!”亞夢明顯有些動搖了,但還是佯裝冷酷回答道。
“亞夢醬心里明明就已經(jīng)想收下的啦~”小蘭嘻嘻嘻地笑道。
“小蘭!”
“+1”美琪贊成道。
“啊,美琪你也...!”
亞夢此刻已經(jīng)有點惱羞成怒的勢頭了。
“真的不愿意收下嗎?”某只借鑒唯世的閃閃發(fā)光ing
亞夢的臉立刻燒紅起來,她轉(zhuǎn)過頭,扭捏道,“既...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它好了。”
“嗯。”蘇木笑道,不過那微笑中卻有失落一閃而過,也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吧。
然而意外總是發(fā)生的那樣突然。
就在亞夢伸手去接的同時,一道影子飛快地從蘇木面前掠過,然后蘇木的手心里便再也沒有‘Humptylock’了。
“???!”那是...蘇木趕忙打開自己的口袋查看。
果然啊...
一種氣惱但又欣慰的感情在蘇木的心間升騰起來。
“亞夢,抱歉啊!鎖的話我之后再交給你吧。回見!”蘇木向著那道影子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亞夢看著跑走的蘇木,表示有點懵。
亞夢(問號臉):小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小蘭(搖頭搖頭)
亞夢(問號臉):那美琪你看清了嗎?
美琪(搖頭搖頭)
亞夢(瞥見落山的太陽):啊啊啊啊啊啊,居然都這么晚了?。。?!
小蘭:亞夢醬,你等等我呀~~
.
「月詠住宅大門」
蘇木看向面前的火紅色守護蛋,語氣有些慍怒:“花,你不要總是這樣亂來!”
火紅色守護蛋晃了晃,惹得蛋上掛著的鎖發(fā)出“鈴鈴”的聲響。
“你小子確定是本少亂來嗎?”
“不然呢?一聲不吭地就那樣子把鎖帶走,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嗎?”蘇木想想就覺得生氣,要不是他太過熟悉花的氣息,當時估計都以為鎖是被哪個混蛋打劫走了。
雖然在蘇木心里,花確實是個混蛋...
“你說我不負責任?”一時間,花也不計較稱呼了,“那你就很負責任了?”
“什么?!”蘇木愣住了。一方面是因為花的話;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感覺花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你問我什么?像本少這么厲害的人也就是因為選了你才落得這么個下場!”
“花!”風出聲阻止道,“不要再說了。”
“沒事的,風,你讓它說?!碧K木深呼吸了一下道??磥砘ǖ倪@股怨氣是積攢很久了啊...
“主人...”
蘇木安撫性地對風笑了一下,然后他看向花道,“你繼續(xù)?!?br/>
“哼,不要以為本少就非得留在你小子身邊。你小子有什么好的,明明本少是第二個誕生的,可是連雪那種沒用的家伙都出生了,本少卻絲毫動靜也沒有?!?br/>
“阿花...”雪在一旁委屈地喚道。它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花就對它也生氣了...
“本少記得說過,再叫‘阿花’就捏碎你吧?”
“好可怕QAQ...”雪被花的氣息嚇得躲到了蘇木的身后。
“不過算了,本少就當你蠢,并不和你一般見識。就算是那個撫子刁難你,本少也大發(fā)慈悲幫你擋了。可你呢?居然要把‘Humptylock’交給別人?你當真是沒有在意過本少啊...”
越到后面,花的聲音越低。
“我的愿望你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話便再也沒有重視過;現(xiàn)在卻也因為你那可笑的想法要將本少永遠地困在這個蛋里嗎?你難道就可以那樣自私的嗎...”
“?!!”聽到‘Humptylock’的時候,蘇木才算是明白了花的意思。
花要借助‘Humptylock’的力量才能和蘇木形象轉(zhuǎn)換,或者說,才能間接展現(xiàn)下它自己的個性。而他因為幾斗對花誕生的愿望已然沒有很大的執(zhí)念了,所以花出生的可能性也一直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如果沒有了‘Humptylock’,花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待在蛋里了,并且一輩子的與外界隔離開來...
“唉~”蘇木嘆了口氣,向半空中的漂浮著的花伸出手道,“我明白了。”
“哼,本少說過并不是非得留在你小子身邊...”
“是,是我離不開花少你?!?br/>
“哼。”悠悠飄了下來,“那‘Humptylock’你要怎么處置?”
“聽花少的?!?br/>
“?!!”火紅色的蛋輕微地顫了顫,“哼,本少就把鎖先借你一段時間好了?!?br/>
雖然很麻煩,但是為了他家的小甜心,蘇木很‘樂意’去接受這份麻煩。
“其實你本身也是想留下鎖的吧?!痹吕洳欢〉貋砹诉@么一句。
“欸?原來阿木也舍不得這個鏈子的嗎?”
“我...我才沒有...”臉微紅。
“因為鎖和鑰匙是一對?!痹乱会樢娧?。
“是嗎?小子?”所以它這是又如了這小子的意了?花原先的感動立刻煙消云散。
“我想了想,‘Humptylock’還是放在本少這里比較靠譜些。”
“……過分。”蘇木覺得黑化后的月一點也不可愛了。
“喲,是在這邊等我回家嗎?”身后傳來幾斗的聲音,聽上去應(yīng)該是剛剛從外面回來。
“幾斗,你回來了!”不愉快頓時一掃而空,直接撲進身后人的懷里。
“嗯?!狈€(wěn)穩(wěn)接住懷里的某只。
=ω=為什么又感覺月瞬間可愛了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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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房間」
蘇木一邊翻著手中的字典,一遍偷窺著幾斗。
“看完了?”感覺到灼灼目光的幾斗看向床下的蘇木問道。
“還沒...”
“今天不想看就不看了吧。”
“?!!”欣喜若狂ing,“幾斗,就知道你最好了?!碧K木猛地朝床上撲過去。
幾斗動作敏捷地閃開了,于是某只一頭栽倒在床上。
“幾....幾斗??。 备杏X到后背的重量后,蘇木立刻收起淚眼汪汪,全身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起來。
“幾...幾斗...恩...”微微偏頭,便和背后人溫熱的唇對上。
蘇木不顧在自己衣間游走的手,不顧壓著自己兩腳的腿,不顧周圍小甜心們驚呼著‘逃離’的聲音。
他現(xiàn)在只專心地享受著和幾斗的這個吻。
唇齒交融,滿身火熱。
幾斗吻著蘇木的唇,然后臉頰,脖子,一路向下...
“???!”恍惚間,蘇木想起了什么。
他翻身環(huán)住幾斗,輕聲問道,“幾斗,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幾斗的動作一瞬間停下了。他把頭埋進蘇木的頸脖處,齒摩挲著蘇木的皮膚,然后下口。
“嘶...”疼的蘇木一陣戰(zhàn)栗。
“和女生又拉又抱,最后還比心了。你覺得...”勾住蘇木的脖子使他靠近自己,幾斗低啞著嗓子反問道,“是發(fā)生了什么?”
“欸???”先驚再驚,然后蘇木立刻被巨大的欣喜感包裹住。
“幾斗,你是吃醋了嗎?是嗎是嗎?”小激動ing
“這個,你要陪我睡一晚,我就告訴你喲?!弊旖菕熘鴫膲牡男?。
“可是幾斗...那樣,那樣我會不安分的...”蘇木眼眸低垂顯得有些小嬌羞。
“是嗎?”黑貓殿下順著頸脖細膩肌膚進一步親吻,手下也跟著開始動作。
某只立刻繳械投降,在床上扭來扭去以躲避幾斗的攻勢。
當然結(jié)果就是不出三秒,某只就開始全身軟趴趴地癱倒在床上了。
“幾斗,我...我錯了。我保證以后...以后再也不那...樣了。”蘇木紅著臉,粗喘著氣道。
這種想被吃不能被吃的感覺太痛苦了嗚
“恩?那樣是哪樣?!?br/>
“就、就是...不抱...不拉...不、??!幾斗你...你就饒了我吧這樣下去,我...我真的是會硬的啊QAQ”
“笨蛋?!?br/>
“幾斗你說的都對!”某只拼命點頭。然后待幾斗松手后,立刻沖向廁所。
幾斗看著自家小鬼逃命似的踉蹌著去了廁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小鬼,就不知道這樣子對他,也是一樣的嗎?
一樣的想要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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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斗?”順便沖了個冷水澡的蘇木從浴室出來,看到幾斗背上的小提琴后問道,“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突然想拉會小提琴了?!毕岛昧送馓椎目圩?,幾斗翻身跳下了陽臺。
“想一起的話,就跟上?!睅锥返统链判缘纳ひ魪拇巴怙h了進來。
“幾斗?!!”蘇木立刻“抓”過一旁的風,“風,我們快!快!”
“好的,主人?!?br/>
感覺到蘇木的緊張(?)后,風出聲安慰道,
“不用擔心啦,主人。幾斗一定會等你的~”
“嗯嗯...我只是太激動了,要是一不小心撲倒了幾斗怎么辦?幾斗拉小提琴的樣子可是超酷超帥的呢!”花癡上線ing閱寶書屋
所以說,風再一次白擔心某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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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巨大金色月亮,記憶中的無銀蔚藍天幕,記憶中的點點微妙光暈,以及記憶中的那個人。
蘇木尤記第一次聽幾斗的小提琴還是在上次失控的時候,算算大概也有半年了吧。
而且當時暈暈乎乎的,感覺并不怎么真切。遠不及這次幾斗所給予他的視覺震撼。
聽覺的話,說句很破壞風景的話。
蘇木他,不懂音樂啊Orz
所以他全然把悠揚低沉的提琴音當成是背景音樂來欣賞幾斗了。
一曲奏罷,蘇木還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怎么樣?”幾斗收起小提琴走向蘇木,他并不是很在意他人評價的人。但是莫名的想知道眼前這個人的看法,“聽出什么了嗎?”
幾斗問的認真。以至蘇木腦袋一時間死機的厲害。
“我...”恍恍惚惚開了口。
蘇木記得亞夢當時評價幾斗的小提琴用的是‘悲傷但卻完美’吧,而幾斗當時也確實是動搖了吧...
很顯然,‘悲傷’這個詞是關(guān)鍵,可是蘇木卻并不想使用這個準確率極高的標準答案。
即使他聽不懂,但是他想傳達給幾斗的并不是這個。
“幾斗,我聽到了你說愛我?!滨谀_吻上,
“然后,我愛你?!?br/>
“!”
是,聽出了愛嗎...
片刻之后,幾斗失聲笑道,
“笨蛋,有你這樣自戀的嗎?”
“難道不是嗎?”蘇木鼓起勇氣反駁道。
“你說呢?!睅锥窙]有否認。
寂靜空曠的廣場中央,幾斗背上背的是他最重要的小提琴,手里牽著的是他最愛的人。
而這一晚,不僅僅是幾斗震撼了蘇木。
更是,
蘇木對幾斗的震撼。
...
...
...
房間里,被幾斗收起來的守護蛋晃了晃身子,似乎是快要出生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