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瑤轉(zhuǎn)眼,望向遠(yuǎn)處的顧浩,冷聲命令:“顧浩不能留!殺!”
玄溟澈聞言,微微頷首,而后抬步朝他走去。
顧浩見玄溟澈要趕盡殺絕,心頭一顫,急忙捏碎脖子上的吊墜。
“噌——”的一聲,只見顧浩化為一縷白煙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蘇卓驚訝的咦了一聲。
瀟瑤不解,望向蘇卓:“他那東西你認(rèn)識?”
“不,我沒見過,應(yīng)該是比較特殊的傳送器,可以把人傳送到任何地方,跟空間異能者的空間轉(zhuǎn)移有異曲同工之妙。”蘇卓解釋道。
瀟瑤了然,看了眼顧浩站立的方向,心里升起一絲不安。放虎歸山,必有后患。
她在無形中已經(jīng)得罪妖冥殿的女長老了,相信很快,她們就會見面的。
“好了,大伙兒坐下吃喝休息,我們等會就上路。”瀟瑤的心不再平靜,現(xiàn)在只想快點到達(dá)目的地,找到百毒果。
眾人聽言,再度坐回位置,各自沉默著,不知道想些什么。
喬奕晴心驚膽戰(zhàn),嚇得撲入玄溟澈的懷里。
她難以置信,對自己一直親切友好的熏兒居然想殺害她。
玄溟澈不大適應(yīng)她如此親密的舉動,好幾次都忍了下來,這次心情不爽,抬手推開她。
“晴晴,你不舒服,去馬車休息吧!毙槌豪渲槪瑒竦。
喬奕晴搖頭:“我好怕——”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什么好怕的了!睘t瑤將烤好的兔肉遞給喬奕晴,“吃點東西壓壓驚!
喬奕晴雖然不喜歡瀟瑤,可餓著肚子實在難受,只有勉強(qiáng)接下。
玄溟澈有些歉疚的看著瀟瑤,沉默了半天,終于開口:“抱歉,誤會你了!
玄溟澈是了解瀟瑤的,但被她無情拋棄這件事讓他難以接受,憤懣不堪,才失了判斷。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明明愛的是喬奕晴,為何這顆心裝的全是瀟瑤?
明明知道瀟瑤不是那樣的人,可他卻非要背著自己的良心去譴責(zé)她!
不過是心里咽不下這口氣!
最近的他儼然成了個受氣包,所有心思所有情緒都被瀟瑤牽動著,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會不由自主的尋找瀟瑤的身影,情不自禁的關(guān)注她的神情,她說得每個字每句話,他都能糾結(jié)半天。
這樣強(qiáng)烈的感覺讓他崩潰。
瀟瑤就像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
他該怎么辦?他到底是怎么了?
玄溟澈苦惱,崩潰,糾結(jié),每次對上瀟瑤冷漠的視線,就好像受到了凌遲。
他甚至開始懷疑,前世他真的愛喬奕晴嗎?
明明刻骨銘心的愛戀,那么真實,觸及靈魂深處,不會有假。
可是為什么他卻變了心,喜歡上一個來自另外世界的女人?
瀟瑤被他痛苦的眼神盯得有些別扭,無所謂的回應(yīng):“不用道歉,你本就不清楚事情的原由,不知者無罪!
玄溟澈還想說點什么,一旁的喬奕晴突然叫起來:“額,不想吃了,我身體不大舒服,澈,你扶我上馬車去好嗎?”
喬奕晴渴望的眼神打斷了玄溟澈的話,讓他有些無奈。
“好吧!毙槌赫酒鹕恚戳藶t瑤一眼,扶起喬奕晴朝馬車走去。
瀟瑤面無表情,對著大伙兒吩咐一聲:“你們多吃點,等會還要趕路!
眾人吃著食物,再度陷入了靜謐,只有瀟瑤思緒飄遠(yuǎn),味如嚼蠟。
隔了一陣子,大伙兒吃飽喝足,休息夠了,上馬車的上馬車,上馬的上馬。
一行人,急速前行,警惕著四周的危險。
清晨,當(dāng)天際吐出魚肚白,天邊漸漸染上瑰麗的朝霞,整個森林像是披上了一層白紗。
瀟瑤撩開窗簾,看著變得敞亮的森林,感受到越來越犀利的氣勢,心里越發(fā)沉重。
想來,死亡森林的中心已經(jīng)到了。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響亮的聲音。
“百毒果馬上就要開花結(jié)果了,今日強(qiáng)者云集,各憑本事,有些不識趣的人可就小心了,這刀劍可是不長眼的!
洪亮的聲音震耳欲聾,在這方天地響徹而起。
“哼,雙閣老主,你都這把年齡了還來跟年輕人搶東西,你害不害臊。俊逼渲猩燥@年輕的中年老子不屑冷哼。
被稱為雙閣老主的男子,憤怒大吼:“百毒果是全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寶貝,老夫我自然也不例外。有本事,就叫你們雷殿的弟子來搶上一搶,只要能從老夫手里搶走,老夫定不追究。”
“喲呵,好大的口氣,我們百花宮宮主沒發(fā)話,有你說話的份兒?”一位半老徐娘不爽的大吼一聲,尖銳的聲音張揚跋扈。
“哈哈,你們可不要高興地太早,這次玄天圣教和妖冥殿都出馬了,你覺得你們還有幾分勝算?”
“是呀,聽說妖冥殿的女#魔#頭會親自前來,我看吶,這次的戰(zhàn)斗定然血流成河!
“哼,老夫才不怕那個女魔頭,她要來搶,盡管放馬過來!彪p閣老主怒氣沖沖的反駁一句,老臉氣得漲紅,渾身寫滿了不服氣。
“女魔頭算什么,這次玄天圣教最為神秘的熠長老也要現(xiàn)身。聽說這熠長老從未見過世人,但他卻得教主常識,賦予了特權(quán),活得隨心所欲!
其他有些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一臉驚疑:“還有這回事?”
“嗯,玄天圣教最神秘的人就是他了,聽教中弟子說,這位熠長老神出鬼沒,與其他大陸有些往來啊!
“唉,看來這次戰(zhàn)爭真的不簡單啊!北娙寺勓裕娂姼袊@。
瀟瑤聽到這些強(qiáng)者之間的對話,多少了解了個大概。
想來,玄天圣教和妖冥殿在江湖中有相當(dāng)高的地位,而他們口中的女魔頭應(yīng)該就是紫曉的母親。
但是玄天圣教的熠長老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前方領(lǐng)路的藍(lán)月魅朝著身后喊道:“瑤瑤,你們出來吧,我們已經(jīng)到了!
瀟瑤聞言,抱著寶寶撩開車簾,下了馬車。
夏諾兒和玄溟雨緊隨其后。
喬奕晴慢吞吞的,不大情愿的探出了身子,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嚇得驚呼一聲:“天啊——這么多人?”
眾人面色凝重的望著前方,瀟瑤抬眼掃了眼天際,好心提醒:“不但下面有人,上面還有!
喬奕晴驚訝的抬眼望去,只見天空踏空而立著無數(shù)強(qiáng)者,那架勢,簡直要把這地方圍個水泄不通。
滄寒凜和赫連狄森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實在忍不住咋舌驚嘆。
寶寶興致很濃,激動的張牙舞爪:“哇,好多好多人啊,他們都是來搶百毒果的嗎?”
瀟瑤凝重點頭:“嗯,他們都想搶你爹爹的果子!
“可惡,寶寶決不允許!睂殞毬勓,皺起小臉,生氣的扭動著拳頭,好似要打人。
瀟瑤失笑,對著紅塵招手。
紅塵高興的奔過去,“主人有什么吩咐?”
瀟瑤頓時將寶寶抱給他,警告道:“你的任務(wù)是照顧寶寶,不讓他有任何傷害!”
紅塵莫名其妙的成為保姆,心情有些低落,“可是紅塵也想保護(hù)主人!
“你保護(hù)寶寶就是保護(hù)了我,因為寶寶比我的生命還重要,這么重的任務(wù)交給你,你可不要辜負(fù)我的期望!
聽到這話,紅塵才鄭重點頭:“好,我一定保護(hù)好寶寶!
瀟瑤聞言,欣慰的點頭,而后轉(zhuǎn)身看向喬奕晴。
她從空間戒指里掏出破天斧,將它遞給喬奕晴。
“晴晴,這是屬于你的東西,我要物歸原主!
看著一把斧頭,喬奕晴驚得瞪圓了眼睛:“這是什么東西?你給我一把斧頭?”
“他叫破天斧,前世的她愛慕你,為你付出了很多,所以就讓它來守護(hù)你吧!
“愛慕我?一把斧頭?”喬奕晴難以置信。
“別小看它是一把斧頭,它的威力可不小,能殺伐壞人,沒人敢欺負(fù)你!
喬奕晴聞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接過來。
“真的嗎?它能保護(hù)我?”
瀟瑤點頭。
喬奕晴如獲至寶,愛不釋手。
瀟瑤接收到大伙兒凝重的眼神,開口道:“這次任務(wù)兇險,我不允許你們?nèi)魏我粋人遇險,所以,不要硬拼,只能智取,就算失去機(jī)會也不要強(qiáng)求,知道嗎?”
紫竹知道瀟瑤是在擔(dān)心各位的安危,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小姐,紫竹這輩子沒有其他愿望,只想永遠(yuǎn)陪著小姐,小姐生紫竹生,小姐死紫竹死,所以一切危險我都不怕!
“是,瑤瑤,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我們自有分寸。”滄寒凜出聲寬慰。
其他人同樣點頭,看得瀟瑤一陣感動。
“好,我們走吧!睘t瑤深吸一口氣,朝著前方邁開腳步。
他們一行人來到人群中,看著前方巨大的泥潭,像是煮滾了的開水一樣,不斷向外翻騰著泥泡。
瀟瑤一眼認(rèn)出這是沼澤地,想來這百毒果應(yīng)該在這沼澤之下。
可是要進(jìn)入沼澤,談何容易。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光束投下,砸在沼澤地上,頓時爆發(fā)出轟隆隆的響聲。
四周的強(qiáng)者紛紛閃退,避開四處飛濺的泥漿。
這泥漿可不是普通的泥漿,具有超強(qiáng)的腐蝕性,稍微不注意就能將人燒成粉末。
此時,比泥漿更讓人忌憚的聲音猛地炸響。
“哼,今天誰也不想跟老娘搶百毒果。。
只見一襲黑袍衣裙掠過,懸空立在天際,兇悍的氣勢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ku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