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綰綰心跳一頓,已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平靜的氣流涌來。
言圣璃抬起深眸看去,不遠處,有個六七十歲的老年人拄著拐杖走來,而他的身后還跟著四個男人,兩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保鏢,而另外兩個年約四五十歲,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言圣璃看不出去,但直覺上認(rèn)為除了那兩個保鏢之外,都是和淳于家有關(guān)系人。
“小叔?”
淳于妃詫異的叫了一聲。
溫綰綰這才知道原來這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是老爺子的弟弟,平日里基本上沒有見到過,逢年過節(jié)也基本上沒怎么來往,她一點都不熟悉。
“小叔,你剛才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也跟著他們存心針對我們母女的人一起起哄,認(rèn)為綰綰不是我親生的嗎!”
淳于妃完全不能平靜,作為一個長輩,竟然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跟著質(zhì)疑!
“小妃,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么這么跟我說話?”
淳于海臉色沉沉的看向淳于妃,雖然年紀(jì)是大了,腿腳看上去好像也不方便的樣子,但是他那雙眼睛卻是像鷹一般,非常尖銳神氣!
“我這是好心來提醒你去做個親子鑒定!綰綰的身份不能確認(rèn)之前,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有股東,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綰綰的繼承人身份!”
淳于海氣勢洶洶的強調(diào),說著話的時候還往地上敲了幾下拐杖,滿臉的傲然,像是那種你必須要順從的他才能罷休的面相。
聽到這番話,溫綰綰哪里忍得了,然而剛剛想上前,就被淳于妃一把拉住。
但是淳于妃也并非妥協(xié),而是上前一步走到淳于海的面前,神情比面前這個老頭還要嚴(yán)肅鄭重!
“小叔,你現(xiàn)在如果是來看我爸的,我很感謝,但如果你是為了綰綰身份的事而來,那很抱歉,我是不會跟著你們瞎起哄的!綰綰是我生的,我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的這種質(zhì)疑是對我和綰綰的一種侮辱和污蔑!我如果去做親自鑒定那更是對啟晏的一種侮辱!所以,你們請回吧!”
淳于妃的態(tài)度很堅決,更是不容置喙!
淳于海的臉色又沉了沉,那張滿臉褶皺的面孔看上去一點也不親和友善。
“哼!”
他冷哼了一聲。
“小妃,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們翻臉了!”
“反正你們也早就在等這一天了不是嗎?”
淳于妃說著朝病房里看了一眼。
“你們早就等著爸倒下的一天,這樣你們就可以聯(lián)合起來,把你們最想要的東西得到手,然后再分?jǐn)?!?br/>
“你!你簡直胡說八道!”
被說中的心里的盤算,淳于海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他敲了一下拐杖,沖著淳于妃冷冷一哼。
“我大哥就是太寵著你,以至于你現(xiàn)在這么目中無人,連我這個長輩都不放在眼里!好!很好!”
淳于海已然惱羞成怒。
“這周三的股東例會,你和她要是不準(zhǔn)時參與的話,董事會就會立即撤銷你們的股份!來的時候,最好帶上她是你親生的證明!否則的話”
淳于海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眼淳于妃和溫綰綰。
“否則的話,別說是想繼承集團,我想她就算想踏進淳于家的大門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