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立刻一片哄鬧聲響起,最開始的那位富態(tài)女人是因為她自己是假面天心的粉絲,這才放棄了追訴,但是沒想到假面甜心,這一次又故技重施,給琦玉打了個零分。
強烈的不滿聲傳來,那些本來勸琦玉不要上臺的觀眾,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他的支援者。
這世界的立場轉的就是這么快,觀眾說到底是最質樸也是最直接的一群人,他們不會搭理那些所謂的潛規(guī)則和黑暗圈,好就是好,不好就是這好,這就是最簡單的評判標準。
閻右京原本以為被打了這么低的評分,琦玉肯定會生氣,但是沒想到的這次他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
“謝謝評委,謝謝大家!”琦玉朝著場上揮了揮手,最終走下了舞臺。
“唱的不錯,琦玉!”閻右京在臺下?lián)]了揮手,琦玉拿起殘余的薯片又湊了過來。
“我也覺得!”琦玉脫下自己的假發(fā),摸了摸自己蹭明瓦亮的光頭,他雖然一直在做英雄,但是除了閻右京和杰諾斯,幾乎沒有人認同他,這一次幾千人一起給他聲援,讓他不自覺有些飄飄然。
“不用覺得可惜,假面甜心我會替你教訓的,還有那一百萬獎金我會給你拿回來的。”閻右京拍了拍琦玉的的肩膀,沒想到對方忽然跳了起來。
“你說什么?獎金,獎金!一百萬呢!我抗議!”琦玉似乎這才反應大會的獎勵,立刻恨不得撞墻,但是在他之后已經有人開始登臺表演了,評委自然不會理會他的申訴。
琦玉在一邊撒潑打滾了半天,最終發(fā)現(xiàn)沒有希望后,又死狗一樣躺在座位上,連吃薯片的心情都沒有了。
接下來的比賽又進入了索然無味的間歇期,閻右京干脆打開手機翻了翻最近的新聞,結果真被他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俠盜夜禮服假面昨夜又現(xiàn),大地產商痛失重金?!碑嬅嫔线€特地賠了一張夜禮服假面的正面圖,他還特地囂張的做了一個手勢,一看就是犯人自己留下的。
照片里的男人同樣穿著一身燕尾服,帶著高檐的魔術禮帽,夜空中他嘴中叼著一朵玫瑰,獵獵寒風中,披風隨風飄蕩,身后一輪新月映襯下,讓他顯得更加神秘。
單從這張照片來看,似乎一切都跟傳說中的夜禮服假面吻合,但是閻右京畢竟才是正牌,他仔細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瑕疵,譬如說他的魔術禮帽,外面是沒有那一圈絲帶的,又譬如說他的黑色燕尾服和披風長度和照片上的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閻右京大致的看了一下報紙上關于夜禮服假面最近行動的介紹,在這一個月之中,他進行了十三次的入室盜竊,生生的把夜禮服假面的畫風變成怪盜基德,盜竊的對象大多都是一些財團的老板或者商人,而獲得的資金則是分散給了各類窮苦民眾,實實在在的稱得上一聲俠盜。
這么說的話,地域吹雪今天早上說的事情應該就是真的了,但是到底是誰在用他的小號作案?
什么?你說這行為是俠盜,但是這關閻右京什么事情,閻右京現(xiàn)在的了解的情況就是有人在冒用他的小號來敗壞自己的名聲,幸虧在這之前沒在地域吹雪面前透露出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她知道自己就是夜禮服假面,那就更沒希望了。
這一次比賽結束后,一定要查清楚這個什么怪盜的身份,否則自己這張臉也沒法擱了。
在琦玉之后,臺上的表演又進入了間歇期,所以選手似乎都吃了安眠藥一樣,清一色的唱起了綿軟無力的歌曲,閻右京閉著眼睛瞇了片刻。等他醒來的時候,剛好裁判爆出了他的名字。
“下面有請,250號選手,閻右京登場!”
閻右京伸了個懶腰,朝著四面的觀眾揮手,但是場上現(xiàn)在既沒有鼓掌聲,也沒有謾罵聲,之前的好幾曲安眠曲,已經讓場上的觀眾有些昏昏欲睡了。
“嗨,龍卷?!遍愑揖┮簧吓_就朝龍卷送了個飛吻,龍卷撇過臉不屑的看向一旁。
“嗨,娘炮?!遍愑揖┏慌缘募倜嫣鹦恼f道。
“你這個家伙!”看到閻右京之后,假面甜心立刻炸了,各種屈辱的瞬間立刻回放,他雙目通紅把閻右京恨得牙癢癢。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現(xiàn)在是在舞臺上,而且真打起來,閻右京未必會輸,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隨便就可以打發(fā)的小嘍啰了。
“閻右京選手給我們帶來的這首歌是,《真心英雄》”
選擇這首歌自然是經過閻右京深思熟慮,雖然說畫風跟現(xiàn)在這個世界有點不服,但是大會的主題不就是為了傳播正能量么?不就是要宣揚英雄主義么?這樣的話,明顯《真心英雄》這首歌很合適,至少閻右京是這么想的。
握起話筒看著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閻右京莫名的感受到一絲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心沉下去。
自己也許人氣的確沒有索菲拉那么高,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唱功,相信現(xiàn)場觀眾對于音樂的鑒賞,不會停留在膚淺的表層,說起來他個人的超能力嘴炮似乎一直沒有什么靠譜的作用,不知道能不能用在唱歌上。
閻右京剛想到這里,他忽然感覺纏在自己手上的阿薩謝爾躁動起來,它的身軀開始緩緩的勒住自己的胳膊,似乎要鉆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糟了,這家伙該不會反噬了吧!偏偏在這個時候,閻右京趕緊將話筒放了回去,同時拉開自己的袖子。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他的胳膊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阿薩謝爾的蹤影。
該死!這家伙該不會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面吧!
場上的觀眾似乎被閻右京的奇怪舉動吸引,難得的有了些嘈雜的議論聲。
“京,你是怎么回事!”坐在評委席上的龍卷,一臉狐疑的看向他,畢竟他現(xiàn)在的行為的確是有些不合常理。
“我…;…;?!遍愑揖└邢胝f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一緊,似乎有什么東西抓住了他的神經一般,他感覺似乎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他的身體里爬。
不用猜測,閻右京也知道知道預測到的最壞的情況出現(xiàn)了,阿薩謝爾的確是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而且正在慢慢的擴散。
欲望!阿薩謝爾正在不斷追逐閻右京身體里散發(fā)出的這種味道,當初它之所以停止就是因為被閻右京身上欲望的味道吸引,而現(xiàn)在在閻右京登上舞臺的瞬間,他強烈的求勝欲又刺激了阿薩謝爾。
情緒和欲望本來就是共生的東西,閻右京有欲望,而阿薩謝爾則是追求情緒,兩人之間的結合完美無間,而且在進入了地下水管道之后,通過身體的延展,阿薩謝爾的能力已經得到了進化,它已經不單單是追逐情緒,它已經可以控制情緒了。
不單單是控制被他侵入人的情緒,它甚至可以控制一切喝過它感染過的地下水的人類的情緒,而它所在的地下水管道,作為通往全國極為重要的一條線,現(xiàn)在感染的人數(shù)已經超過了百萬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它的感染者。
“唱吧!”忽然有個聲音從閻右京的心里傳來,那混雜著說不出意味的聲音,幾乎一瞬間讓閻右京情緒高漲,同時他感覺有一股力量正在緩緩的朝著他的喉嚨處游動,聲帶被在一瞬間調整,喉嚨也開始緩緩變得和以前不同。
閻右京清了清嗓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和之前大相徑庭,原本有些粗獷和不修邊幅的聲音在此刻變得圓潤而又順暢,充滿了一種莫名的雌性。
原本以為會躁動的攻擊的閻右京,感受著自己身體發(fā)生的怪異變化,心里說不出的詫異,他之前一直以為阿薩謝爾只有水槍,水炮,這些簡單的攻擊手段,但是現(xiàn)在他才干到這個家伙的強大。
改變身體,甚至于調整情緒,這意味著著什么?
只要阿薩謝爾肯出力,閻右京幾乎可以不用積累情緒,就能即刻打開欲望發(fā)動機,甚至不用刻意維持欲望發(fā)動機,也不用擔心散失理智。而且通過阿薩謝爾操作肉體,他近乎刻意擁有全方位的防守死,當然最關鍵的一點,他似乎可以利用阿薩謝爾改變自己的體型了,想怎么變怎么變。
這家伙來的簡直是太及時了!根本就是一個個徹徹底底的金手指??!多少穿越者夢寐以求的東西,閻右京終于有了。
清了清喉嚨,閻右京看向場上,他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身體內似乎都蘊藏在一股莫名的紅色的斑點。
閻右京揮了揮手,場上立刻產生了雷鳴般的掌聲。
“京!我愛你!”某不知名女性道。
“京,你是最棒的,我們相信你!”某學生大聲喊道。
“京,不要理會別人的意見,做最好的自己,么么噠!”這是某個肌肉男大叔。
場上的一片鼓掌聲讓閻右京愣了愣,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跟他預計的劇本完全不符啊,難道說自己徹底轉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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