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行一步,可人憐,解舞腰肢嬌又軟,千般裊娜,萬般旖旎,似垂柳在晚風(fēng)前。
她這嚇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真有種舊時候被大房傳喚的十八房小娘子的可憐勁兒。
到了茶幾旁,言時嫵端起那杯被放下的咖啡,試探性的向楚云霆重新遞過去。
她感覺這個更像楚云霆,可是旁邊的似乎也很像…
彎著腰,端著咖啡,小心翼翼,規(guī)規(guī)矩矩,幾多可憐,能把人心都給看化了。
楚云霆表情微妙,第一次覺著這女人也不是那么不堪。
這個小的可憐的好印象,在發(fā)現(xiàn)言時嫵眼神瞄到楚御辰身上之后,瞬間破碎。
楚云霆半瞇著眼,諷笑的看著這小不要臉的盯著楚御辰不知何時半敞開的衣襟,眼睛盯的一動不動,看的那叫一個鬼迷心竅。
沿著堅實有力的胸膛,眼神漸漸下滑到無法描述的位置,衣服擋著,言時嫵端著咖啡的手都抖了。
眼神先是倉皇無措,后被迷的天旋地轉(zhuǎn),本就在情商上不太夠用的頭腦,此刻已經(jīng)超出了承受范圍。
暈暈沉沉,稀里糊涂,耳朵根紅嫩嫩,心里軟膩膩,面上羞答答,美眸眼巴巴的瞧著那讓人沸騰的,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體。
肌肉線條完美的一塌糊涂,麥色的膚色更添狂野,邪肆勾魂的狐貍眼,菲薄妖孽的薄唇。
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這么認真的看”楚云霆”,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這一下,不僅滿足了內(nèi)心,也成功讓言時嫵這個小土包開了眼界,盯的眼睛都直了!
一旁的楚云霆俊美的臉頰無限諷刺,看著她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出息樣,嘲弄的眼神極為不屑。
看似不動聲色漫不經(jīng)心,實則已經(jīng)壓抑到極致,徒然煩躁的心異常陰翳,對言時嫵的人品評判更是跌落到谷底。
言時嫵沒有絲毫懷疑眼前的男人就是楚云霆,因為剛才遞咖啡時,他應(yīng)了一聲,所以他一定是楚云霆!
言時嫵根本不會想到楚御辰是故意的,本有機會反應(yīng)過來的大腦在看到如此誘惑的場面后,言時嫵的智商當場斃命。
楚御辰接過咖啡,動作間似是無意,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服,更是讓人看的心驚膽戰(zhàn),擔心落下,又忍不住暗暗期待。
言時嫵咽了咽口水,眼神緊張的亂瞟,心里七上八下,嬌靨的面頰緋紅成杏色羞憤難當,感覺自己看了不該看的,做賊心虛。
“云霆…你…你快喝咖啡吧,都涼了?!?br/>
水漉漉的桃花眸怯弱的盯著“楚云霆”,他怎么突然這樣子…她好不適應(yīng)!
難道是認錯人了?不能啊,他剛才可是接過她遞的咖啡的!
“你還真對得起水性楊花這名聲,言時嫵,你要臉嗎?”男人微帶冷笑的聲音,透著幾分戾氣。
楚云霆幽暗森冷的視線像是透明的激光,把言時嫵掃的無處躲避,嚇的她一下子僵硬在原地,“什么?”
“眼睛往哪看呢?沒長眼睛還是沒見過男人?”
言時嫵驚愕的回頭,剛才還正常的“楚云霆”面上瞬間起了變化,慢悠悠的攏了攏衣服,看著她慵懶玩味的眼神,像極了楚御辰…
“不是,我以為他是你!他接咖啡了!”言時嫵感覺大禍臨頭,連忙解釋,卻不知自己這焦急的模樣更像是要掩飾些什么,惹人誤會。
“網(wǎng)上的傳言是真的吧?交際花小姐?”楚云霆冰冷刺骨的臉頰上寫滿疏離,語氣中皆是冷嗤。
言時嫵的心死灰一片,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手腕哆嗦著看得出內(nèi)心的恐懼和后悔。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聽到問題,楚御辰就那么看著她,淡淡的,卻足夠把人打入地獄,言時嫵心在顫抖,針扎一樣的痛苦鮮血淋漓。
“我…”
“說?!背砌岣吡艘粋€聲調(diào),嚇的言時嫵瑟縮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害怕和無助。
楚御辰挑眉,嘴角有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實話實話就好,別緊張?!?br/>
看到楚御辰發(fā)話,言時嫵心中悲涼更甚,想到他們之間來之前約定的內(nèi)容,只感覺左右為難,焦灼蝕骨。
這樣吧。”楚御辰道,“不為難你,是真的,不說話就可以了?!?br/>
“……”
消逝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大半,言時嫵眼眶中眼淚打轉(zhuǎn),楚云霆的耐心漸漸被消耗殆盡,卻依舊等不到她的解釋。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楚云霆陰冷的睨著她,眼神涼薄,最終冷笑了一下,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他對她感到惡心。
“出去?!彼涞拿?。
“……”
言時嫵麻木的抬頭,可憐又苦楚的眼神中不見絲毫光亮。
哭著慘笑,“好?!?br/>
轉(zhuǎn)身,房門緊緊關(guān)閉。
一道門,兩個人,兩顆心,就此分割,越來越遠。
深夜——
言時嫵纖弱的身體蜷縮在被子中,明明是溫暖的溫度,此刻卻猶如寒冬,凍得她從心底蔓延到骨子的冷。
[今晚你做的不錯,公司我已經(jīng)安排你進去了,剩下的不用我交代。]
[別怨我,想住在楚家就要聽我的,至少你現(xiàn)在可以和他一起上班了不是?]
[我知道代價很大,可你也得到了憑你自己得不來的機會,等價交換,沒什么不公平的,何況你在公司我不會限制你,但你要知道你是已婚的人了。]
[楚家有我管你,公司可沒人,別覺著可以趁機做什么,自由擺在那,你敢動試試]
[晚安]
言時嫵知道這機會有多難得,但是一想到離開那間屋子前他嫌惡的眼神,心就一陣陣的疼。
起身,穿好衣服,言時嫵光潔的腳丫踩在地面上,絲毫不覺得冷,咬著唇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不行,這個誤會太嚴重了,后悔不堪設(shè)想,她必須向他解釋清楚!可如果是白天,楚御辰一直看著她…她沒有機會向楚云霆解釋。
打定心思,言時嫵決定趁現(xiàn)在,偷偷去楚云霆的房間,向他解釋清楚。
即便她可能會被拒之門外,甚至他都不會搭理自己的敲門,她也要試一試!
在房間站了許久,言時嫵深深松了口氣。
她剛剛練習(xí)了很多要準備說的話,盡量做到用最簡練的語言,把自己要表達的內(nèi)容清晰完整的呈現(xiàn)出來。
終于覺著沒有什么問題,輕輕嗓子,言時嫵輕手輕腳的開門,腦海里不斷回憶著白天打聽記憶的路線。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