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就暗暗下定決定,哪怕是把牢底坐穿,也絕不可以放棄原則和底線。
一定會有別的解決辦法的,只要我愿意去想,就一定可以。
重新捋一捋,我發(fā)現(xiàn)事情的蹊蹺之處還是在王玉清那里。為什么她要改我們的標書呢?一個只學習過審計的新員工,為什么會知道把我們的價目表上調四個點?不多不少恰到好處,這明顯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操作,我量她一個人也做不了。
所以,王玉清有幫兇?
我一直以為,王玉清是單純的想報復我,屬于私人恩怨??蛇@樣看來,她比我想象的要有心機。甚至,可能已經私下里勾結了黎八戒,兩個人陰謀結合的給我設局。
這樣一想,我就恨的直搓牙!想想王玉清的所作所為、再想想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黎八戒,要不是他們結合起來陷害我,真的很難讓我信服。
想到這里,我就有了一點主意,忙翻箱倒柜,找到王玉清公司那個王經理的明信片。
撥通王經理的電話,他就聽后很意外,迎捧的問:“呂經理您怎么給我打電話呀!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哦,我就是想問問,我妹妹在貴公司表現(xiàn)怎么樣?”我故作關切的問。
“很優(yōu)秀!”王經理想也不想的回答,旁贊道:“令妹很能干,別看她才來不久,現(xiàn)在可是我們公司最得力的員工……”
王經理了一大堆,我聽的都不耐煩了。
待他完,我嘖嘖嘆道:“還是你們照鼓好。不過……,王經理,我可以和你商量個事嗎?”
“誒呦!呂經理,您看您有什么吩咐一聲就行,還什么商量,太界外了吧!”
“呵呵呵,王經理笑了,直接開口向你要東西,那不成搶了?有商有量,大家有什么話,在明處,誰也不為難誰嘛”
王經理一聽我是要向他要某件東西,心里有點慌,可能也是摸不著我的心思,感到心虛吧。
“呂經理,您的也對。那不知您要……”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想把我妹妹留身邊,多照顧照顧,但她性子倔,畢業(yè)以后堅持要找對口的工作……所以,我想讓你把她辭退了!”
“辭……辭退?”王經理詫異的問。
“對呀!炒她魷魚。然后我再把她安排自己的公司,做個文秘什么的,也好看著她點?!?br/>
聽我這么一,王經理總算是放心了。但這人比較精,故作不舍的:“誒呀!我們培養(yǎng)一個人才也不容易,更何況是令妹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人才……,哎!也罷也罷!既然呂經理心疼妹妹,我也就成人之美吧!”
“那就太謝謝你了王經理?!?br/>
“嘿!客氣什么?”
“還是要謝的,改請你吃飯?”
……
我完掛掉電話,做完自己能做的,接下來就坐看事態(tài)演變好了。
又把劉招進辦公室,詢問了一點有關黎八戒的事情,雖然還是沒有什么頭緒,但至少我已經開始著手去做了,不亡我的話,一定能找到轉機。
我瞅著手機里的時間,眼看到了下班的點,就忙跑去打卡,然后蹲守在門衛(wèi)庭等夏雪。
夏雪被突然蹦出來的我嚇了一跳,下意識里芥蒂的看著問:“呂經理,你搞什么?”
“雪,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呂夏,我那跟你的已經很清楚了。而且,你心里的人不是我!”
“我自己的心,我自己知道。我愛你,我離不開你!”
“呂夏,這些話要是以前的夏雪聽到,她一定很開心。但是很可惜,那個夏雪已經淹死在長江里了?!?br/>
“雪能別這樣嗎?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呂夏,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不給你自己機會!”
……
又是一番沒有意義的糾纏,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這樣糾纏她多少次了,她始終對我冷若冰霜。
后來一個人驅車回家,聽著我們常聽的車載音樂,淚雨旁輪。
回家停好車,忽然很抗拒回家。這時候看到執(zhí)勤的胡子保安,就招呼他坐下來聊一會。
胡子保安現(xiàn)在執(zhí)勤地下車庫,在車庫里有一間自己的屋,藏了不少啤酒。
兩個人毫無節(jié)操的坐下來喝啤酒,電視機的聲音很大,無形中我們話的聲音也跟著放大了分貝,著著,嗓子就喊啞了。
提著酒瓶搖搖晃晃的回家,推開房門,忽然眼前一亮。我看到夏雪脖子上掛著圍裙,見了我淺淺一笑,跑去鞋柜給我拿來拖鞋。
“呂夏,怎么才回來呀!?又喝酒,都跟你了,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我樂的嘴都合不攏,環(huán)臂將她抱進懷里。可是這么一環(huán),周遭一下子就變的黑沉沉的,兩臂之間卻什么都沒櫻
我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家里還是早晨離開時的狼藉摸樣,沒有燈光、沒有拿在跟前的拖鞋、沒有圍著圍裙的夏雪……。
人總是在重復且循環(huán)的做著周而復始的事情。從始至終、再從終至始,永無歸期。
二進制法則:零進一為一、一進一歸零,循環(huán)往復!
夏雪把我從趙倩的悲傷中拉了出來,可后來我又跌入了她帶來的悲傷里。
如果一定要這樣,你干嘛要把我拉出來?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她的那句現(xiàn)下流行的愛情觀:既然一定要有一個前男友,為什么不可以是你?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聽起來時髦又前衛(wèi)的觀點有多毒!饒感情,一旦產生就是毀滅之災,任何要以兒戲去對待的人,終將禍其自身!
所以,愛了誰就去愛,何必一定要衡加個標碼?
我打著酒嗝躺進‘棺材’里,轉頭看看窗外,自嘲的笑笑:“雪,你總讓我追尋內心,可是,內心在哪兒?我干嘛非得去尋它?世間的人有幾個找到內心的?他們都不快樂嗎?找到了內心,就一定代表著,是正確的嗎?……我想你,這便是我現(xiàn)在的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