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2-11
“那就是每天都接送紫兒的情姐夫?!?br/>
對紫兒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的茗茗和靚靚在看到許澤的時候眼睛里的光芒都讓一旁有些郁悶的黎玲感覺到刺痛和炙熱。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們組長也不比他差?!?br/>
黎玲酸溜溜的話,讓茗茗和靚靚一陣怪笑,她們曉得一個月前紫兒跟玲玲鬧別扭就是因為樓下的許澤和黎玲嘴里那個組長。好像是因為許澤傷了黎玲的組長,黎玲才在紫兒面前說許澤的壞話。
其實即便黎玲嘴巴上不承認,但她心里多少對許澤展露的氣質(zhì)感到驚訝。
如果是單獨相看或許還沒有這樣強烈的感受,但是當許澤站到一群學生中間的時候,那種眾星捧明月的感覺只要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或把商誠比作是漫畫里走出來的浪漫王子,那許澤就是女孩兒對完美的最終幻想。簡直毫無瑕疵,讓人沉迷心醉。
“黎玲、任茗茗、任靚靚,剛才我跟紫兒在車里商量,想請你們賞臉一起吃個飯,謝謝你們對我家紫兒的照顧,紫兒說我沒有這個面子,但我還是想試試。能請你們吃個飯嗎?”
許澤這一手很妙,一眼就找到問題關鍵,輕描淡寫不動聲色的給所有人解釋了剛才發(fā)生在車里的狀況,緩解了其他學生的憤恨和嫉妒心,而且……對于商誠的挑釁置之不理,這種赤*裸*裸打臉的行為,也能更加的把其他學生的注意力從紫兒的身上轉(zhuǎn)移。
“紫兒胡說八道,姐夫你請我們吃飯我們當然要給面子啦?!避㈧n靚異口同聲,那眼睛放光的模樣,讓黎玲有一種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這兩個姑娘……
當然看著茗茗、靚靚跑下樓去,黎玲哪里敢不給許澤面子,也只好跟著下樓了。
“姐夫,我們走吧!”茗茗靚靚飛快的跑上車。跟在她們身后的黎玲臉色有些發(fā)黑,那是人家紫兒的姐夫,你們跟著亂喊些什么。
至于許澤倒是沒有在意,他還以為這對雙胞胎姐妹跟紫兒義結金蘭,把自己當做是紫兒的男朋友才這樣稱呼的。
接到紫兒整個寢室的姐妹這段時間,圍著許澤車的學生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讓開了道路。
許澤嘴角微微扯起一點微笑,頓時引得看熱鬧的女生一陣騷動,然而在商誠看來這卻是對他的嘲笑。
從小到大商誠受到過不少的嘲笑,他和他哥哥相依為命長大,小時候窮受白眼的時候不少,但是正因為如此,他現(xiàn)在越發(fā)是不能容忍別人對他的輕蔑和嘲笑。
“許澤你站住?!?br/>
沖動了,太沖動了!
商誠喊完就后悔了,可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
“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還調(diào)查過我?!?br/>
許澤終于回應了,但是商誠寧愿許澤跟剛才一樣對他不屑一顧,一個月前朱雀組的事他知道,雖然他背后站著一個在他看來比許澤要更強的哥哥,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這……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喜歡紫兒,你每天都來接她,對于情敵我當然要調(diào)查一下?!?br/>
許澤并沒有糾纏這個問題的興趣:“叫住我有事?”
“嗯,你……你也喜歡紫兒吧?!鄙陶\有些慌亂的說了一句沒有營養(yǎng)的話。
“別讓我再聽到一句廢話好嗎?”許澤聲音淡淡,可商誠卻更加的緊張了。
“我……你喜歡紫兒應該跟紫兒有共同的興趣吧,你對音樂也有愛好或者特長?”
許澤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將近一年沒有記起的身影,當然這個一年指的是末世位面的時間:“對音樂……應該是有些特長的。”
“那你擅長什么?”
“你擅長什么?”
“鋼琴?!?br/>
“我也擅長鋼琴好了?!?br/>
許澤玩笑般的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他對商誠的蔑視。
“你……半個月后有我的校園音樂會,我邀請你參加,到時候我們讓所有人看看我們的鋼琴水準誰高誰低,你敢不敢?”
許澤淡然地輕笑:“本來我是不會接受你這種低級別的邀請,不過……為了紫兒,我總證明我比別人強,才有讓她喜歡的資格。好吧!”
……
……
末世位面,一個簡陋的房間里。
“親愛的,終于等到你的召喚了。希望我沒有來得太晚。”純鈞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房間里,還是那樣的紳士,還是那樣的偽善。
“耶……”小蠻打了個寒顫縮到許澤的背后:“我說大叔干嘛把他找來?!?br/>
許澤聳聳肩:“如果你能教我彈鋼琴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就把他趕走。”
小蠻哼哼兩聲再沒說話。
說起來自從許澤能再臨末世位面以來,已經(jīng)在末世位面待了將近一年,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和實力,一萬一級喪尸晶石早就被他收集齊了。但偏偏小蠻卻不愿意再造身體,到現(xiàn)實世界去,說是要修煉,只有一個人寂寞呆在瘋狂御戒里的時候,她才能安安心心的修煉。
“許澤老弟,你是想要教你彈鋼琴?”
“沒錯,你知道莫扎特嗎?”許澤問道。
純鈞眼中流露著一抹贊賞:“是個不錯的家伙,作為一個凡人能將音樂演繹到那種境界,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從你的口氣聽來,即便是莫扎特跟你之間也是有著非常大的差距對嗎?”
“這是自然?!奔冣x當仁不讓的口氣信心十足。
“那你能半個月內(nèi)將我訓練到莫扎特那種程度嗎?”
即便是以純鈞這種泰山崩于前而面部變色的城府,也腳下一個踉蹌:“半個月?”
“抱歉,我的意思是現(xiàn)實世界的半個月,也就是末世位面的一百五十天?!?br/>
“那也就是說不到半年對吧?”
“沒錯?!?br/>
“你在異想天開嗎?且不說你對音樂的天分如何,即便是個天才,在我的教導下練習到莫扎特那種程度也非得要三個半年的樣子。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干嘛一定要練到莫扎特那種程度,還要半年以內(nèi)?”
許澤很淡然的將他跟商誠之間的音樂會邀約說了一遍。
“商誠?一個北清大學的學生?我的天,一個學生而已,你能不能不要搞得這樣嚴重?”
“他被譽為中國的莫扎特?!?br/>
“據(jù)我所知中國足球有很多中國的羅納爾多,但在我看來他們只有在射自家球門的時候才配得上這樣的稱號。”
許澤一愣臉蛋微微抽搐:“你知道的很多,也很幽默?!?br/>
“謝謝夸獎。不過……半年我雖然沒有辦法讓你從技巧上超越莫扎特,但是我能做到即便你跟真的莫扎特較量你也毫不遜色。”
“當真?”
“我從不說謊?!?br/>
“對這句話我持保留意見,但是……我們開始訓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