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醫(yī)院的夜晚太不寧靜了,孟四坐在急診室門口,里面的大門緊緊的關(guān)閉,一個護士走了進去,孟四拉著她的手臂問,“喂,小姐,我家孩子怎么了?”護士看著這個血跡已經(jīng)結(jié)疤,一身的刀傷讓整個人顯得異??植?,“啊,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護士說,“啊,那我兒子的性命都交給你了。”孟四說,“哦哦,不不不,我就是個護士?!弊o士覺得沒必要和他說這么多,急忙進了急診室。
孟四捂著腦袋,今天最痛心的事兒不是一大把年紀竟然被幾個小屁孩打了,掃了場子,而是自己的獨苗孟浩然竟然到現(xiàn)在昏迷不醒,他發(fā)現(xiàn)孟浩然雖然沒有流血,但是卻像癱了一樣沒有筋骨,有人告訴他,金剛從二樓跳下來正好坐在他的肩膀上,孟四聽了后,心就沉到了谷底,“那二百多斤的人?”“對,就是他?!泵纤亩疾桓蚁胂筮@樣的一擊能否有幸活過來。
每一分鐘就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孟四眼直勾勾的看著急診室的門口,終于,亮著的燈滅了,門打開,孟四深吸一口氣,像是等待著一生中最為重要的通知。
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就好像,就好像。孟四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以前他自己小時候小學等待老師成績單的那種心境,期望,盡管除了老師腦子一抽,手一劃在試卷上多打一個零,自己才有可能有的那種期望。
醫(yī)生甩了甩手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屬吧?!泵纤拿c頭道:“是,是,我家孩子怎么了?”醫(yī)生搖頭道:“脊椎幾乎全部骨折,暫且用鋼板支撐。他是怎么活過來的,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由于肺部呼吸困難而窒息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泵纤穆牭孟±锖康?,“我家孩子沒事了?”醫(yī)生道:“生命沒有問題,但是這一輩子估計就要在輪椅上過日子嘍?!泵纤拇蟪砸惑@道:“什么?”“他雖然用鋼板支撐起起來,但是還不能讓他恢復,在你要是有條件的話可以到國外看一下,在國內(nèi)基本上是不可能治愈的?!薄笆裁矗俊懊纤拇蟪砸惑@,如遭雷噬,孟浩然臉色慘白,緊緊的抿著嘴唇,這模樣真叫人心疼。在醫(yī)院的單人間里,孟四再也忍不住嚴重的淚水,“浩然,浩然。”孟四哭道,孟浩然緩緩地睜開眼睛,“爸?!泵虾迫缓孟褚庾R到什么,“爸,爸,咱家的游戲廳被金剛帶人砸了。”想要起來,卻感覺背后一陣火辣,“啊?!彼蠼幸宦暎拔疫@是怎么了,爸,我這是怎么了?”他還想再試一次,孟四寬大的手掌按住孟浩然,淚聲道,“兒子啊,你,你的脊梁?!泵虾迫幌袷窍肫饋硎裁矗蠼械溃骸鞍?,我的脊梁怎么了?”“哎,浩然,醫(yī)生說這種傷在國外還是有希望治愈的,相信老爸,我一定會讓你痊愈的,一定會?!泵虾迫凰缓鸬溃骸敖饎?,王鋒青,我記住你們這幫人了,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門外的護士聽到后打了一個冷顫,蘇薇薇蹙著眉自言自語道:“咦,我怎么好像聽到王鋒青的名字了?!碧K薇薇想起這個小鬼,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一絲微笑,“喲,這是什么事兒把我們的蘇美人都逗樂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面目極其猥瑣的看著蘇薇薇,蘇薇薇“哼”的一聲走了過去,這醫(yī)生出手攔道:“美人兒,晚上請你吃夜宵啊?!碧K薇薇現(xiàn)在工作上的事情還沒有眉目,不敢過分招惹這個猥瑣男,說道:“不還意思啊許醫(yī)生,我男朋友晚上要來接我呢。”許醫(yī)生一聽這妹子的男朋友要來,尷尬的收回手道:“哦,那不耽誤你們倆啦啊,玩的愉快點啊。”“嗯,謝謝許醫(yī)生關(guān)心,那我先忙了哦。”“嗯嗯,再見。”
蘇薇薇剛剛講到男朋友,莫名其妙的竟然在腦海中出現(xiàn)那個白襯衫,黑褲子,永遠是掛著邪邪微笑的男孩,雪白的俏臉唰的紅了起來,我這是想什么呢,我可是他的姐姐。
一絲光亮射進窗戶,我伸了伸懶腰,感覺自我良好,“哈,新的一天開始啦!”我照著鏡子對自己笑了一下,“噢噢噢,好帥!”
額,好吧,不自我吹捧了,反正家里面就一個人,也沒人欣賞,孤芳自賞無人問津,我終于理解陸游寫梅花的痛苦了,于是乎,我開始抱著我安徽省榮譽出品的仁愛版英語教材開始大聲的讀了起來,站在陽臺上,迎著朝陽的微弱的光芒,真是感覺自己是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可造之材?。∥艺庖院笤诮哟赓e呢,旁邊的傳來一絲慵懶嬌嫩的聲音,“王鋒青,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吵死人了?!蔽野杨^伸到陽臺上看一下,發(fā)現(xiàn)對面睡眼朦朧,穿著睡衣的妹子正在揉眼睛,“喂,羅英,你不好好看書,怎么還阻礙我當一名國家領導人,為人名服務??!”羅英說:“神經(jīng)病,死去吧!”就回到房間里,“我去,小妹妹,來來來,你給我死個看看!”我拿著英語書指著她消失的方向,這妹子突然端著一盆水,朝我潑來,“死去!”我嚇得連忙退進屋內(nèi),水“嘩”的一聲在我家窗戶上激蕩,水蛇般的線條在玻璃上流動。
這妹子是我家鄰居,長的嘛,額,不漂亮,呵呵,但是挺白的,按照我的理論,白和漂亮是密切相關(guān)的,白就是漂亮,我憑著多年來的斗嘴功夫和她進行了一場約半個小時的口水戰(zhàn),啊哈哈,我覺得光靠講的話是沒有人能夠講過我的,這小妮子臉皮能跟我比嗎,那不是班門弄斧嗎,我講的正高興呢,這妮子氣得臉通紅,我能看到睡衣里的胸部起伏不平,實在頂不住我了,大罵一聲,“我日你妹,王鋒青,你給我等著!”“我去,你當我是從小嚇得的啊,來來來小妹妹,哥就在等著,來跟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門突然開了,額,我的冷汗唰唰的往下掉,貌似,我昨天沒關(guān)門。羅英手里面拿著搟面棒,杏眼圓瞪,道:“你個王八羔子,老娘殺了你!”“我去,這尼瑪都殺到我家里了?!蔽覈樀每吭谝唤?,指著她說:“姑奶奶,放下武器,我對你說,你這是非法入侵,這是私闖民宅,你這是違法的。這要是在國外······”我還沒引經(jīng)據(jù)典說完呢,這丫頭片子掄起搟面棒就往我身上砸,我心想:這就是國民素質(zhì)啊,素質(zhì)啊,怎么能這樣藐視法律呢?
我沖起來就往外面跑,額,不跑看著架勢是準備把我往死里打啊,羅英在我后面追,“喂,你不要······”我想要回頭說:“好漢饒命!但是,羅英這妹子跑得太快了,竟然一下子碰到了我懷里,瞬間抱了個香滿懷,我們兩個的嘴唇相碰,剛才還像個母豹子的羅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慌忙后退一步,羅英忙擦了擦嘴唇,滿臉的緋紅,“你死定了!”,卻扭著小蠻腰跑開了。額,我原本嚇得要死,以為捅了馬蜂窩,豈知道羅英竟然跑開了,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
額,好吧,我承認,我高估她了,就聽到羅英敞開嗓門大叫道:“羅穎,出來,我們?nèi)ゴ蛲蹁h青!”我就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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