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慕容宸逸在路上教自己的話,夏千洛看著殿上一身明黃的人跪身叩拜,“芊兒拜見母皇陛下?!?br/>
“芊兒平身?!睆牡钌蟼鱽硗?yán)的女聲。
夏千洛緩緩站起身,抬頭向殿上的人望去。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發(fā)上的發(fā)飾繁瑣,而最顯眼的是一條盤旋纏繞著的金龍。
媽呀,這哪是她的媽!簡直就是她姐嘛!也不知道這女皇是生孩子早,還是保養(yǎng)得太好了,看起來只不過是個二十幾的模樣。
“聽說芊兒失憶了?”女皇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千洛問道。
看了身旁的慕容宸逸一眼,夏千洛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嗯……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不過這女皇也太奇怪了,自己的女兒生病哪有“聽說”的道理……
“既然這樣的話……”瑤姬看向站在鳳鸞殿旁的幾個少年,“你們幾個再向公主介紹一下自己吧?!?br/>
順著女皇的目光,夏千洛朝殿側(cè)望去,這才注意到鳳鸞殿的旁邊站了四個少年,剛才的易子墨也在其中。
夏千洛在一旁看著,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幾個都應(yīng)該是她的夫侍吧。
等到黑衫少年退了回去,他身邊的易子墨站了出來,一臉別扭,“……臣……臣夫易子墨。”
“臣夫是公主昏迷時剛進(jìn)宮的南宮離?!币鬃幽磉?,一個赤衣的俊美少年,眉眼斜飛,嘴角邪魅地笑著。
最后一個。夏千洛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最后一個少年,艾綠色的長衫,黑長的發(fā)柔順地散落在肩頭,只是兩縷發(fā)從耳后輕輕攏起,在腦后再并作一縷,用同樣的艾綠色發(fā)帶松松束著。和慕容宸逸柔和不同,他的俊美讓人驚艷。絕色啊……禍水啊……夏千洛心里冒出這兩個詞。才十五六歲的年紀(jì)就出落得這樣俊美,長大了還怎么了得!
“臣夫安亦然?!甭曇舻?,甚至有些冷漠,但卻很配他淡然俊美的面容。說完,安亦然退了回去,至始至終他的視線都沒有看向夏千洛。
“芊兒都記住了吧?”瑤姬看著殿下的少女淡淡地問道,“還有你身邊的慕容宸逸,他們幾個都是你的夫侍?!?br/>
收回安亦然臉上的視線,夏千洛點了點頭,“嗯……嗯。”
“好了,既然這樣,就都下去吧。”瑤姬的手肘放在金龍扶手上,寬大的繡著金鳳的衣袖里露出一大截白膩的手臂,擺了擺手道。然后看向殿旁的幾人,“你們好生伺候好公主就好。”
“是?!彼娜吮h首。
和慕容宸逸還有其他四人從鳳鸞殿退了出來,夏千洛回頭看了看龍椅上的美麗少婦,輕輕扯了扯慕容宸逸的衣袖。
“怎么了?”慕容宸逸垂下臉柔和地看向她。
“那個……母皇是不是不喜歡我?”夏千洛問道,不然唯一的女兒生病初醒,做母親的怎么會是這副冷淡的表情呢?
慕容宸逸怔了怔,再次露出柔和的微笑,“怎么會。你是西鳳國唯一的皇女,女皇陛下唯一的女兒,她怎么會不喜歡你。”
“可是……”夏千洛嘟了嘟嘴,目光看向走在前面的四人,“那他們呢?怎么好像也是一副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
“他們……”慕容宸逸頓了頓,“可能是之前公主對他們做了過分的事情讓他們介懷在心吧。”
“這樣啊……”一定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做的吧……沒想到那小丫頭做的壞事居然要讓她收拾爛攤子!“那……我給他們道歉可以嗎?”夏千洛側(cè)臉看著慕容宸逸問道。
慕容宸逸愣了愣,然后微笑著點點頭,“……嗯。”
“那丫頭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子墨反身跳上御花園里的石桌,看著坐在周圍石凳上的三人道。
南宮離笑了笑,“想不到摘去面具,那丫頭的樣貌還真是討人喜歡呢!”
“討人喜歡?”易子墨看向南宮離冷笑一聲,“你是最近一個月才被迎娶進(jìn)宮作為那個惡魔公主的夫郎的,要是你經(jīng)歷了我們所經(jīng)歷的可能就不會這么說了吧!”每每想起那時的情景,易子墨的心還是會不由地一顫。
“那些事我也略有耳聞?!蹦蠈m離皺起眉,隱去了臉上的笑容,“只是看著那丫頭的樣子,還真是想象不出會是那么惡毒?!?br/>
夜玄曦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離那女人遠(yuǎn)點就好。”冰冷的聲音中隱含著憤恨。
“那個慕容宸逸呢?”南宮離看向易子墨,“他似乎對那丫頭很好……那丫頭對他做了什么?”
“你以為他是真的對那丫頭好?”易子墨冷冷笑了一聲,“我們之中,算他最早進(jìn)宮,也最得女皇信任。他對那丫頭好只不過是為了讓女皇陛下幫助他復(fù)國而已?!彼樋戳艘谎鄄贿h(yuǎn)處的夜玄曦,“慕容宸逸原本是南靖國的皇子,南靖因為奸臣的通敵,而被東臨國吞并。”
聽到“東臨國”三個字,夜玄曦不禁愣了愣,冷峻的面容雖毫無變化,但冷若冰霜的眼眸中卻微微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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