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對啊,她在叫什么?
抬手捂住嘴,她一邊搖頭,一邊緩緩往后退。
只看一眼就知道她要逃,夜北爵卻挑起唇角,“怕我吃了你?”
胭脂搖頭,腳步不停。
夜北爵不禁失笑,隨即邁開了大步朝她逼近。
很快,胭脂的背部就抵到了門上,于是只好停下來。
眼看著夜北爵就要靠過來,她及時伸手,撐在他胸口,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爵少,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br/>
男人瞇眼,“嗯?”
“那個……”目光在他性感的胸肌上瞄了一眼,然后咽口水,“我這個人自制力很差,一旦受到什么誘惑的話,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br/>
停頓了片刻,又繼續(xù)道:“你不是說你是處-男么,我要是把你給那什么了,多不劃算?。 ?br/>
她說得直接,讓夜北爵不禁輕笑出聲,“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我不虧?!?br/>
“……”可我虧啊!
胭脂心里是這么說,可面上卻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圈,“你現(xiàn)在是病人,病人要多休息,什么體力活都不能做,尤其是床上的那一種,太消耗體力了?!?br/>
“所以你是擔心我吃不消?”
“嗯!”
“其實我們可以考慮換體位,比如,女上男下?!?br/>
“那樣我會壓著你!我很重的!”
夜北爵聞聲笑了笑,不再逗弄她,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才開口道:“蘇胭脂,我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身體。所以在沒有得到你的心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出格的事?!?br/>
如果他真的想對她做些什么,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他不勉強她,是因為他并不是把和她之間的開始當成游戲。
“真的?”
胭脂盯著他,笑靨如花,連眼睛里泛著光芒。
夜北爵伸手撩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我騙誰都不會騙你。”
“拉鉤!”
胭脂孩子氣的朝他伸出了手,小手指微微彎曲,等著他的回應。
“幼稚。”
男人嘴上雖是這么說,但他的手指還是和胭脂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又因此而拉近了一段距離。
夜北爵說話算話,除了強吻了胭脂外,沒有再對她做什么過火的事。
吃過早餐后,醫(yī)生過來為夜北爵做檢查。
經(jīng)過一晚上,他的燒退了,身上和臉上的紅疹也幾乎全部消退,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
不過,夜錦心眼尖,還是一眼看出了端倪,“二哥這是怎么了?起色這么差,昨晚沒睡好嗎?”
她話里有話,誰都聽得出來,胭脂也不傻,知道她是故意的。
夜北爵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專心致志,對于夜錦心的話,充耳不聞。
胭脂靠在他旁邊玩手機,也不理會夜錦心。
大概是覺得兩人無趣,夜錦心笑了一聲,“怎么我覺得,這會兒我倒成了個多余的人了呢?!?br/>
言下之意,最多余的人是胭脂,因為她只是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而她,卻是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