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青青嘲諷的勾勾唇,不屑的看著這個所謂的最關心媽媽的人。
“我……青青,我以為你都準備好了,我以為你…… ”
“哈哈,傅先生,你的以為可真是好笑,你以為我準備好了?憑什么以為是我準備好了?你是一個功成名就,事業(yè)發(fā)展的不錯的企業(yè)家,而我呢?我不過是個沒畢業(yè)的學生啊。我還是一個孕婦,你說,我媽媽出了這樣的事,該出面的應該是誰?我嗎?難道應該是我?你可真是會以為啊?!?br/>
“我……”傅長明有點的慚愧,因為夢青青說的都是實情。
這樣的事,本來就不該壓在應一個小丫頭的肩膀上,是他做的不對。
“夢青青,怪不得我的女兒不是你的對手,你這嘴巴的確是厲害,死的你都能說成是活得,你想讓傅長明內(nèi)疚是嗎?告訴你,他憑什么負責你媽媽的事?你媽媽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和你一樣,是一個勾引別人……”
胡語華的話尚未說完,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看向前面的方向,嘴巴張能吞下一顆鴨蛋,居然都忘了合起來。
夢青青詫異的轉(zhuǎn)過頭去,只看到一行人大步的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為首的那一個,看起來不過四十歲,西裝革履,一身精致典雅的黑色意大利手工西裝,帶著黑色的大墨鏡,孤傲冷然,氣質(zhì)桀驁,如王者駕臨。而他的身后,緊跟著十幾個一臉嚴肅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
他大步的走了過來,身后的人腳步整齊有序,一看就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人。
而在他們的后面,還有……
這是什么,拿著武器的人?
人不是很多,但也有十多個人,都是一身的迷彩服,但qiang這個東西是可以隨便的帶出來的嗎?
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他怎么敢公然的帶武器?
男人到了手術室的門前,站定,他的眼睛掃了一圈,冷聲道;“手術室外,不許喧嘩,若有再犯,封嘴?!?br/>
好冷的語氣,好狂妄的氣勢。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走廊上的眾人,最后落到夢青青身上,看到她大大的肚子,男人的眉頭 不自覺的皺了一下,似乎有點的不滿。
夢青青被一個男人這么的打量,于君皓自然的不悅,他上前一步,擋住了男人打量的目光。
男人冷冷的看向于君皓,于君皓也毫不畏懼的看向他。
而男人帶來的人,則是默默的站在后面,沉默寡言,什么也不說。
就在大家以為他們不知道要對視到什么時候之時,手術室的門忽然開了。
“啊,堯總您來了,人在里面,已經(jīng)被麻醉了,不過還好人沒事。”
“堯總,都怪我不好,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我該死!”
已經(jīng)換上一身手術服的林森教授急匆匆的過來,對著黑衣男子點頭哈腰的匯報道。
這啥情況?林森教授不是很孤傲嗎?他不是醫(yī)學界的權威嗎?他什么時候?qū)θ诉@么的低聲下氣的了? 而且,就林森教授的地位 ,走到哪兒也不用這么的俯低做小啊。
此時,不只是夢青青了,就是于君皓,龍華輝他們也有點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個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此時的林森教授,換上一身的手術服顯得很有高手風范。
“恩,進去看看?!?nbsp;黑衣男子的聲音淡淡的,他看了于君皓一眼,微微的皺了皺眉。
“堯總,請您更衣?!?nbsp;林森教授拿出一身嶄新的手術服,躬身遞給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倒是沒有多說,身后有人走了過來,他抬起手,他身后的兩個人忙小心翼翼的給他套上。兩個人的速度極快,似乎早就做慣了這樣的事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衣服就換好了。
他緩緩的抬起腳,步子一點也不著急,而林森教授則是低頭站在一旁,一臉的恭敬。
“這個人是誰?好大的排場?!?br/>
胡語華的聲音傳來,此時的她,哪兒有剛剛的潑辣。
這些的黑衣人,看起來很不好惹啊,莫不是那個女人得罪了什么人?
要不然,怎么會忽然的來了這么多的人?
胡語華的眼睛一轉(zhuǎn),若是如此,她要趕緊的離開,這些人可是帶著武器的,萬一的一動手,誤傷了自己怎么辦?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她偷偷的拉了拉傅長明的衣服,低聲道:“傅長明,你看那個女人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們還是趕緊的閃人吧,萬一的一會有什么事,我們躲閃不及,那可就……”
她可不想因為這個賤女人受傷,她還有很多的事要做呢?
胡語華的話,讓傅長明猶豫了一下,他糾結的看向夢青青于君皓他們,這些人雖然一臉的擔憂,但沒有一個要走的。
這手術室的周圍一下被這么多的人包圍,感覺怎么這么的恐怖呢?
他們就不害怕嗎?肯定也是怕的,但剛剛的這些人,他感覺似乎也沒什么敵意啊,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凡的來歷?
如今他的情況極為不好,說不定的這就是個機會,而且夢青青和夢紫兩個人對他的成見太深了。若是這么的走了,就更不好和她們解釋了,所以他不能走。
“你先走吧,我再看看。” 傅長明有點猶豫的說著,雖然他也害怕,但他賭一把。胡語華冷哼了一聲,傅長明不走,她才不會走呢 ,她要看見那個賤女人怎么死的。再說了,她也不會給傅長明和那個女人死灰復燃,單獨相處的機會。
不過現(xiàn)在有這些人在,她也不敢亂說,他們手中的武器 ,可不是鬧著玩的。
手術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江浩民走了出來,與他一起的,還有很多的醫(yī)生,護士。
他們都是穿著手術室的衣服,這些是……
今天在里面做手術的人?可他們怎么全部都被趕了出來?
“二哥,你們怎么都出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這些人都出來了,那里面現(xiàn)在都有?那個黑衣男子 ,還有……林森教授?就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