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疤臉青年,我已經(jīng)猜到什么了。笑著,我問疤臉青年,“你認識她嗎?”
“你真是警察?”疤臉沒回我,而是用槍指著我說。
“我不是警察。是假貨!蔽艺f。
“呵呵,我就猜到你是假的。你帶了這個女人來干什么?是來找我的嗎?”疤臉問我。
“正是!
說完,我看見疤臉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食指又在扳機上動了動。即使我多了一百六十年修為,但我仍然怕他的槍。因為心魔走了,我不確定自己能否受的起他的子彈。
就算再厲害,我面對槍還是會本能的產(chǎn)生恐懼。我不怕惡鬼,卻怕人。
“呵呵,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這女人就是我從張三那里買來的,然后又轉(zhuǎn)手賣給了老太太。你膽子真大,居然還敢來找.......”冷笑,疤臉突然不動了。
“把槍放下。”我冷冷的看著他說。
“.........”手輕輕的顫抖,疤臉將槍放下了。
看見疤臉放下槍,我笑著走過去一把拿起了槍。然后用槍指著他,我對他身后的火孩子說,“配合愉快!”
“嘻嘻!被鸷⒆有ξ膹乃砗筇顺鰜。
人是可怕。但跟那些東西比實力還是不行。更何況,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人販子。
拿著疤臉的槍,我在他身上搜了幾個驅(qū)邪的寶貝。不過那些東西我用不上,在我手里拿了一會兒就全碎了。想了想,我用槍往他肚子上狠狠砸了他一下,“帶我找那個張三,我要送小潔回家!
“好!北晃抑品,疤臉已經(jīng)崩潰。
從房玄武家里出來時。我看見天上有一只紙鶴正在撲棱撲棱的揮動翅膀。那紙鶴看了我一會兒,然后它便飛走了。
這東西是嶗山的秘法,我猜那些道士快找上我了。魔猖獗,必殺之。
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只想在死前多做點好事。
帶著小潔和安靈兒一起去找的張三,那是一個牙齒焦黃面容猥瑣的男人?匆娔悄腥撕。小潔忍不住瑟瑟發(fā)抖。而那男人也驚訝,不知道疤臉為什么會帶小潔來。
拿出槍,我啪的一槍就打在了他胳膊上。然后沖過去翻出了一把刀子,將刀子掰斷。我冷冷的問他說!靶嵤悄阍谀墓諄淼?帶我去她的家!
胳膊流了不少血,張三疼的齜牙咧嘴的。看出我是真能殺人,他艱難的向我點了點頭。
小潔身材嬌小,皮膚白皙。這樣一個小少婦,算的上一個尤物。從張三口中,我打聽到小潔是他從南方拐來的。在拐來過程他想過占小潔便宜,不過小潔性格剛烈寧死不從,他就找房玄武把她的魂洗了。
房玄武生前作惡多端,之前那個醫(yī)院的吸鬼陣就是他搞的,F(xiàn)在他死了,也算遭到了報應。不過小潔的靈魂被洗過,忘記了之前的記憶,已經(jīng)沒有彌補的辦法了。
想了想,我對小潔說,“小潔,我送你回家吧?”
“你要送我回家?”看著我,小潔眼睛有些紅。
“恩,現(xiàn)在我成了半人不人半魔不魔的怪物,心也沒了三分之二。正邪兩道都想殺我,我保護不了你多久!蔽艺f。
“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毙嵳f。
“你有家,只是忘記了家在哪里!笨粗蓱z巴巴的她,我有些心疼。
“我記不得家了,你讓我回去有什么用?跟那些陌生人在一起,我還不如和你在一起!毙嵳f。
“和我在一起太危險了!
“你說過,你就是我的家!
想起之前的事,我好像確實說過這句話。但,我還是想送她回家。因為快結(jié)束了,我必須將她送回家。等解決掉身邊的幾個姑娘,我就要接受活生生的現(xiàn)實了。我可能會徹底化成魔,也可能被被人殺死。
“走吧。”咬了咬牙,我對她說。
帶著小潔,我們一起走向車站。快到車站的時候我看看張三和疤臉,心里對他們有些憎惡。
也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見一只紙鶴又撲棱棱的飛回來,我心想這是什么情況。
就盯著那紙鶴,那紙鶴也盯著我。突然,一顆黑色的東西朝我們飛了過來。
我草!那是一顆手榴彈!
當那東西落在地上后,我立刻抱住小潔和安靈兒撲倒在地上。緊接著我聽到一聲巨響,手榴彈爆炸產(chǎn)生的氣浪刮得我耳朵生疼。有彈片,好像炸進我手臂里了。
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我抬頭看了看在旁邊慘叫的張三和疤臉。
緊接著,我看見五個道士持著寶劍朝我沖了過來。他們大吼,“魔猖獗,必殺之!”
“你們他嗎瘋了?”拿著槍,我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有槍!”見我拿了槍,他們立刻嚇得四處躲閃。緊接著,一個道士竟然也拿了一把槍。想也不想,他一槍就朝我打來。
啪的一聲,子彈一下就打進我的肩膀。疼的厲害,我好像被他傷到骨頭了。因為憤怒我也拿起了槍,也不管他是不是半句仙的師兄弟,我一槍就朝他打了過去。
道士動作很靈敏,見我開槍他趕緊撲倒在地上。心里帶著恨,我又朝他開了兩槍。不過槍有后坐力,我那兩槍打的都不準。
很生氣,我抱起小潔和安靈兒就跑。跑的時候,我的手臂也流出了不少獻血。嗎的,我怎么都想不到這些人居然用槍和手榴彈。他們這么放肆,難道警察都不管嗎?
在我跑時,我身后又傳來幾聲槍響。因為吃了虧,我連忙呈s型路線跑,怕他們打中我。
轟隆一聲!又是一顆手榴彈扔在我后面。被那氣浪掀的一個踉蹌,我跑的更加快了?恐话倭甑男逓椋移骄棵氲乃俣瓤梢赃_到二十多米。又抱著小潔和安靈兒跑了一陣,我這才甩開了他們。
北鎮(zhèn)就挨著山,我覺得山里安全鉆進了山里。進林子后,我身上流的血也更多了,頭暈眼花的。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像個逃犯,像個無家可歸的狗。捂住傷口,我氣得大吼了一聲!
“陳杰叔叔,那些人是什么人?”站在我身邊,安靈兒同情的看著我。
“是垃圾!蔽蚁肓讼胝f。
魔猖獗,必殺之。你殺你嗎。±献邮裁磿r候做壞事了?
感覺他們都和林煞一樣,我很不理解。然后又想想李治,我心想他現(xiàn)在也應該跟我一樣被追殺。這半句仙死了,他的師兄弟們跟瘋了一樣。我估計我們這一片,什么陰魂厲煞都不會安寧了。
大約在山里走了兩個多小時,我覺得頭暈吃了兩顆仙丹補充體力。雖然我傷口愈合很快,但我還是用避水劍把子彈和彈片挑了出來。要不然那東西長在肉里,還不知道多難受呢。
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我覺得身子和心都很累。我有點想那個墓了,想回那個墓中去呆著。雖然那個長發(fā)人也很古怪,但我覺得他比這些正道人士好多了。
“安靈兒,你沒有家了吧?”點了一支煙,我想了想問她。
“恩,我沒有家了!卑察`兒說。
“小潔,你想回家嗎?”我想了想又問小潔。
“你就是我的家!毙嵉难劬紅著,她看著我的傷口說。
“如果我要去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你們愿意跟著我嗎?”我問她們。
“只要可以殺小青蛙就行!卑察`兒眨巴著大眼睛說。系共莊技。
“你妹的小青蛙,以后不許殺小動物!”我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氣壞了,安靈兒用清澈的眼睛瞪我。
破劫,我破劫的第三步是殺了她們。如果殺了她們,我就能變成正常人。但是,我相信破劫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找個不見天日的地方躲起來。
只要不殺她們,我愿意永遠躲起來。不過,在我躲起來之前還要解決那些麻煩。那些道士,似乎很難纏啊。
抬起頭,我看見兩只紙鶴朝我撲棱棱的飛來。