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州一站,無疑為宋清占領(lǐng)山東半島奠定了堅實基礎(chǔ),從此以后,山東半島再無可抗拒梁山人馬的朝廷軍隊。請使用訪問本站。
齊州、青州、淄州,雖還在朝廷掌控之中,但梁山拿下那里,只是時間問題。
此戰(zhàn)梁山俘獲近四萬朝廷廂軍,糧草輜重更是不計其數(shù),從某種意義上說,鄧世廣倒是幫了宋清不小的忙,起碼宋清不必為這四萬多俘虜軍的糧食發(fā)愁。
按照宋清先前的想法,穩(wěn)定了密州局勢后,第一個著手做的就是對這些俘虜兵的改編。
首先采用朝廷選拔禁軍的辦法,將年輕力壯的打散后充入各軍。
年紀稍大,但是身體還可以的,編入后勤部隊,平時干些勤雜事務(wù),若是戰(zhàn)時有需要,也得提刀上戰(zhàn)場。
其余的,就全部解散,歸家務(wù)農(nóng),同時梁山還發(fā)給這些人一筆盤纏,保證這些人能健康地返回家中。
而對于加入梁山正規(guī)軍的官兵,宋清下令必須一視同人,同梁山軍士一樣的待遇,一樣的餉銀,后勤的次之。
這些官兵原本就是朝廷軍隊中低禁軍一等的廂軍,待遇更是同禁軍不可同rì而語,現(xiàn)在餉銀待遇一下提高了數(shù)倍,頓時就打消原本還不太愿意加入梁山軍隊的心思,逐漸地融入梁山軍中。
這一番改編后,又為梁山增添了兩萬兵力。但要想真正的形成戰(zhàn)斗力,還需要一段時間。
宋清相信,不論那朝那代,保證士兵的待遇,都是贏得軍心的第一步。第二步就要由各級的梁山骨干來完成了,那就是對這些新兄弟們的洗腦了。
古代不講什么政治教育,不過同政治教育大同小異的就是要不斷地告訴他們,是誰給你們這么好的待遇,你們要忠于誰等等。
這些都是大事,至于魯智深私殺胡二狗之事,宋清甚至都沒時間想它。只是斥責(zé)了魯智深幾句,并將魯智深一年的俸祿扣除之后就沒了下文。
胡二狗雖有功,卻怎能同魯智深相比?況且那種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宋清也不會用的。
這么多事情不是一撮而就的,而宋清已經(jīng)不能在等下去,密州這邊鬧出這么大動靜,萊州、登州那邊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呢!
三天之后,宋清留下朱武和董平,統(tǒng)領(lǐng)一萬老兵和兩萬新兵,自己帶著其余不足兩萬的梁山老兵,啟程趕奔萊州。
估計是梁山在密州一戰(zhàn)打出了威風(fēng),而且京東東路的安撫使司早有命令,所以宋清帶兵進入萊州之后,非常順利,一路高歌猛進,三天后到達萊州府城。
這一路順利是夠順利了,可宋清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一些縣城的官吏幾乎都跑光了??h衙里只剩一些平時不受待見的署吏、小承維持著。
宋清到達萊州府城后,立刻著手這件事情。
首先召見萊州地方有名望的士紳,請他們推薦官員,再有就是在那些留守的署吏中提拔一些,目前只能先這么做,必須保證府衙的正常運轉(zhuǎn)才行。
七拼八湊的,總算是讓萊州府衙正常運轉(zhuǎn)起來,不過這已是七天之后了。
宋清留下馬麟帶三千人馬駐守萊州,自己則帶其余人馬即刻啟程趕奔最后一站、登州。
由萊州去往登州的路要相對好走許多,大路沿著還邊,一直向前延伸開去。
這些由內(nèi)陸來的梁山士兵根本就沒見過大海,眼見波濤萬頃,一望無際的大海,忍不住都心生敬畏。
宋清到了這個時代后也是初次到海邊,同前世一樣,他喜歡大海,每次看到大海,都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人總喜歡用心曠神怡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可如果不面對大海,又怎能明白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三天后,大軍到達登州府城,出人意料的,柴進竟然同馬濤一起在城外十里處迎接宋清。
馬濤早說要在登州等候宋清,正如他們之前所說,如果宋清連登州都到不了,那么他們之間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個故事而已。
現(xiàn)在宋清來了,并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也許馬濤還不知道,宋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是要他兌現(xiàn)諾言那么簡單了,因為宋清需要的實在太多了。
簡單打個招呼后,宋清就把目光轉(zhuǎn)向柴進。
柴進卻只有一句話“幸不辱命”
宋清沒有再問下去,因為他能想象到這其中的艱辛。
他們之間不需要任何感謝的話,點點頭,就算是對柴進所做一切的肯定。
沒有見到登州的官員,宋清一點也不意外,但沒有見到孟康和阮小二、張順。卻讓他心里有些沒底。
柴進似乎猜出宋清心中的想法,笑著道:“總管無須擔(dān)心,孟康今天一早就同小二和張順一起出海去試船了”
“哦!試船?”
宋清頓時來了興趣。
“呵呵!總管有所不知,登州這一帶海船雖然不少,但孟康他們總覺這些船恐無法達到總管的要求,而附近也沒有像樣的造船廠。于是他們就把目光盯在了海盜船上,并且還弄到了一條海盜船,孟康本就是造船行家,將這條近五千旦的海盜船改造一番后,就拉著小二和張順去試船了”
聽柴進說完,宋清的興趣更濃,心說這時候就有海盜了?不會是加勒比過來的吧?
一行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登州府城。
同萊州一樣,這里的官員大部分都已經(jīng)跑光,只剩一些身世清白,沒做過什么坑害百姓事情的署吏在維持著府衙的運作。
宋清也沒有休息,立刻著手府衙的運作,登州現(xiàn)在等于是百廢待興,很多事情都要重新開始。
有感身邊人才的匱乏,于是公開張榜納賢,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在治理地方上有一技之長,宋清是來者不拒。
這個時代士紳、豪門家的子弟所受的教育要遠高于普通百姓。
宋清倒是想用這些人,可這些人在知道梁山殺富濟貧的優(yōu)良品格之后,基本都同官員一起跑了。
所以宋清只能退而求其次,啟用那些肯干,卻沒有多少學(xué)識的人來管理地方了。
宋清知道,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過程,而現(xiàn)在能做到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從下山到踏上登州的土地,歷時一個多月時間,宋清雖忙里偷閑,和明月姐妹來了次雙飛之后,基本沒有好好休息過。
入住登州府衙之后,宋清一顆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事物雖然同樣不少,可總算能好好休息了。
打發(fā)走一批請示事物的手下好,宋清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明月、新月姐妹則像丫鬟似的一個按摩頭,一個捶腿,細心地服侍著宋清,絲毫沒有因為得到宋清寵幸而擺夫人的架子。
畢竟已經(jīng)是枕邊人,宋清也舍不得讓她們做太多,但她們一句話就把宋清頂了回來。
“是豆娘姐姐讓她們看住公子的”
宋清暗中撇嘴,自己一天忙的那有時間想別的?不過她們倒是提醒了自己,老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快生了吧?
此行總的來說還算順利,可要宋清現(xiàn)在離開,卻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幾個州剛被梁山占領(lǐng),有多少事等著他拍板?他怎能在這時離開?
無奈之下,只能讓信使不斷帶來和傳回消息,好讓彼此都能安心。
明月姐妹細心的服侍,雖讓宋清身體放松不少,可jīng神卻怎么也無法松弛下來。
宋清到登州已經(jīng)有幾天了,可阮小二他們卻仍未回來,而更讓宋清擔(dān)心的是公孫勝他們。
兩支人馬是同時啟程的,按正理說他們應(yīng)該早宋清到達登州,可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他們卻仍毫無消息,難不成他們出了意外?可總不至于一個人都回不來吧?
正胡思亂想之際,侍衛(wèi)來報,石秀求見。
石秀雖在京城自作主張了一把,不過宋清并未深怪他,畢竟自己有責(zé)任在先,所以石秀還是很受宋清重用。
梁山很多步軍將領(lǐng)都被宋清派出去協(xié)助各縣府的差役管理地方了,石秀也在其中,所以他不會無端地跑來的。
“總管,您猜我看到誰了?”
石秀一進門就喊了起來。
石秀很多時候和魯智深等人一樣,根本不注意小節(jié),不過這也更能彰顯他們的個xìng。
宋清要談?wù)铝?,明月姐妹懂事地退了出去?br/>
宋清擺手讓石秀坐下說,可石秀卻根本沒有坐的意思。
象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似的,一臉興奮地道:“總管,我看到那個在京城的秀才了,就是您讓我們保護的那個”
“那個秀才?”
宋清問完,腦中忽地靈光一現(xiàn),不會是他吧?
試探著問道:“你說的是陳東?”
“對,就是那個叫什么陳東的小子,不過這小子同叫花子差不多,害的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那可是太學(xué)院的太學(xué),大宋朝儲備人才的最高學(xué)府,現(xiàn)在怎么混得跟叫花子似的了?
這個疑問在宋清腦中一閃而過,隨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能到今天,自己也能算是個推波助瀾者。
沉吟一下道:“走,帶我去見見他”
石秀有些沒反過味來,總管如今同一方土皇帝差不多,怎么要去見個叫花子?
不給石秀反駁的機會,宋清已經(jīng)起身當(dāng)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