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雪乖巧的端坐在陳氏身邊,一襲湖綠色長裙嬌俏可愛,嬌嫩秀美的面龐粉腮帶笑。美目流盼,時(shí)不時(shí)的往門外撇一撇,像戀愛中的小姑涼,焦急中帶著遮掩不住的期盼。
“瞧瞧你,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知不知羞?。俊标愂洗蛉ひ痪?,如期看到她低頭嬌羞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
“娘~”墨云雪嬌嗔喚了她一句,臉上紅霞更甚。
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心上人,她心里就一陣雀躍,欣喜之意怎么也掩飾不住。
再往身邊一瞥,看著墨云珊低頭垂眉的樣子,心里一陣鄙夷:姨娘生的就是上不得臺面,膽子這么小,可不就得讓她們欺負(fù)么!
相比墨云雪,墨云珊的確就是被欺負(fù)的那個(gè),平日里打罵不說,今日出門為了彰顯自己的高貴與美麗,墨云雪甚至給她穿了一件老舊的藕粉色舊式長裙。
長裙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了,也不知道墨云雪是從哪兒翻出來的,洗得發(fā)白,而且上面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還有些污漬,看上去臟兮兮的感覺。
墨云珊頭上別著可憐兮兮的兩根碧玉簪子,雖然乍一看覺得很是樸素清純,可是成色不好,跟金孔雀一般的墨云雪坐在一起,她就像一只丑小鴨。
楚玉琰懷抱墨云晴大步走進(jìn),不顧陳氏三人面面相覷的驚詫表情,直接坐在一側(cè)主位,懷中美人青絲披散,衣著凌亂,蒼白的面容幾近透明,一副病態(tài)顯露無遺。
瓠犀發(fā)皓齒,雙蛾顰翠眉。雖然病態(tài)顯生,可是卻有一種:病如西子勝三分的唯美感。
墨云雪看得眼都紅了,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嫉妒的,人家生病都是憔悴難看,可她怎么即使臉上毫無血色,看上去還是那么美?真是妖精!
賢王怎么帶著她出來待客?真是太失禮了!陳氏皺眉,心中猜測楚玉琰此舉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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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楚玉琰不喜歡墨云晴,更是討厭與她有所接觸,這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別說拉拉小手,就是衣擺不小心碰觸到,他立馬一刀斬?cái)?,好似生怕墨云晴身上攜帶的病毒順著那處爬上來,傳染給他一樣!
而如今他這般親密的懷抱著她又是為何?做戲?為何以前不做,現(xiàn)在就要做了?
“墨夫人現(xiàn)在好歹也是將軍夫人了,怎么扶正這么多年,還是跟個(gè)上不得臺面的小丑一樣,見到王爺也不知要行禮的嗎?”
看著陳氏母女二人呆愣愣的看著他們,而懷中小女人也是乖順的靠在自己懷中,絲毫沒有開口的打算,楚玉琰只好自己來扮黑臉了。
陳氏被他這么一說,老臉有點(diǎn)不太好看。不管怎么說,她現(xiàn)在是墨云晴的繼母,也算是他的岳母了,他這么不給面子的下她臉子實(shí)在是有點(diǎn)過分了!
可是她雖然空有頭銜,可惜身份卻沒有他高,況且人家也不認(rèn)她,她這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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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她只能無奈的起身,帶著墨云雪姐妹給他們福了福身子:“參見賢王爺!”
“嗯,”楚玉琰懶洋洋的給墨云晴理了理發(fā)絲,斜挑的眉眼說不出的魅惑。
“墨夫人和兩位小姐眼睛不好嗎?”
陳氏氣得臉都綠了,這是赤裸裸的打她們的臉啊,真是一點(diǎn)豐富都沒有!
“王爺,姐姐受著傷呢,您怎么就這么抱著出來了?萬一摔了傷了,這不是更不好嗎?”
要她在這氣頭上給她行禮,抱歉她做不到!眼看著母親就要妥協(xié),墨云雪突然搶在前面開口,面帶憂心的說道。
“你們是王妃的娘家人,你們這般前來探望。她自然也是得出來見見的,不然豈不是很沒禮貌?”
這話乍一聽沒什么,墨云雪只氣心上人堵了她的話頭,心下不順卻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反而溫柔一笑,更加體貼起來。
“王爺嚴(yán)重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禮儀,更何況,姐姐受了重傷,理應(yīng)好好休息,雪兒和母親帶著妹妹過去看她就好了?!?br/>
陳氏雖然人不怎么聰明,可她好歹也算個(gè)宅斗贏家,斗倒原配,擠身上位,她自然是比墨云雪這朵小嫩花要老練一些,聽出了楚玉琰是在影射她們不懂禮貌。
再看自己女兒又是蠢笨的,這么明顯的諷刺的聽不出來,還順著人家的話表現(xiàn),像只猴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